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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妃很拽,休掉腹黑帝,【7】故意炫耀
她正要出拳攻擊這個登徒子,卻看見一張熟悉的俊臉,便住了手。舒愨鵡琻
“皇上……”
云清曉想掙脫開來,卻感覺到,他的鐵臂越收越緊,他抱得這樣緊,好像要把自己融入他體內,勒得骨頭隱隱的痛。
燕天絕低聲呢喃道:“朕只想抱抱你……”
熾熱的思念,濃烈的愛意,刻骨的迷戀,她都感受得到。在他的熱烈里,她漸漸軟下來,雙股發(fā)軟,綿軟如水枇。
僅僅是一個單純的擁抱,便讓他們好似得到了所有,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良久,他松了手,卻忽然打橫抱起她,往前走,在一株樹下坐下來,將她抱在懷里鈹。
“皇上怎么還沒睡?”云清曉窘迫不已,想逃出他的懷抱,卻也知道他不會松手。
“想你……想得睡不著?!毖嗵旖^把她的小臉勾過來。
月洗蒼穹,飄渺的月紗下,他們在昏暗中深深對視,望進彼此的靈魂。
他將她的手臂環(huán)住自己的脖子,出其不意地突襲,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的粉唇。
她沒有閃避,反而放縱自己的渴念,傾情一吻。
月紗輕漾,如漣漪蕩開,如清霜漫天,良辰美景不負這心意相通的一刻。
半晌,云清曉推開他,螓首低垂,臉腮似有火在燒,燒到了耳根。
“養(yǎng)了這些日子,身子復原了嗎?”燕天絕聲音暗啞,惑人的心。
“復原得差不多了?!?br/>
她后背的傷雖然好了,但這幾月三災五難的接連不斷,本是強健的身子骨經歷了這么多折騰,早已被掏空,虛弱得很。因此,出行第一日,她就乏得很,總覺得無力。
他囑咐道:“江陵一行,兇險重重,你自個兒當心些?!?br/>
燕天絕不知道風無極讓她隨行的真正目的,其實他也很矛盾,既想她隨行,又不愿她冒險,擔心她再受任何損傷。事已至此,他唯有盡力保護她。
“我會當心的。明日還要早起,皇上還是早點兒歇著。”
云清曉站起身,“我先回去了?!?br/>
他也站起身,拉起她的下手,往民宅走去。
一株大樹后,有一道黑影。那是一張冷冽的俊臉,那是一雙凌厲的黑眸,令人毛骨悚然。夜風掠起他的廣袂與袍角,冷意向身軀蔓延,直入心底。
風無極!
————
五千禁軍在鄉(xiāng)野、官道循序慢行,排成一條長龍,蜿蜒在蒼翠間。
午時,途經一片樹林,慕容承得了旨意,下令就地休整。
眾人吃干糧、飲水,云清曉跟著風無極來到燕天絕進膳的地方。燕天絕笑道:“陪朕一起吃?!?br/>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身上,她穿男袍的模樣還挺美,雖然個子嬌小了些,卻明眸皓齒,五分俊俏,五分英氣,別有一番俏麗之姿。
內監(jiān)在地上鋪了氈子,從宮中帶出來的可以存放數日的糕點、干糧、菜肴等吃食都擺出來,倒也挺豐盛。
“皇上,前方有一小鎮(zhèn),入夜前應該趕得到?!?br/>
說著,風無極捏了一塊精致的糕點,遞到她唇邊。
云清曉伸手去接,“我自己來?!?br/>
“張嘴?!彼且H自喂食。
頓時,她窘迫地低頭,臉腮紅如楓葉,默默地啃干糧。
燕天絕面色一沉,“無極,收斂點。”
風無極不以為然地笑,“皇上理當帶一兩個妃嬪在旁伺候?!苯又?,他搶過她正在啃的干糧,“這個太硬了,我吃吧?!?br/>
云清曉又驚又惱,卻又不能對他怎樣。
突然,他將糕點塞入她微張的嘴里,她被迫吞下去,看見燕天絕的面色很難看。
然后,風無極津津有味地吃她啃過的干糧,把她的口水也一起吞下去了。
她恨恨地嘀咕,風無極,你就會做這些小動作,就會在皇上面前炫耀!還會什么?
這么想著,她站起身,“皇上,大人,我到附近走走。”
他囑咐她當心點兒,別走太遠。
云清曉躲在一株樹后,郁悶不已,又把風無極罵了一遍。
風無極一定還會再搞小動作,太無恥了,她要想想辦法應付才行!
“煩什么?”
一道清朗的聲音,橫空出現(xiàn),人也站在了她面前。
見是慕容焱,她若無其事地說道:“沒什么?!?br/>
“我都看見了。”慕容焱雙手交叉在胸前,“風無極有意在皇上面前表現(xiàn)為人夫君的樣子,你不知如何應付?!?br/>
“如若是你,你會怎么做?”
“很簡單?!?br/>
“支個招吧。”
“只要你還理我這個五師兄,我總會幫你的?!彼侏M道。
“我怎么不理你了?”云清曉杏眸一瞪。
慕容焱笑道:“他無恥,你比他更無恥;他無賴,你比他更無賴?!?br/>
她不解,“那到底要怎么做?”
他無賴地笑,“方才風無極執(zhí)意要喂你吃糕點,你便說:我不習慣吃別人的手拿過的東西,我嫌臟?!?br/>
云清曉錯愕,“這也行?”
他俊朗的眉目明亮如昔,“下次可以試試?!焙龅?,他目光一閃,笑道,“皇上和風無極看過來了,你快回去吧?!?br/>
她步履輕松地回去,好似煩惱都消失了,問:“還要歇多久才上路?”
風無極拉她坐下,溫柔道:“方才你沒吃多少,再吃一點。”
“再歇會兒?!毖嗵旖^指了指那碟精致的綠豆糕,“嘗嘗綠豆糕,清新爽口,甜而不膩?!?br/>
“好?!彼崧晳?,卻不伸手去拿。
果不其然,風無極取了一塊遞過來,又要喂她。
云清曉優(yōu)雅地拿了一塊,笑盈盈道:“我不習慣吃別人的手拿過的東西,我嫌臟?!?br/>
說罷,她津津有味地吃綠豆糕。
聞言,他的俊臉驟然冷沉,又尷尬又好笑,燕天絕則忍俊不禁,龍顏大悅,對她眨眼,贊她說得好。
“方才慕容焱和你說了什么?”風無極問,相信皇上也很想知道。
“沒什么,他只是提醒我不要走得太遠?!?br/>
剛說完,云清曉就發(fā)現(xiàn)他們神色有異,臉膛繃著,眼眸凝定不動。這時候,她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風過樹梢的沙沙聲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四周的隱蔽之處好像潛著無數雙兇殘的眼睛,正盯著他們。
燕天絕和風無極不約而同地躍身而起,全神戒備。慕容焱武藝不弱,也察覺到周遭凜冽而至的詭異之氣,下令全軍嚴陣以待。
轉瞬之間,金芒閃爍的樹林充滿了冰冷的殺氣。
云清曉接到風無極的眼神示意,走到他身后,恰是他和燕天絕二人的身后。
風動,葉落,光靜。
這肅殺的氛圍令人揪緊了心,她轉眸四望,卻看不見可疑的人影。
突然,無數飛刀從四面八方飛來,甚至還有飛刀從天而降,勢如暴雨迅疾,多如蝗蟲,令人防不勝防。禁軍揮劍擋飛刀,燕天絕和風無極有意地將云清曉護在中間,打落鋒利的飛刀。
錚錚錚,飛刀落了滿地。
一波未停,一波又追風逐月地襲來,銀光暴漲。
就在他們應付這些飛刀的時候,一批黑衣人驀然出現(xiàn),其現(xiàn)身的方式詭異至極,有的從天上俯沖下來,有的從地下破土而出,有的憑空出現(xiàn),匪夷所思,令人毛骨悚然。
黑衣人并不多,大約三十人,皆用黑套包住了頭,只露出兩只眼。他們的戰(zhàn)斗力非常驚人,以一敵百也有勝算,因為他們的武功路數太過靈異、詭譎,身形變換飄忽,時隱時現(xiàn),招數亦靈活百變,陰毒而森詭,可謂形如鬼魅,令人難以招架。
云清曉看著這場激烈的混戰(zhàn),心驚膽戰(zhàn),手心全是汗。
風無極仍如以往,只顯露了花拳繡腿,保住自身便可。燕天絕武藝不弱,但遠遠及不上風無極的修為,對付兩個招式奇詭的黑衣人相當吃力。
刀光劍影,血氣彌漫。
護駕的五千禁軍已是武藝甚好的精兵,但對付這些黑衣人,顯然力有不逮,死傷不少。
慕容焱擊退黑衣人,趕過來護駕。
忽然,云清曉的身后出現(xiàn)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的柳葉刀刺向她,她側身閃避,卻躲不過黑衣人的連環(huán)追擊,兇險萬分。燕天絕匆忙擊退黑衣人,沖過來相救,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連身后有人偷襲也不知。
風無極大吃一驚,疾步沖過去,笨拙地擊向黑衣人,肩背被劃了一刀,血色立顯。
這時,忽有形制精巧的暗器飛射而來,幾個黑衣人被射中,倒地身亡。
形勢逆轉,黑衣人拽起身死的同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未曾來過。
慕容承帶人去追,慕容焱追查黑衣人留下的線索,點算死傷人數。
張?zhí)t(yī)察看風無極肩背的刀傷,接著給他上了藥,包扎起來,“風大人這傷口頗深,所幸無毒,仔細養(yǎng)幾日便能痊愈。”
燕天絕明白,如若不是風無極擋了,受傷的人便是自己。他有些動容,“無極,你為朕擋的這一刀,朕不會忘?!?br/>
“此乃臣的本分,皇上無需如此?!憋L無極牽唇一笑。
“要往前趕路,還是……”云清曉不以為然,風無極擋這一刀當真沒有別的心思?
“此地不宜久留,去前方小鎮(zhèn)歇一晚?!毖嗵旖^道。
————
風無極受傷,這一路,云清曉必須照顧他。
他還真是端足了架子,飲水要她伺候,腿麻了要她捏捏,頭疼了要她按按,去小解也要她扶著去。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氣得想在他身上刺兩個血窟窿。
夜幕降臨,他們終于趕到小鎮(zhèn)。鎮(zhèn)上只有一家客棧,他們這么多人,包了整家客棧也不夠住,因此,禁軍只能分散開來,找地方借宿。
燕天絕在大堂擺了一桌豐盛的晚膳,慕容氏兄弟二人也在座,云清曉是女子,但身份特殊,坐在風無極身旁,近身照顧他進食。
“今日樹林里那些行刺的黑衣人,諸愛卿怎么看?”燕天絕面容冷冷。
眾人沉默,風無極低聲道:“臣愚見,這些黑衣人并非尋常的刺客?!?br/>
慕容焱接著道:“微臣也有同感。這些刺客行事古怪,招式奇詭,在眨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點線索都沒留下,很不簡單。若非有人發(fā)射暗器,只怕刺客不會輕易地消失?!?br/>
慕容承道:“微臣定當加倍小心,吩咐禁軍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讓刺客近身?!?br/>
云清曉忽然開口:“這些刺客的行事作風簡單而凌厲、詭異如鬼魅,不知是什么來路?為什么行刺皇上?受命于何人?”
眾人再次沉默,因為她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大家都不知如何回答。
“明日一早還要趕路,吃完了早點兒歇著?!?br/>
燕天絕率先吃了,眾臣才敢起箸。
膳后,云清曉扶風無極回房,鋪好被褥之后便想出去,卻聽見他懶懶地開口:“去哪里?”
“大人歇著吧,我也去歇著。”她故意裝傻。
“你是我侍妾,自然與我睡一間房。”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好像忘記了你我的約定?!彼呀涀岅惼浇o自己留了一間房,才不會和他住一間房。
“我好像不曾答應過你什么?!憋L無極挑眉。
云清曉咬牙,“你睡榻上,我睡地上?!?br/>
他雅致地笑,“你傷勢剛好,身子骨弱,不能睡地上。再者,我也不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之人。”
她以退為進道,“既然大人堅持如此,明日一早我便回京?!?br/>
他高深莫測地笑,“這是你的損失,我沒有異議。”
這人還真是軟硬不吃,她氣得捏緊拳頭,恨不得揍他幾拳,把他那種俊臉打成丑八怪。
卻聽他又說:“幫我擦身?!?br/>
云清曉冷哼一聲,去打來一盆熱水,給他擦身。
看他這張奸計得逞的臉,她就來氣,但還是給他解了衣袍,再用布巾擦他緊實的身。
“用點力。”風無極故意把聲音壓得低沉。
她使了力,他指指胸口,得寸進尺地說道:“這里有點癢,再擦幾下。”
她依著做了,他又說雙股不適,她漲紅了臉也給他擦了,最后,還把他的雙腳給洗了。
“不夠干凈,換一盆熱水,再擦一遍?!憋L無極下命令,眼角藏著笑意。
“好?!?br/>
云清曉乖巧地應道,接著,她把布巾沾了洗腳水,也不擰干就扔在他臉上。
洗腳水弄濕了他的臉,滴下來,染濕了他的身,相當的狼狽。
爾后,她得意洋洋地笑,“大人歇著吧?!?br/>
風無極惱怒道:“云黛!”
她沒有將他的怒氣當回事,徑自往外走,卻怎么也邁不動腳步。她轉身一看,原來他施展了內力,把她定住了。
“把我身上擦干凈?!彼恼Z聲很慵懶,卻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云清曉打不過他,只好回去擦凈他的身子,還給他穿上衣袍。
忽然,她覺得腰間一緊,是他的手臂纏上來,一下子就把她摟在懷里。
“膽子越來越大了,越來越不聽話了?!?br/>
風無極的嗓音五分冷邪、五分魅人,熾熱的鼻息灑在她臉頰、耳蝸,癢癢的。
雖然他受了傷,但好像并不影響他欺負人。
“我已經盡心盡力地伺候你,你還想怎樣?”云清曉也動怒了。
“偷香竊玉?!?br/>
風無極的臉摩挲著她的臉,一種細膩的酥癢悄然滋長。
她發(fā)瘋般地掙扎,他毫不松懈,禁錮著她的身,嗅著她身上的幽香。
咚咚咚。
有人敲門,云清曉心下欣喜,“放手!”
風無極沒有問來人是誰便揚聲讓人進來,她慌了,使勁掰他的手。
一只手推開門,那人眼眸定住,身軀也僵住了,妒火與怒火在體內交融,噗噗噗地往上竄。
云清曉驚呆了,是燕天絕!
燕天絕看見,她坐在風無極懷里,風無極抱著她,只穿著綢褲,他們親密得毫無縫隙。
頃刻間,血液涌上腦門。
**哈哈,皇上是不是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