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又遇歐付雅
“給!”厲銘禹很快就簽了字,讓陳梓送去該去的部門。
不過,陳梓卻遲遲不想要離開的樣子。
“厲總也不好好看看合同上寫的是什么,就不怕我作什么手腳嗎?”陳梓故意這樣試探厲銘禹,不過厲銘禹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挑眉反問,“為什么要懷疑?”
陳梓笑了一聲,“我以為厲總一直要防著我的?!?br/>
厲銘禹倒是很自然地坐會自己的椅子上。
“怎么會,別忘了,我們始終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br/>
“厲總這話就錯了。”陳梓微微一笑,“應該是我們遲早都是一家人?!?br/>
就在白佳琪在屋子里換衣服的時候,就聽到客廳里頭一聲“哇”的聲音,白佳琪趕緊跑出來,發(fā)現(xiàn)果果就摔倒在地,額頭剛好磕在了茶幾上,上面滲出來一點點血來。白佳琪頓時就自責起來,趕緊問果果摔疼了沒有。
可是果果一直在哭,就是不說話。
白佳琪就覺得果果一定是太疼了,便趕緊將果果送去醫(yī)院。
“銘禹,果果現(xiàn)在在醫(yī)院,不過沒事,都是我的錯?!睂⒐腿メt(yī)院后,白佳琪就給厲銘禹打了電話,告訴了厲銘禹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
厲銘禹一邊安慰白佳琪一邊說道:“佳琪,沒事的,你不要自責,果果會沒事的。我待會過來,這里處理一些事情?!?br/>
不一會兒,厲銘禹就來了。
果果還在昏迷當中,白佳琪一臉著急就在床邊,差點就要哭出來。
厲銘禹大步走進來,便一把抱住白佳琪,知道果果是白佳琪的命,便說道:“我剛剛問了醫(yī)生,醫(yī)生說果果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要擔心,好么?”
白佳琪點了點頭,將身子靠在厲銘禹的身上,“都怪我沒操心,可是果果這孩子向來都很是聰明,這次怎么會不小心就撞到茶幾上呢?;蛟S,他是不小心的吧?!?br/>
厲銘禹安慰了一會白佳琪,這個時候便看到果果醒來了。
“媽媽,爸爸!這是在醫(yī)院嗎?”果果看著這熟悉的環(huán)境,不由得問道。
白佳琪點了點頭,“是啊,你剛剛頭磕到茶幾上了,就暈倒了,所以媽媽帶你來醫(yī)院了,你看,爸爸都來看你了?!?br/>
果果看到厲銘禹,便嚷嚷著要厲銘禹抱抱。
厲銘禹看到果果醒來后這么調(diào)皮,也很是開心,便將他抱起來轉(zhuǎn)了幾個圈。
而后,對白佳琪說道:“佳琪,今天你就別去上班了,就在醫(yī)院照顧果果吧。”
白佳琪點了點頭,“果果受了傷,我本來也沒打算去?!?br/>
下午白佳琪便帶果果出去玩了,只是在路上的時候,又看到了歐付雅。
白佳琪正要轉(zhuǎn)身走掉,卻被歐付雅攔著了,本來自己是不怕歐付雅的,可是自己還帶著個孩子,要是她對果果做點什么,那后果就不是自己能夠想象得了的。
歐付雅的眼睛一直盯著白佳琪,“白佳琪,你以為你還能夠躲得掉嗎?有本事就躲我一輩子啊?!?br/>
白佳琪看著面前的歐付雅,只覺得真是掃興,自己和孩子出來玩也能碰到,還真是冤家路窄,她淡淡地回應,“奇怪,我干嘛要躲著你?歐付雅,你要不要這么自戀?你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我干嘛要花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在這里跟你多說,就算是一句話,我都覺得很廢,浪費時間,懂不懂?”
說完,她便想要拉著果果走。
只是,白佳琪的胳膊卻被歐付雅給鉗制住了。
走不掉了。
歐付雅直接上前來,堵在兩個人的前面。
語氣冰冷,狠狠地說道:“白佳琪,我要跟你說點事情。你跟我走?!?br/>
白佳琪突然就抬起頭,冷冷地看著歐付雅,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很是沒有腦子,“歐付雅,你搞清楚好不好,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有什么好談的,不要拿你糊弄別人那一套來糊弄我,我不會上你的當?shù)模 ?br/>
“還有,趁我沒有報警之前,請你在我發(fā)火之前最好離開,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歐付雅卻始終不吃白佳琪這一套,她也知道現(xiàn)在白佳琪身邊有個孩子,已經(jīng)不能夠輕而易舉地就將自己擺脫了,便繼續(xù)得寸進尺。
“白佳琪,你認為我會給你機會讓你報警嗎?”歐付雅冷冷一笑。
而白佳琪覺得今天歐付雅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不是想要和自己談談這么簡單,或者說還會有更大的陰謀,而自己,是絕對不能都跟歐付雅一起走的,不然她是生是死都不一定,更何況,自己的身邊還有果果。
突然,白佳琪就看到身旁出現(xiàn)了幾個男人。
這幾個男人兇神惡煞的,朝著自己走來。
怎么辦?
幾乎是一瞬間,白佳琪就決定,跑!
于是,她拉著果果,就準備跑,可是還沒有跑出去兩步,就被這些男人給拽了回來。
“白佳琪,你還想要往哪里跑?”歐付雅冷冷的說道。
白佳琪有些慌了,自己是沒事,可是還有果果。
“歐付雅,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白佳琪說出這句話,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間就走進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要是自己喊救命,這些人肯定會在其他人救自己之前將自己和果果弄上車。
到底該怎么辦?
“無冤無仇?”歐付雅突然就笑了,笑得大聲又放肆。
“你騙了我,我告訴你譚明就是陷害你們白家一夕之間破產(chǎn)的兇手,你為什么還不肯將三百萬給我?”歐付雅抓住白佳琪的肩膀,恨恨地說道:“還有,這么長時間以來,我和譚哲一直都分居這件事你知道吧?!?br/>
什么?
一直以來,兩個人都分開睡?
這怎么可能?
“什么?歐付雅你到底想說什么,什么分居,你們兩個人不是一直都住在一起嗎?”白佳琪有些懵了。
“只是住在一起,而不是一間房?!睔W付雅說得甚至有些悲涼,“可是他就是一直不愿意碰我,白佳琪,你知道為什么嗎?”
靠!
我怎么知道?
白佳琪搖了搖頭,簡直就是個瘋子,都不想要理她。
“因為你?!睔W付雅一字字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