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師傅看了楊卿若一眼,一板一眼的稟報。
“商隊?”這個答案,有些出乎秦子沉的意料。
“有人說,確實和楊月福有些相象,不排除女扮男裝的可能?!绷螏煾嫡f道。
“讓人徹查,不可放過,還有,盯緊白家和阮彩嬌?!鼻刈映咙c頭,作了決定。
任何可能傷害秦家的人,都不能輕易放過。
楊卿若邊吃邊聽,沒發(fā)表意見。
她覺得,那個人肯定是楊月福。
那本是個蔫壞的主,比田氏還要會作戲還要壞,田氏磋磨原主時,楊月福就是幫兇,做了事,還能讓人覺得是好心,原主就曾經感激過這個沒有血緣的姐姐。
說起來,原主也真是傻。
被人欺負還感激人家,也怪不得會被人害得真傻了,還被賣了出來。
秦子沉抬眸看了楊卿若一眼,有些意外她的過份平靜。
那些人可是要她死的人,她怎么半點兒表情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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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楊卿若望向他,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不生氣?”秦子沉問。
廖師傅也忍不住看了楊卿若一眼,才退了出去。
“生氣有用嗎?”楊卿若反問。
“沒用。”秦子沉失笑,又補了一句,“可你對我,似乎常生氣,你是覺得有用?”
“有用?!睏钋淙粽J真的點頭,“你欺負我,我表達一下憤怒,很正常,要不然,又要被你們怎么家人說我傻?!?br/>
“倒也有些道理?!鼻刈映列α似饋?,望著她的眸光變得深邃。
楊卿若嫌棄的看到他一眼,自顧自吃飯。
鋪子要重建,事情交給了秦子沉,她倒是空閑了下來 ,她決定今天留在北齋研究一下美食。
“二少爺,二少奶奶,二老爺醒來,老爺請二位過去?!绷螏煾祫倓偝鋈?,又有人進來,站在院中回道。
“知道了?!鼻刈映榴R上放下了筷子。
楊卿若垮了臉,很不情愿,卻也不得不去,想了想,她對秦子沉說道:“你先去,我一會兒就到?!?br/>
說罷,沖回了房間,關了房門準備符粉。
她一向是答應了就必須會做到的性子。
而且,白氏還在停靈,秦納武醒來,還不知會怎么鬧。
所以,她得多準備一些。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很順利的就成功了。
開了門,秦子沉已經穿戴齊整的等在檐下了。
“你還沒走啊?”楊卿若愣了一下。
秦子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門窗,平靜的說了一句:“等你一起?!?br/>
他不會說,他是特意守在這兒的。
這傻丫頭,還不知道她帶回了什么人,竟這么大膽,也不怕人發(fā)現(xiàn)她的秘密心生歹意。
“走吧?!睏钋淙袈牭竭@一句,心頭一暖,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
門口,兩頂軟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