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到真相之前,這件事,對外保密!誰也不許說?!痹S錫南又補(bǔ)充道。
花祭寒對著自己的嘴,比了個拉鏈的手勢,十分乖巧識時務(wù)。
“嗯,日本那邊的片子,你暫時不用拍了。”許大佬終于發(fā)話,饒了花祭寒一條狗命。
花祭寒簡直激動地?zé)釡I盈眶,同時又覺得很心酸。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比不過他媳婦兒就算了,現(xiàn)在,連一個八卦都比不過了。
……
陸云矜吃完早飯,正準(zhǔn)備去醫(yī)院看陳德勝,聽說他快出院了,估計明天就能開機(jī)了,陸云矜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過去再去看一眼。
結(jié)果,還沒邁出許家大門,許錫南就和花祭寒談完了事情,從樓上出來,拉著她就上了車。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陸云矜看著車外,這條路,不像是去醫(yī)院的路,倒像是去中心商場的……
“去吃飯逛街?!痹S錫南面不改色地說道。
逛街?
和許錫南?
陸云矜小心臟抖了抖,不會是因為昨晚和花祭寒的事情,受到了刺激吧?
所以這男人大半夜趕回來,就是為了拉著她吃飯逛街以宣示主權(quán)?
陸云矜“……”
許錫南用行動,印證了陸云矜的想法,還真的就只是單純的吃飯逛街。
逛街的時候吧,某人執(zhí)意拉著她的手,買了足有一二十條衣服裙子,明明帶了司機(jī),卻非要自己幫她拎袋子,也不讓旁人插手,就那么拎得兩只手全是。
吃飯的時候吧,點(diǎn)了一大盤小龍蝦,紅彤彤火辣辣的,往他自己面前一擺,然后,西服一撈袖口一挽,開啟了自己的剝蝦大業(yè)。
剝完,就往陸云矜碗里放,直到最后,堆了滿滿一碗的蝦肉,白嫩嫩的,看著讓人食欲大開。
只是,陸云矜被許錫南一系列動作雷的外焦內(nèi)嫩的,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看著那雙修長如玉平時用來簽合同簽文件的手,在為她剝蝦,雙手沾滿了紅辣辣的油,陸云矜只覺得很神奇。
他該是長這么大,從來沒剝過蝦的,一開始的時候,動作生澀極了,連從哪兒下手都不知道,只是粗暴地將整只蝦直接扯開。
到后面,一點(diǎn)點(diǎn)摸索出了竅門,剝蝦的速度越來越快,姿勢越來越準(zhǔn)確,手法越來越嫻熟。
許錫南剝完盤子里的蝦,抬頭,就看到女孩兒直愣愣地盯著他的手看,碗里的蝦肉,一點(diǎn)兒沒動。
男人皺眉,直接把手里剛剝好的蝦肉送到陸云矜嘴邊,“張嘴?!?br/>
陸云矜還沒反應(yīng)過來,聞言也只是下意識地張開嘴,白嫩嫩的蝦肉被送進(jìn)嘴里。
唇邊,男人微涼的指尖微微擦過,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蕩起一陣陣漣漪。
陸云矜身子微顫,有些慌亂地往后退了退,避開許錫南的手。
“好吃嗎?”許錫南彎了彎眼角,似乎心情不錯。
“好吃?!标懺岂婧鷣y地點(diǎn)頭。
其實根本沒聽清男人問的是什么,嘴里的蝦,被她胡亂咬了兩口就吞下去了。
“那就多吃點(diǎn)兒?!蹦腥苏f著,又夾了一塊蝦肉,想遞到她嘴邊。
陸云矜眼疾手快地躲開,迅速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蝦肉,“我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