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笑聲,朱雀和凌云都有些錯愕,面面相覷了許久,凌云實在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夢情種居然笑了。
“軍師您……”沒受什么刺激吧?
凌云抬頭看到夢情種不但沒有懲罰她們的意思,反而笑了起來,朱雀此刻也抬起了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夢情種。
“哎呀,怎么能讓美女跪在地上呢?!碧K明錦一邊揉著脖子一邊向外面走,剛走出門口就看到朱雀和凌云跪在地上。
知道她們是因為自己而受罰,便連忙上前去為她們解圍。
夢情種見蘇明錦出來立刻收起笑容,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蘇明錦上前去將她們二人扶了起來,凌云還是有些害怕,悄咪咪的偷瞄夢情種。
“夢軍師,麻煩你對待美女姐姐溫柔一些,不要動不動的就跪的?!碧K明錦十分心疼她們二人,明明長得那么漂亮武功又好,偏偏是這夢情種的手下。
“她們做錯了事自然要受到懲罰?!眽羟榉N此刻收起了剛剛的笑意,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們。
看到夢情種這個樣子,凌云又開始慫了起來,連忙躲到蘇明錦的身后。
“要罰你就連我一同罰好了?!碧K明錦挺身站在她們二人前面,一副要和她們倆同生共死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沒有要罰她們?!眽羟榉N看到蘇明錦這個樣子也實在是演不下去了,只能出言妥協。
“蘇姑娘,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劉軍聽到消息后就帶著幾名寨軍匆匆趕來,看到蘇明錦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才松了一口氣。
“劉大哥,這……”蘇明錦看著這些寨軍有些為難,不知道要不要將真相告訴他們。
“蘇姑娘,你幾次三番的被送回船上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你還是告訴我們吧?!?br/>
其中一名寨軍看著蘇明錦說道,他們都聽聞蘇明錦兩次被人扔回船上的事情,認為這背后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蘇明錦有些為難,她轉頭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夢情種,夢情種思索一番后微微點頭。
得到他的默許,蘇明錦才開口,準備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們。
“我曾兩次寫信想要給我在京都的朋友,讓他們幫忙調查那大魚的事情,只是那信只要一送出去就會被攔截,昨晚我本想親自去送信,但是卻還是遭到了黑衣人的攔截?!疤K明錦將事實都陳述了出來。
“什么?“劉軍聽后十分震驚,難怪之前派出去的那些寨軍都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原來是在路上就被殺害了。
“蘇姑娘,夢軍師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劉軍看到這樣的局面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看向蘇明錦,希望她能指一條明路。
“這……“蘇明錦摸著下巴仔細思索著,“此刻那些人剛剛將我送回來,肯定會放松警惕,我們現在應該乘勝追擊。”蘇明錦想著便說出了接下來的想法。
“姑娘覺得應該如何做?”其中一名寨軍問道。
此刻在這里的寨軍已經開始漸漸的開始崇拜蘇明錦,認為她有勇有謀待人又十分的和善。
“這里的情況必須要讓京都的人知道,你們可愿意同我冒一次險?”蘇明錦看著他們神色嚴肅的問道。
“我愿意?!眲④娐牶蠛敛华q豫地表示贊同。
“我也愿意?!?br/>
“我們都愿意?!?br/>
隨著劉軍一同前來這幾名寨軍都是曾經和蘇明錦一同在船上同大魚戰(zhàn)斗過的人,對于蘇明錦他們現在選擇無條件的追隨。
“那好,我們分成兩組人馬,一組隨我走大路吸引那黑衣人的注意力,一組悄悄走小路將信送到尹殄手中?!碧K明錦見他們這么相信自己,此刻也更加有信心,內心堅定著一定要將信送到尹殄的手上。
“好,我們都聽蘇姑娘的?!眲④妼τ谔K明錦的提議十分支持。
看到他們這樣擁護自己,蘇明錦轉身進了船艙又寫了一封信交到劉軍的手上。
“切記必要時刻一定要棄信保命?!迸R行前蘇明錦特意囑咐劉軍。
她擔心劉軍他們會為了保護這信而和那些黑衣人拼命,這樣就大可不必,若是信被搶走了她再寫一封想辦法送出去便是,完全沒必要再搭上一些性命。
劉軍聽到蘇明錦的話有些感動,點點頭鄭重地接過蘇明錦手中的信,并向她保證會將信送到,隨后便帶著幾名寨軍從小路出發(fā)。
“你們幾個和我走大路。”蘇明錦簡單收拾一下,就帶著剩下的幾名寨軍上了路。
蘇明錦帶著幾名寨軍又走入了那片樹林,她猜測到這樹林中可能會有埋伏。
“一會若是遇到埋伏,你們不必拼命反抗,我們只需要拖延時間就夠了?!迸R進樹林前蘇明錦特意囑咐那幾名寨軍,擔心他們會拼死掙扎反而丟了性命。
“好。”幾名寨軍紛紛點頭,他們明白蘇明錦的用意。
“又見面了蘇姑娘。”果然不出蘇明錦所料,頭頂又響起了那黑衣人的聲響。
她還來不及同那黑衣人對話拖延時間,就被他打暈了過去。
“老大,這幾個人怎么處理?”另一個黑衣人抱起蘇明錦后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幾名寨軍有些犯難。
這抱美人回到船上他還能接受,抱那群大男人他是死也不干呀。
黑衣人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幾名寨軍,“算了,就讓他們呆在這里吧。”
這幾日的相處,他大概也摸透了蘇明錦的性格,若是將這幾個人殺了,反而會徹底的激怒蘇明錦,這樣反而是得不償失。
“唉,我果然又回來了。”蘇明錦醒來就發(fā)現自己又被送回了船上,此刻坐在一旁的夢情種對這件事情也有些習以為常,不再那么擔憂蘇明錦的安慰了。
京城。
“尹公子,外面有人找你?!边@日尹殄剛剛起身便聽到外面有人通知他。
尹殄有些納悶,這京城之中他幾乎不認識什么人,竟然會有人上門來找他。
他出門去便看到劉軍幾個大男人站成一排在那等著他,尹殄下意識地后退幾步,仔細思索著自己近來幾日可否得罪什么人。
“你就是尹殄兄弟?”劉軍見狀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尹殄想著自己最近并未得罪什么人,才緩緩上前一步,“正是,你們是何人?”
尹殄略帶防備的看著他們幾人。
“我們是青寨的寨軍,來替蘇姑娘送信的。”劉軍說著從懷中掏出那封蘇明錦的親筆書信。
“蘇明錦?”尹殄半信半疑的接過信,發(fā)現真的是蘇明錦的筆記。
他仔細看了信上的內容,才想起上次蘇明錦送過來的信果然是被掉了包。
“這怪魚真的有這么厲害?”尹殄見她在信中提到那怪魚一口咬掉了大半只船,并且青寨的軍師為了救她而失去了半條腿。
尹殄活這么大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甚至是聞所未聞。
“是啊小兄弟,我們幾個都曾親眼見過那大魚?!眲④娨娨宀恍胚B忙向他解釋。
“這……”事情如此,尹殄有些犯難起來,此刻北堂禹一直病著,他實在是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
“這樣,你們先在這里等我,我去找人商議一下?!币搴唵伟才乓幌聞④娝麄儯统隽嗽鹤尤フ椰斠辽?。
“瑪伊莎,瑪伊莎。”他此刻十分焦急,敲門的聲音也急促起來。
“怎么了?”瑪伊莎此刻剛剛起床,聽到別人這樣敲門有些不悅,面帶不滿的打開門,就看到尹殄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
“你看這信?!币鍖⑿沤唤o瑪伊莎看。
看到信上的內容,瑪伊莎原本皺著的眉頭也更加緊縮,蘇明錦的信中將那大魚描繪得十分兇險,內心也有些惶恐,并不想與這件事牽扯上聯系。
“這件事情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吧。”瑪伊莎淡定地說著,內心確在想若是蘇明錦這次回不來她或許就可以獨自擁有北堂禹。
瑪伊莎的態(tài)度讓尹殄有些震驚,“蘇明錦現在還在青寨,怎么可以不管?”他看著瑪伊莎的眼神也變得嚴肅了許多。
“我每日要為北堂禹療傷怎么可能還有時間和精力去管這些事情,況且那大魚那么厲害我們怎么可能斗得過。”瑪伊莎看著尹殄那副神情有些心虛,她默默地轉過身去不敢再看尹殄的眼睛。
關于這件事情她的確有些私心,她就是希望蘇明錦可以永遠不要回來,哪怕是死在那些大魚口中也可以。
“你若是想去那你就自己去,反正我是不會參與?!爆斠辽瘬囊暹€會在說些什么,索性走回房間拿上藥箱便去了北堂禹的院子。
“喂,難道我就不需要保護北堂禹的安慰嗎?”尹殄見瑪伊莎這個態(tài)度十分生氣,索性也不再搭理她,回到房間去和劉軍等人商量對付大魚的事情。
另一邊蘇明錦在青寨一直在算著日子,“已經三日了,按理說信已經送到了。”蘇明錦站在窗前算著日子,自言自語地說道。
“唉,算了算了,還是先去找解藥吧?!皠④娝麄兗热粵]有被送回青寨那么就證明他們已經將信送到了尹殄手上。
想到這些,蘇明錦便出發(fā)去了青寨的主寨,她知道可以救北堂禹的冰心果就藏在笑天道那里。
蘇明錦偷偷下了船,繞著先前的小路,一路小跑到青寨主寨的外面,她仔細觀察著那寨子里的動向,發(fā)現青寨主寨白天并沒有什么人出沒,內心十分疑惑。
她本想在晚上偷偷下手,只是按照眼前這樣的場景,那青寨主寨的那些人豈不是都會在晚上出沒?
蘇明錦站在角落里想得正出神,“你在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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