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瀟手持白露劍,劍身泛現(xiàn)流光,藍(lán)白交替之間劍身不斷被夏雨瀟注入靈力,孤身一人堅定的站在司鈺面前,猶如一朵從血液中生長的藍(lán)色玫瑰,堅毅果敢,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她所面對的,卻是影盟兩位正一品,六位從一品,以及影盟三品境剩余的一百多人,一人一劍,從一品境,如何抵擋的???夏雨瀟不知,但是她知道,要想動司鈺,首先得從她的尸體上踏過去!
夏雨瀟右手持劍,劍氣涌動,猶如波濤,周圍空氣受牽引而動,攜帶飛沙凝聚在劍身,夏雨瀟一劍揮出,風(fēng)沙與劍氣融合,劍威大漲,大有橫掃一切之勢,九霄劍法第一式,劍引洪荒!
幾位站的靠前的三品境武者瞬間被劍氣攪碎,絲毫未能阻擋劍氣前推,這一劍斬出,哪怕是兩位正一品,也不禁皺眉,明明夏雨瀟只有從一品實力,然而這一劍所展現(xiàn)出的劍威卻足以媲美正一品的攻擊力,不過一品雖然皺眉,但也并未慌亂,只見兩人各斬出一劍,劍氣攜帶雷鳴,三道劍氣碰撞,強大的沖擊波瞬間四散而開,一些來不及躲閃的三品境直接被攔腰斬斷,雖同為影盟中人,但是正一品的兩位貌似對于那些三品境的毫無誤傷同伴的愧疚,看都未看一眼。
夏雨瀟擋下余威,不讓劍氣余威傷到司鈺的身體,單手扶劍,吐出一口鮮血,不過眼神凌厲,依舊惡狠狠的盯著面前敵人,咬咬牙,調(diào)動真氣壓制住因為劍氣反噬而涌動不止的氣血,起身拔劍繼續(xù)擋在司鈺的面前,提劍而指,其毅力哪怕是對手都驚詫。
不過即使對于這個手執(zhí)長劍的女子的堅毅驚詫,但是畢竟是對手,而他們的任務(wù)就是解決掉司鈺,所以絲毫未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沒有了司鈺界域壓制的影響,作為一品境高手,最大的殺招還是借自然之力強化攻擊,多位一品境同時發(fā)力,一時間雷吟風(fēng)動,飛沙走石好不壯觀,尤其是兩位正一品高手,憑空御雷的手法已達(dá)出神入化,兩道雷龍化劍仿佛要毀天滅地,夏雨瀟撐著一口氣再度使出劍引洪荒,然而磅礴劍氣以一對多,顯得脆弱不堪,關(guān)鍵時刻夏雨瀟突然不知為何扔下手中劍,閉眼仿佛等死,然而在場沒一人是傻子,都注意到了夏雨瀟身上泛現(xiàn)的藍(lán)色幽光,只見夏雨瀟身上藍(lán)色幽光越發(fā)濃烈,未睜眼,甚至輕微鼾聲傳來,身上沒有一絲絲劍氣涌動,不過哪怕是那兩位正一品高手,也感受到一絲絲威脅,一時間疑惑。
大夢仙決第一層,一夢千年。九霄劍法第二式,弱水回天!
影盟的眾人無端感受到地面一陣晃動,緊接著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兩位正一品揮出的雷龍劍氣在距離夏雨瀟還有三步距離的時候,突然被從地面涌出的沖天水柱沖散,緊接著四周不斷有水柱噴出,四周水柱逐漸凝聚在懸空白露劍四周,化為一道道水汽融入白露劍。
“天河之水,鴻毛不浮,飛鳥難過,十死無生?!?br/>
伴隨夏雨瀟一聲聲輕吟,夏雨瀟懸空而睡,仿佛極為愜意,然而影盟中包括兩位正一品都如臨大敵,緊張的看著懸空已經(jīng)吸收完水柱的白露劍。
無人手執(zhí)白露劍,白露劍宛若活物,自行一劍揮出,漫天水幕大有淹沒整個地下五層的趨勢,一品境剩余人盡力抵擋,勉強不被水幕電淹沒,然而剩余三品境的人則沒有這么好運了,水幕所過之處,三品境瞬間化為一團(tuán)團(tuán)血霧,緊接著又被水幕淹沒,周圍無論沙石巨柱,皆被水幕侵蝕,夏雨瀟依舊睡在半空,從一品的幾位黑袍人已有撐不住的,被水幕侵蝕,發(fā)出陣陣慘叫。
兩個正一品黑袍人相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的意思,二人雙劍合璧,一道巨大的雷龍劍氣傾瀉而出,阻擋了水幕片刻,而就這片刻,兩人個各自盡量帶上兩位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從一品,一路破壁而逃,不見絲毫回頭。剩下的從一品以及三品境影盟中人破口大罵,然而面對這詭異的水幕,不一會就被吞噬,影盟這次的精心計劃,以差點全軍覆沒告終!
然而夏雨瀟好像還未收手,水幕繼續(xù)平推,周圍石柱被不斷侵蝕,地基被毀的眼中,眼看要是在這么下去,恐怕整個金城中心大廈都將不復(fù)存在。
“醒醒?”
夏雨瀟閉眼之后,嘴角勾笑,明顯做了一個很美的夢,任由強撐著站起的司鈺如何拍打都醒不來,司鈺咳出一口鮮血,猶豫一下,為了不使這座大廈倒塌,一步躍進(jìn)滔天水幕,緊接著司鈺的周身處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將整個水幕盡數(shù)吸收,司鈺閉眼,看著兩儀塔第一層被弱水填滿的空間,不禁苦笑。
他萬萬沒想到夏雨瀟如此生猛,僅僅從一品實力,竟然能夠借助大夢仙決使出九霄劍法第二層,可惜不能夠控制召喚的弱水,不然恐怕不亞于自己剛剛魔化后的魔域。
想到自己的魔域,司鈺就是一陣頭疼。這次也算大難不死,不過沒有絲毫后福,剛才胸口挨的那一刀雖然準(zhǔn)確無誤的捅進(jìn)陰陽,不過自己身上擁有兩滴鳳凰精血,又達(dá)到兩儀體術(shù)第五層,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不死不滅,匕首上淬的劇毒在接觸到司鈺身上流淌的血液后就被自動凈化,司鈺不知道這兩滴鳳凰精血還能夠涅槃重生幾次,不過這次他是真真切切的又一次重生,實力也更上一層樓,正一品巔峰境,大造化訣第一層巔峰,兩儀體術(shù)經(jīng)過浴火重生后也達(dá)到第六層。
不過這一切司鈺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他剛才浴火重生之際,意識再度來到兩儀塔第四層的暗金色汪洋的底部,眼看得那個曾經(jīng)只有籃球大小的黑色漩渦越來越壯大,最終壯大到已經(jīng)有一個卡車那么大,他很明顯的感受到,剛剛他入魔后所獲得的力量,全部來源于這個巨大的黑色漩渦,而他意識來到兩儀塔后,更是親眼看到剛才出現(xiàn)的魔兵一個個的再度鉆進(jìn)黑色漩渦,而隨著司鈺離這個黑色漩渦越來越近,一個沙啞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仿佛在呼喚著司鈺走進(jìn)去,幸好胸口傳來的絲絲清涼將司鈺的意識穩(wěn)住,不然以他剛剛感受到的那股難以控制的狂暴的力量以及嗜血的欲望,難以想象會變成什么樣。
司鈺剛從兩儀塔空間出來,就發(fā)現(xiàn)了夏雨瀟的異常,幸好及時將弱水存在了自己的兩儀塔空間,不然恐怕難以想象會發(fā)生什么,也幸好自己還來得及,重要的一些地基尚未被弱水摧毀,否則一百三十層的金城中心大廈倒塌,不論其他無辜傷亡,就算是自己擁有著鳳凰精血,被壓成渣恐怕也復(fù)活不了了,更何況夏雨瀟。
將弱水控制住后,司鈺扛起還在睡夢中的夏雨瀟,一路強拆,逃離而去。
與此同時,金城中心大廈第一百二十四層商會大廳,商人政客遍布,周圍金城上層人士名流無數(shù),面帶驚慌。
就在剛剛,他們在第一百二十四層一年一度的拍賣會上剛拍賣完慕容家的莊園歸屬權(quán),突然感覺到一陣地震,仿佛大廈即將倒塌一般,令所有人錯不及防,跟著父親來的趙曉祝更是連摔好幾個跟頭,一時間眾人對于坐在主位上剛剛來的蕭家三人投去質(zhì)疑的目光,不過蕭家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而其他人見蕭家對自己等人毫不在乎,不禁怒從中來,但礙于蕭家勢大,另外兩大世家也沒有開口的意思,一時間無人敢開口質(zhì)問。
“各位,最后再讓我們再為智峰集團(tuán)李家拍下云海莊園以及宏旺集團(tuán)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成為宏旺集團(tuán)最大股東!”
周圍掌聲此起彼伏,一個留著大背頭的中年西裝男起身像周圍致以感謝,在他旁邊一個不到二十的少年穿著西裝,臉上掛著笑容,不過看他眼神的不自然,以及手心的汗,明顯對于這種全是大佬的酒會感到局促,要說這人,司鈺也認(rèn)識,正是當(dāng)初還借過布加迪的李華,而那個中年人,正是李華的父親,智峰集團(tuán)董事長李明。
看著周圍氣氛活躍起來,蕭燁朝自己兩位長輩邀功似的笑了笑,但還未等到兩位長輩回復(fù),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一個黑袍人出現(xiàn)在大廳旁邊休息室中,然后一閃而過,蕭燁得到爺爺?shù)氖疽?,來到休息室,休息室里只有黑袍人一個,身上全是傷,略顯狼狽。
“任務(wù)失敗,司鈺的危險等級要上調(diào),已經(jīng)遠(yuǎn)超玄字一號危險度,恐怕已經(jīng)達(dá)到天字一號危險度,還有那個夏雨瀟,也達(dá)到天字二號危險度?!?br/>
“這么說,任務(wù)失敗了?”蕭燁臉色陰沉,面對正一品的黑袍人不卑不亢。
“任務(wù)失敗,作為領(lǐng)隊,我甘愿接受組織懲罰?!?br/>
蕭燁抬手,拍拍黑袍人黑袍下的臉,許久,扔下一盒丹藥離去,“這次不怪你,是我們沒計算好敵人實力,這丹藥是八品回靈丹,下去給受傷的兄弟分了,盡快養(yǎng)好傷,以后為組織多效力就好?!?br/>
黑袍人接過丹藥,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打開聞了聞,散發(fā)著特殊的藥味,是正品八品回靈丹的味道,一時間愣在原地,不敢相信。
……
且說司鈺背著在睡夢中不醒的夏雨瀟逃離大廈后,一路隱匿氣息,最終來到亂葬崗,他要去找龍王討個說法,為什么不來支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