天氣還算過得去,雖然是yīn天,但是萬里無云,陽光明媚……
浮影里的成柳抬頭望著天,腦子混亂,想著諸如此類的不搭調的事情,那感覺大概和近些rì子里劍齒之虎內部的變化一樣。
不過對他來說,其他事怎么樣都無所謂,傷心的是虎齒沒能回來……倒不是說他對那個人有什么特殊的深厚情感,只是一個強力的后臺不在了,多少讓他有點手足無措,對未來有點茫然。
唯一值得安慰的柳虎一家人對他的態(tài)度。在成柳看來,自己也算是和劍齒之虎的核心有親親戚戚的關系的,短時間內地位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改變,以后的話,他也做好了讓出部分實權的心理準備,沒人罩著,多少要有自知之明不是?
唉
一個多兩個月里盡是些煩心的事,讓成柳心力交瘁,所以今天趁著難得的空閑,決定去找點樂子,順便發(fā)泄一下。
“成少,到了!”
過了片刻,浮影停在一家庭院外面。
成柳前腳踏出門,身子又收了回來,拍拍坐在前面的兩個部下,用‘你們懂得’的語氣道:“我不出來就別讓人進,還有……你們什么都聽不到。”
“明白,成少玩得開心?!?br/>
“嘎,成少慢慢玩?!?br/>
能被成柳帶在身邊,兩人自然是他的心腹,也不知道參與過類似的事多少次了,聽后當即心領神會,意味深長地yín笑連連。
下了浮影,成柳風sāo地撇撇頭,甩了甩頭發(fā),整整衣領,斯文地一腳踢開庭院木欄,好整以暇地走了進去。
茲啪
浮影里的其中一個人舔了舔嘴唇,羨慕地嘖嘖做聲:“這下成少要爽飛了,那妞兒看著就夠勁了,耍起來那還不要命?”
“別想了,做好自己的事。”
另一人剛說完一句人話,接著就露出了本xìng:“嘿嘿,說不定成少玩高興了也讓咱哥兩分點湯汁,那就死都不冤了!”
“對呀,想想就……咦?”
約摸百碼外,兩個人拐了出來,引起了兩人的注意。不得不說,作為護衛(wèi),他們還是算盡職的,當即停止了意yín,走了下去。
對方走得近了,兩人看清楚,臉上的兇囂飛了大半,站在庭院門邊,顧左右而言他。
“我個熊,還有人比我們早?”
來的人一個出奇的壯碩高大,背著個金屬大箱;一個相對正常,穿著長袖青衣,外貌普普通通。兩人遠看到浮影,大個子就摸頭驚奇地嚷了一聲。
cāo蛋!
站在門口的兩人心存的僥幸一下就破碎了,心里叫苦不迭,直罵娘。
還不知道自己前腳剛走,后腳又來了訪客的成柳chūn風得意地踱進花園,沿著庭徑踏上木階,站在小樓門前,很禮貌地敲了幾下。
咔、嚓
門扉往里開了半扇,美眸略惺忪的藍馨從里傾出半邊身子。
咕成柳吸一口氣,捂住了發(fā)熱的鼻子。
藍馨看樣子是剛睡醒不久,身上穿的還是寬松的淺藍紗裙,雖不算暴露,但卻完美地展現(xiàn)了她那美不勝收的妖嬈身段,尤其那胸前的傲挺雙峰擠出的一線溝壑,更是讓人噴血。
女人對男人的眼光極敏感,藍馨也不例外,睡意一醒,一只手護在胸前,另一手就推門,冷硬地逐客道:“對不起,不方便招待!”
“欸……”
成柳一把撐住門面,半笑著,身體硬擠進了屋,將藍馨推得往后退了兩步。
“我說了,不方便招待!”出乎成柳的意料,藍馨并沒有像上次一樣驚慌失措,反而鎮(zhèn)定地一指大門,繼續(xù)冷冷道:“請出去!”
“去哪?”
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成柳攤開手,一步步逼近藍馨,嘿嘿笑道:“我今天來了,沒玩夠就不打算走了,要不你試下趕走我?”
“噢,對了,我還給你帶了個不幸的消息?!?br/>
看藍馨從容冷靜地往里退,成柳心里的興奮感越來越高昂,步步進逼,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的那個叫做什么先瞳的家伙,已經死了!”
說完,成柳就yīn笑著等看藍馨的表情。在他想來,這對藍馨而言應該是個爆炸xìng的消息。
可事情再一次出乎了他的預料。藍馨聽后先是一愣,接著俏臉上現(xiàn)出古怪表情,最后唇邊露出一抹冷笑,僅此而已。
這下就輪到成柳怔住了,他就算再蠢,此時也感覺到了事情的蹊蹺。
“多謝你的消息!”
藍馨語氣里特意加重了‘消息’兩個字,隨后再次指著成柳背后的屋門,第三次下了逐客令:“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走?哈哈!”
氣得腦子一熱,成柳大聲笑了兩下,徒然變了臉sè,如餓虎撲羊,一跳抓向藍馨,“要走,也要等老子把你干膩味了再走!”
眸子一寒,藍馨翩翩地退了幾步,靠到身后一個男人身上。
而在成柳眼里,那里就那么突兀地多了一個人,他只來得及留住一個黑發(fā)的印象,眼珠子就凸了出來,倒飛出小樓。
嗖!
庭院外,兩個護衛(wèi)正絞盡腦汁地想著應對過來的兩個明顯不好惹的家伙的對策,還沒想好,庭院里就飛出個什么來,撞爛了門欄,帶起整輛浮影,沖在街對面的圍墻上!
怦
一聲巨震,人陷入浮影里,浮影陷入墻壁里,啪沙啪沙地被塵土掩埋。
“誰他媽……”
罵了一半,兩護衛(wèi)看清了飛出來的東西,眼睛瞪的偌大,像死魚。
咚!
忽然,背著金屬箱的大漢無聲地出現(xiàn)在兩人身前,一手抓住一個腦袋,撞球似的猛碰在一起,頓時就血花四濺了。他也不管人是死是活,隨手就往報銷的浮影那邊扔了過去。
砰、砰兩聲,全部像垃圾一樣堆在墻下。
“我就說不可能有人比我們快嘛!”大漢得意地拍拍手,哈哈大笑道。
那一起來的青年無奈地搖搖頭,走進了庭院。
“擾人清夢,找死?!?br/>
青年的吐槽讓藍馨不禁失聲嬌笑起來,一邊回身擁著他往里推,一邊笑吟吟地哄著:“是我不好,你再去瞇一下,我做早點?!?br/>
“算了,有客人?!?br/>
摟住藍馨的腰肢,青年回過頭,對著走進了前庭的兩人頜首,不客氣地道:“卡莫羅,順便修一下門,你應該在行?!?br/>
“哈哈,小意思,交給我!”大漢豪爽地大笑了幾聲,拍著胸膛,打包票道:“看我給你裝個鐵門,帶防狗功能的!”
“去換件衣服吧。”青年拍拍藍馨。有外人來了,作為男人,他還是有些在意的。
“嗯。”
藍馨望了門口的那個青衣男人一眼,乖巧地輕點頭,自顧上樓去了。
“你們怎么找到這里的?”
青年揚揚手示意門外的男人進來,同時有點疑惑地問道:“艾普!”
前來拜訪的人,赫然是器星盟的卡莫羅,以及術星盟的艾普萊登!
“嗬,誠心找的話,領域圈里還沒有多少個人是我們器星盟和術星盟找不到的,再說你不是給劍齒之虎那邊傳信了?”艾普萊登進了屋,跟著先瞳走近大廳。
“噢!”
不知是真還是假的恍然,青年點點頭,倒坐在軟椅上,翹著雙腳,抬起頭:“任務不是早就結束了嗎?還有什么事?”
“嘛……說是有事也沒錯,朱小姐不在?”艾普萊登習慣了青年的冷淡,只環(huán)視四周,想要尋找那個與眼前的男人形影不離的女孩。
“小佳?”
這倒真讓青年意外了,他十分不解地道:“你要找小佳?”
“啊,確切來說,是的!”
艾普萊登很大方的承認了,并且接下來變得肅然,還帶點懇求的意思道:“本來打算在任務結束后就找你們商量的,沒料到事端頻生,到今天才能再和你見面,其實今天來,我不僅代表個人,還是代表著整個術星盟,以及器星盟來請求幫助的,先瞳先生!”
吱
站在樓梯轉角的藍馨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樓梯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