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川的話,令在場之人皆是有些懵逼。
他竟然問太后,是否婚配,還要做他的二房???
苦海都以為出現(xiàn)幻覺了!
這世上除了北齊皇帝,曾經(jīng)揚言要踏破乾國,將太后收入后宮。
誰敢說要讓太后,成為他的女人?
不!
秦川說的是二房!
如此輕薄之言!若是他人的話,恐怕已被純元太后下令殺死。
可秦川今夜不僅有詩仙之名,還可能是那位神秘強者。
即便純元太后感受到前所謂的輕薄之意,她卻沒有發(fā)作。
反而笑道:“能被秦公子看上是妾身之福,奈何妾身乃是未亡人,無法成為秦公子的二房?!?br/>
未亡人?
古代丈夫去世女子還未重新婚配,便會被稱之為未亡人。
如此美人竟然是一個寡婦?
秦川頓覺可惜??!
若是讓她做二房,豈不是是撿破鞋?
但此女實在是漂亮,秦川勸說自己她反正是二房,破鞋倒是也無所謂。
更何況!
這不就是孟德之好,曹魏遺風嗎?
一念至此,秦川這貨臉上再次出現(xiàn)神采:“姑娘即便是未亡人,也有追求自身幸福的權利,莫要被世間強行給你的枷鎖困住!還請姑娘為自己活一次!”
為自己而活!
純元太后生平第一次聽到這種話。
此言直擊她的內(nèi)心。
她為了家族利益嫁給年邁的先帝,未成洞房便守寡,從未追求過自身的幸福,更沒有為自己活過。
眼神里出現(xiàn)復雜的神采。
秦川瞧著眼前的絕世美人意動,他便乘勝追擊道:“人生來便是追求幸福,若是不幸福,這輩子又有何意義?”
苦海見純元太后再次意動,他便立刻上前低聲耳語道:“太后,您追求的幸福乃是登臨九五,可不是男女私情,您登臨九五,您便可擁有一切?。 ?br/>
苦海的話,令純元太后渾身一激靈。
眼神復雜的神采,再次恢復到之前那般。
她最終還是認同苦海所言,唯有登臨九五才能擁有一切!
“秦公子,妾身對于亡夫感情極深,不曾想過另嫁他人,還請秦公子收回此言?!奔冊笸窬艿?。
秦川這貨倒也不失望,畢竟第一次見面,哪能這么直接做他老婆?
不過,南宮婉一開始還瞧不上他呢,明日不也馬上要成為他的妻子了嗎?
對于拿下眼前的絕美女子,這貨倒是頗有信心。
他笑了笑說:“你我初識并不了解,相信日后姑娘對我秦川有深入了解,會愛上我的?!?br/>
純元太后從未見過如此自戀之人。
她卻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趣,她順水推舟道:“哈哈,既如此,公子便坐下與妾身相談,也好了解一番?!?br/>
秦川這貨還真以為純元想和他好好了解一番,殊不知她的試探已經(jīng)開始!
緊接著,純元太后便開始對秦川問了起來。
秦川這貨為了讓純元太后,感受到他的誠心誠意,將他是青田村人士,有一未婚妻,還有兩個小弟,外號臥龍鳳雛,如實告知她。
這些雞毛蒜皮之事,哪里是她想聽的?
純元太后怎能滿意?
她決定最直接試探:“秦公子,你平時可否喜好習武?我身邊這位大師認為你是一位隱藏的絕世高手,他想與你切磋一番!”
“是啊,秦公子,貧僧觀你腳步輕盈,內(nèi)力深厚,定然是一位隱世強者,如今我們在此地相遇能否切磋一番?”苦海笑瞇瞇道。
秦川心中卻是一緊。
他身上屁點內(nèi)力都沒有,眼前這光頭和尚怎會認為他內(nèi)力深厚?
難不成眼前的絕世美人,是盧家之人?
此次邀請他過來是想試探他到底是不是絕世高手,要為盧云琛復仇嗎?
秦川雖然很想把槍拿出來裝b一番,但那是他的秘密,他除了愿意讓他自己人看到外,其他人看到,他可不想留下活口。
如今眼前的絕世美人,是來試探他的,那肯定不懷好意。
肯定不是他的自己人,若是將她給滅了,他可是會心疼到極點的。
他連忙否認道:“姑娘,在下并無內(nèi)力,這位大師應該是搞錯了?!?br/>
“是嗎?看來貧僧搞錯了?!笨嗪6似鹁票銇淼角卮ǖ拿媲?,單手輕拍秦川的肩膀:“秦公子,貧僧敬你一杯?!?br/>
在拍秦川的那一刻,苦海笑容瞬間消失。
得到答案后他便給純元太后搖頭示意秦川并無內(nèi)力。
純元太后繡眉微微皺起,既然毫無內(nèi)力,那么那位神秘強者會是誰?
就在此時,夏荷匆忙來到她身邊耳語道:“太后,天鶴樓出大事了,我們可能錯過真正的神秘高手,還請速速返回天鶴樓!”
“具體何事?”
隨著夏荷再次耳語,純元太后頓時面露懊悔之色,隨即她便看向秦川道:“秦公子,妾身有急事需要先行回去,一個月后,若是你有空閑,便來到此船!”
縱然她認為秦川不是那位神秘強者,可秦川的文采,以及方才秦川所講為自己而活的言論,她還是想將秦川拉攏到她的麾下。
待到調(diào)查清楚秦川后,若不是皇帝所在派系,她定要將其拉攏。
這貨哪知純元太后的心思,即便他認為純元太后是盧家之人派來試探的,可架不住她的容貌氣質(zhì),已經(jīng)達到他二房的標準,他才不管她是不是盧家的人。
只要夠標準,即便他是皇帝的女人,他也要將其搞到手。
于是,他便笑瞇瞇的說:“好,一個月后,在下定然來此船與姑娘見面,只是姑娘能否告知在下名諱?”
純元太后給了秦川一張完美側顏:“一個月后,你便會知曉!”
話罷,她便匆匆忙忙的離開此船。
等秦川跟著出去時,她們已乘坐另外一條船而去。
那艘船的速度遠超此船,很快便消失在乾河之上逐漸升起的迷霧中。
“娘的,側顏可真好看啊!”秦川再次贊嘆了一聲,他才回到他自己的船上。
見到秦川毫發(fā)無損,清月心底松了口氣。
秦川與凝煙等人,很快又開始了把酒言歡。
直到第二日太陽初升之時,凝煙才與秦川分開。
“秦川,現(xiàn)在回府嗎?”清月問道。
“回什么府啊,川哥我要去南宮府提親!”秦川神情激動的說道。
清月這才意識到,昨夜秦川已經(jīng)名震帝都他已成為大文豪,按照與南宮天霸的約定,他已有資格讓他與皇帝的婚約生效!
如此的話,皇帝該如何應對?
皇帝現(xiàn)在在哪里?若是秦川直接前往,她還沒有準備,豈不是會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