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宅子的余生,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祝壽,而是準(zhǔn)備去換一身衣服。此時他身上的衣服,全是木屑,看上去有些狼狽,這也是那些所謂的達(dá)官貴人看不起他的原因。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有本事,竟然來這里打工了?!蓖蝗唬坏雷屓藚拹旱穆曇繇懫?。
余生轉(zhuǎn)過了頭,映入眼中的是一張不怎么熟悉的臉:“你是?”
“你竟然不記得我!”葉城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這讓他想起,在電梯里余生無視自己的場面。
冷哼一聲,葉城高傲道:“我叫葉城,我爸是葉國強。”旁邊幾個說話的人眼神一亮,看向葉城的眼神里頓時有些欣賞。這些,都是地位比葉國強差一些的。
享受這目光的葉城看向了余生,在他看來余生肯定會討好自己,到時候自己就直接無視他。
“哦?!庇嗌蚕肫鹆诉@個自己見過兩次的葉城,點了點頭,錯過葉城就想要回房間。
葉城愣了一下,隨后頓時怒了:“你,你竟然還敢無視我!信不信我讓你在這里的工作沒有!”
“白癡?!庇嗌擦藢Ψ揭谎?,直接朝著房子里面走去。葉城一張臉氣的漲紅,不過他卻不敢進那個房子。
“該死的,你給我等著?!比~城冷哼一聲,心里滿是憤怒。他已經(jīng)決定,讓夏家的人將余生直接開除,相信這點小面子夏家還是會給的。
想著,葉城心情頓時歡快不少,走到了旁邊一群人里交談起來。這些人也有求于葉國強,連忙回應(yīng)。
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余生來到了院子里面。此時院子里,夏老爺子正滿臉微笑的和幾個年紀(jì)相仿的老爺子交談著。
而夏荷花,則被一群公子哥圍著。此時的夏荷花很不耐煩,卻沒有發(fā)脾氣,畢竟是在夏老爺子的壽辰上。
這時,夏荷花突然看到了余生,眼神頓時一亮。向著旁邊的幾個公子哥說了一聲,直接小跑到余生面前。
“你干什么去了!”
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余生拿在手里的糕點頓時一落。另外一只手連忙抓住,隨后余生苦笑著轉(zhuǎn)過了身。
“我不是準(zhǔn)備禮物去了么?!闭f著,余生一口將糕點吞下。一下午的勞動,讓他也餓了。
夏荷花臉上的怒氣少了不少,不過還是瞪著余生道:“準(zhǔn)備禮物怎么會這么久,還有,你的禮物呢?”
“等會就到了。”余生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說道。還別說,這里的東西味道還真不錯。
“荷花,他是誰?”一道語氣里滿是傲氣的聲音響起,夏荷花皺了皺眉,回過頭道:“我們沒這么熟,別這么叫我?!?br/>
走過來的青年一愣,臉上頓時有些尷尬。不過他反應(yīng)同樣很快,點了點頭,將手伸向了余生:“認(rèn)識下,我是東方可?!?br/>
余生奇怪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打擾自己吃東西的家伙。這是一個長相帥氣的青年,身上充斥著儒雅的氣息。
“要吃不會自己拿嘛。”嘟囔了一句,余生隨手將自己手里拿著的小蛋糕遞給對方,隨后走向了另外的吃的。
旁邊的夏荷花撲哧笑出了聲,東方可臉色頓時陰沉下去。不過瞬間,他也恢復(fù)了原樣,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屑:“一個鄉(xiāng)巴佬而已。”
擦了擦手,東方可也沒臉面再呆在這里,直接走到了另外一群人里面??粗@些人恭敬的眼神,顯然東方可在里面地位很高。
“他可是東方家的人。”看著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還在吃著東西的余生,夏荷花強忍著笑說道。
余生喝了一大口紅酒,無所謂的道:“那又怎么樣,我又不認(rèn)識他。再說了,我不是把吃的給他了嗎。”頓時,夏荷花再次笑出了聲。
直到肚子有些痛了,夏荷花才停了下來:“他那是在給你握手呢。”
這時,一個下人來到夏荷花面前說了兩句。夏荷花點了點頭,道:“爺爺叫我,我先過去了?!?br/>
余生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吃著東西。周圍的人鄙視的看著余生,來這里的,哪有真的吃東西的。
看著余生又是一杯紅酒喝下去,這些人更是有些心痛。這可是很貴的紅酒,一杯就是好幾百的。
“鄉(xiāng)巴佬,你竟然敢偷吃!”這時,不知道那里冒出來的葉城來到了余生面前,義正言辭說道。
余生也懶得理會這個一直看著自己就咬的狗,正好他也吃飽了。站起身,就準(zhǔn)備去夏老爺子那里。
看到余生準(zhǔn)備離開,葉城還以為余生是做賊心虛。幾步走到前面,直接抓住了余生的手:“你作為一個下人,竟然敢偷吃東西!”
“放開!”余生眼神一冷,斥了一聲,瞬間將葉城的手震開。葉城打了一個冷顫,隱隱有些害怕。
“你們干什么!”一道蘊含著怒氣的聲音響起,隨后一個滿頭花白的老者走了過來,這是夏家的管家,福伯。
余生頓時轉(zhuǎn)過身,喊了一句:“福伯。”福伯看到余生,怒氣頓時少了不少,他還是很欣賞這個小伙子的。
葉城也認(rèn)識福伯,看到余生的樣子,頓時叫囂道:“你是夏家的管家吧,來的正好,你們這個下人偷吃東西,還想打我,你該怎么解決?!?br/>
“哦,那你說我該怎么解決?”福伯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這樣囂張。
周圍的人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葉城,這個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這樣給福伯說話,就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也不敢吧。
而另外一方的余生,盡管他們不認(rèn)識。不過既然夏荷花和他那么熟,顯然也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那小子好像是葉國強的兒子?!蓖蝗?,一個人說道。周圍的人頓時搖了搖頭,憐憫的看著葉城,這小子還真是會給自己老子添麻煩。
葉城絲毫沒有看清形式,在他眼里,福伯只不過是一個管家,他可是市長的兒子。
“很簡單,把他趕出去就行了?!笨吹礁2?,葉城頓時滿臉傲然說道,同時看向了余生,那眼神仿佛在說,這就是我們的差距,知道了吧。
“來人,把他趕出去!”福伯憤怒了,對著旁邊的下人吼了一聲。葉城臉上更加興奮。
“不對啊,你們應(yīng)該抓那個鄉(xiāng)巴佬,抓我干啥!”幾個下人走過來抓住了葉城,葉城頓時一愣,大聲說道。
這時,一個威嚴(yán)的中年來到了葉城面前,一巴掌直接打到了葉城的臉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媽的,誰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葉城憤怒的轉(zhuǎn)過了頭,臉色頓時蒼白下來:“爸,你怎么來了。”
“你是要氣死我!”葉國強再次打了葉城一巴掌,葉城的臉頓時高高腫起來。不過他可不敢說什么,沒有葉國強,他什么也不算。
葉國強臉上有些心痛,不過還是轉(zhuǎn)過了身,恭敬的對著福伯道:“福伯,這是我教子無方,還請福伯原諒?!?br/>
“哼。今天是老爺子壽辰,這件事就算了,不過你們也別呆在這里了。”
“謝謝福伯,謝謝福伯?!比~國強臉色頓時大喜,直接拉著葉城朝著外面走去。葉城也知道自己惹事了,一臉蒼白的跟在后面。
將葉城父子趕走,福伯看向了余生:“小生,你們是怎么鬧矛盾的?”余生也沒有隱瞞,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
福伯皺了皺眉,也不再說什么,而是對著余生道:“走吧,老爺子想要見你?!?br/>
跟著福伯來到了夏老爺子面前,余生頓時對著老爺子鞠了個躬,道:“祝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br/>
“好,好?!毕睦蠣斪有呛堑狞c了點頭,隨后對著其他幾個老爺子道:“這是余生,是我的后輩?!?br/>
余生識趣的對著其他幾個老爺子道:“幾位老爺子好?!闭Z氣不卑不亢,頓時,其他幾個老爺子也笑了起來。
他們也是人精,看出了夏老爺子對余生很看重,所以順帶著對余生也有了幾分好感。
“夏爺爺好,幾位老爺子好?!边@時,東方可來到了余生旁邊,恭敬的說道。
幾個老爺子眼神一亮,夏老爺子也點了點頭,道:“原來是東方家的小子,不錯,挺精神的?!?br/>
東方可平淡的點了點頭,回道:“我爺爺最近也在念叨著你,就是身體有些不便,不然也會親自前來?!?br/>
“他有心就好了。”夏老爺子滿臉笑容,語氣里滿是回憶:“我們一群人,也就只剩我們幾個了吧?!?br/>
“夏爺爺,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闭f著東方可拍了拍掌,一個下人頓時將一個盒子拿過來。
“來就來,何必要破費?!毕睦蠣斪影櫫税櫭迹畈幌矚g的就是送禮,所以要求來的人一律從簡,太貴重的東西都不會收。
東方可絲毫沒有慌忙的意思,而是輕笑道:“夏爺爺,這東西可是我自己所作?!?br/>
夏老爺子眼神一亮,連忙道:“那我可要好好看一看?!闭f著接過盒子打開:“原來是一副畫。”
點了點頭,夏老爺子將畫打開。這是一副祝壽圖,盡管畫的只是一般,不過是東方可親手畫的,意義不一樣。
“很好,我很喜歡?!毕睦蠣斪有χc了點頭,吩咐下人將這副畫收下去。
而這時,東方可將目光看向了余生,眼神里滿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