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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粉逼穴網(wǎng) 東海流波山位于入

    東海流波山,位于入海七千里處,是這世間極東所在,更遠(yuǎn)處便是茫茫大海,茫無邊際。

    這里偏僻之極,原本自然是渺無人煙,不料魔教人士先是忽然從各地冒出,數(shù)日間,又有數(shù)十個修真門派被魔教所滅。而當(dāng)正道想要聚集人手救援時,魔教眾人卻忽然涌向這無人問津的流波山。

    這一系列反常舉動,導(dǎo)致天下人人側(cè)目。魔教在八百年后重新崛起,顯然早已謀定而行,因此一出手就打得正道眾人招架不及。

    然而魔教雖于一時間聲勢極盛,大有洶涌席卷天下之意。

    但方今天下,正道大昌。以青云門、天音寺、焚香谷為首的諸大門派,如何能容得魔教抬頭。

    更兼道義當(dāng)頭,正邪勢不兩立。天下正道中人義憤填膺的同時,也無不自發(fā)的,浩浩蕩蕩的朝著東海流波山奔涌。一路之上,大家都是一般念頭:掃清妖人,造福蒼生!

    另一邊,卻說田不易在被委派為“剿匪大隊”負(fù)責(zé)人后,便召集弟子整裝待發(fā)。又因為道玄真人力挺的緣故,此次集結(jié)的速度竟是前所未有的迅捷。甚至人員方面,也一律從精從嚴(yán),幾乎青云門二代精英都被“應(yīng)征入伍”,大有一網(wǎng)打盡的架勢!

    其實田不易本來也不想搞出這么大的動作。但何旭對此,卻出人意料的堅持。又因為從集結(jié)、到調(diào)配等一系列的事物都是由他一手包辦。田不易既見他做得井井有條,本身又對這些不甚擅長,便也不多說什么。索性一擺手,“你自作主張吧”,就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對何旭最為了解的蘇茹也沒料到,從來是以修真天賦出類拔萃而聞名的何旭,竟在兵法韜略上也會有如此的見地,便是稱為“天生將才”也不為過。

    但讓她奇怪的是,大竹峰上下道家經(jīng)典倒有不少,又哪里來的什么兵書戰(zhàn)法供其研讀?

    可惜眾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何旭在二世為人前,便已是天朝王牌部隊中掛了號的高級指揮人才。莫說是眼前這等百人不足的小行動,便是人數(shù)再多百倍,也一樣能布置的井井有條,不出絲毫錯亂。

    只是大竹峰眾人雖然驚奇,但在找不到什么原因后,也只得作罷。尤其何旭這幾十年來,又早已讓他們驚嘆的慣了。因此眾人也只道是何旭“天傳神授”,又暗嘆“天才始終不是凡人可以揣測的”……

    閑話不提。

    由于魔教此次起事,大有突如其來之意。但正道雖然準(zhǔn)備不足,但憂心他們會有后續(xù)動作,應(yīng)對上也分毫不慢。

    于是當(dāng)青云門眾人在田不易的帶領(lǐng)下,首先來到流波山駐扎后,焚香谷和天音寺的隊伍也先后接踵而至。

    只是焚香谷的帶隊人選,卻非事先說好的某位高層亦或長老。反而是不久前與何旭有過一面之緣的李洵和燕虹。

    對此,田不易雖然心底腹誹,可面上卻也不便多說,只暗忖道:這種最高層的事情,還是留給掌門師兄去和他們扯皮吧……

    然而當(dāng)天音寺的負(fù)責(zé)人出現(xiàn)時,才真正叫一干人大感意外。

    帶隊者,居然是多年不曾聞訊的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普智!至于對普智現(xiàn)身最感意外與驚喜的人,則又非何旭莫屬!

    自從二人于五年前短暫相識后,普智丟下“噬血珠”,便孤身誘敵而走,從此再無音訊。而蒼松又在那段時間后,進(jìn)入了長達(dá)四年的閉關(guān)“苦修”。這讓何旭一直以為,普智已被蒼松殺死;而蒼松則在普智的反撲下身受重傷,不得不閉關(guān)四年之久,才終于恢復(fù)。

    營地內(nèi),普智帶同法相、法善前來拜會田不易。

    “阿彌陀佛!”天音寺三僧豎起單掌行禮后,普智道:“田師兄,數(shù)年未見,風(fēng)采依舊啊?!彼f著,又向田不易身后的何旭道:“何賢侄,別來無恙?!?br/>
    田不易一怔,笑道:“彼此彼此,只是普智師兄怎也認(rèn)識我這不肖徒兒?”

    “田師兄大自謙矣?!逼罩且残Φ?,“老衲與何賢侄曾在五年前有過一面之緣。說起來,老衲還未感謝賢侄相助之德呢。至于田師兄言賢侄‘不肖’之語,老衲卻是忍不住要大大的反駁。令徒不僅人品出眾,道行之深更遠(yuǎn)勝同儕。如此佳徒尚言‘不肖’,田師兄也不怕遭了天譴?”最后一句,竟極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田不易久聞普智之名,又知其化外之人,最是不茍言笑,性情方正嚴(yán)謹(jǐn)。誰知一提何旭,竟會這般盛贊如潮。

    他本是極愛面皮之人,如今被修真界極有盛名的普智神僧如此當(dāng)面夸贊,又哪里還忍得住心中那份兒得意。

    當(dāng)即浮起笑意,只口中遜謝連連而已。一時間,竟連何旭到底幫過普智什么忙,也想不起去問。

    而何旭則在一旁謙讓道:“普智師叔謬贊矣。法相師弟才是修行精深。至于‘相助’之語,晚輩更加愧不敢當(dāng)。”

    眾人因為相談甚歡,所以氣氛便很融洽??吞装腠懞螅罩遣耪莸溃骸按舜畏秸蓭熜置?guī)ш犌皝?,已言明此次行動以青云門為主,令我務(wù)必聽從調(diào)遣。因此,田師兄如果有什么吩咐,老衲與鄙寺弟子,定會全力以赴,不敢推脫?!?br/>
    田不易一怔,忙道:“普智師兄何出此言!我等三派共舉此事,如何只由我一人調(diào)遣?這如何使得?”言下,堅辭不受。

    兩人當(dāng)即各自推讓,半晌,才在何旭、法相二人的勸解下,各退半步。最終決定以田不易為首,普智為輔,并邀請焚香谷李洵和幾位其他幾位正道散修列席。

    這般安排,既老成持重,又皆大歡喜。隨后,何旭便裝做“代言人”模樣,“替”田不易發(fā)號施令。

    如何布營、何時守夜、鳴金為號、響箭為援……諸如此類。直到一切交代妥當(dāng),普智三人便起身告辭。

    何旭代田不易送三人至門口。普智得空,向何旭傳音了一句。何旭不露聲色的眨一下眼睛。

    普智點(diǎn)頭,這才帶著法相、法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