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會吧!反正今天不用上班!”這么想著的凌牙把懷里的“抱枕”又抱緊了一點,打算賴一會床。
“嗯!”也許是抱的有點緊,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凌牙的耳朵里,讓他感到有點不對勁。
緩緩睜開眼睛,凌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懷里的確多了東西。只不過不是什么想象中的抱枕,而是一個人,金泰妍。
昨晚自己是喝了不少酒,可是直到睡著以前,意識還都是清醒著的。也就是說,金泰妍是在自己睡著以后,才跑到自己房間里來的。
懷里的金泰妍還沒有醒,睡的正香。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做著好夢,如此近的距離下,凌牙連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難怪自己剛才會覺得舒服,小小軟軟的金泰妍,的確就像個大號的抱枕。凌牙盯著金泰妍看了一會,把頭湊過去,用自己的鼻子輕輕地碰了下她的小鼻子。
輕微的觸碰下,金泰妍沒有醒過來。正當凌牙考慮用什么方式叫醒她的時候,金泰妍也睜開了眼睛。
兩人的身體現(xiàn)在基本上是處于零距離的接觸狀態(tài),凌牙甚至能從金泰妍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醒了??!”凌牙笑著打招呼。
“嗯!早上好!”金泰妍也開口回應,不過小臉有點紅,估計是因為害羞,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凌牙抱著。
害羞的金泰妍讓凌牙越發(fā)覺得她可愛,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一個甜蜜悠長的早安吻結(jié)束后,凌牙松開了金泰妍,起床洗漱。
吃早飯時,sunny一邊啃面包一邊沖著凌牙說:“你今天怎么還有時間在家吃早飯,不用去公司上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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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部有個同事有點事,我和他換了班,所以我今天休息?!绷柩篮攘丝谂D?,才回答sunny。
“我看你也別做什么安保了,我去和叔叔說一聲,讓你以演員的身份出道吧!”sunny有一出算一出,說出口的話前后完全沒聯(lián)系。
“出道?演員?”凌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對??!就沖你昨晚喝了酒以后在孝淵面前的那番表演,妥妥的!”sunny把最后一點面包塞進嘴里后說道。原來早上起床后,金孝淵把凌牙昨晚的那幾段高論告訴了sunny。
“那本來就是這么個道理!”凌牙也吃完了,擦掉嘴邊的食物殘渣后站了起來,看樣子是打算出門。
“你不是說休息嗎?怎么還要出去啊?”sunny裝作關(guān)心的樣子問道,其實她基本上能猜到凌牙要去哪!
凌牙給了sunny一個“你明知故問”的眼神,然后就轉(zhuǎn)身走到賢關(guān)處,換好衣服后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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