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人來人往的繁華大街上,向南在思索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的事。不知道自己的這招貍貓換太子是否能夠順利,不過既然已經(jīng)開始了,向南就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走著走著,向南忽然發(fā)現(xiàn)一道算是熟悉的身影,向南輕聲自語道:“錢串子?他來這里做什么?”
向南口中的“錢串子”就是那玄華城內(nèi)四大勢力之一,錢家家主錢余濤的獨生子,錢川。至于錢串子這個綽號便是其他家族的少年們給他起的。
此時錢川正從玄華城內(nèi)的劍士募棧內(nèi)走出,而其身后跟著一名蒙著半面的黑衣男子,男子腰間配著一把玄黑長劍,年級不過二十出頭的他,實力怕是已經(jīng)到了紫體戰(zhàn)師巔峰的境界。
向南猜測,黑衣男子便是劍士募棧內(nèi)的劍士。真不愧是劍士募棧,一名青年的實力便是如此強悍,果然名不虛傳。
向南感嘆劍士募棧強悍的同時,他也在思索,這錢川怎么會跟劍士募棧的人有所來往。
“呦呦呦,這不是城主府的向大廢物嘛!”錢川也是看到了向南,不懷好意的打招呼道。
“錢串子,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又胖了十幾斤了吧。”向南同樣調(diào)侃道。
“本公子如此苗條,胖個十幾斤又有何所謂?”錢川很是自信道。
“苗條?”向南故作嘔吐的樣子,道:“難道在你們豬界內(nèi),這就算苗條了?”
“向南,你敢罵我?”錢川見向南說他是豬,也是怒氣沖沖的指著向南,吼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結(jié)果了你的性命?”
“我好怕怕哦?!毕蚰涎鹧b害怕道,整個玄華城內(nèi),誰不知道錢川的修為不過是三鼎戰(zhàn)士,這等實力,向南怎會怕他。
見向南如此放肆,錢川也是氣急,竟是直接對著身后的黑衣青年命令道:“給我殺了他!”
“是!”那黑衣青年的聲音沙啞且冰冷,沒有任何猶豫的便是朝著向南的方向揮拳沖去。
見到那修為已然達到紫體戰(zhàn)師巔峰級別的黑衣青年帶著雄渾的氣拳朝著自己轟撞過來,向南也是發(fā)自本能的將自身的實力盡數(shù)抽出體內(nèi),準備迎下黑衣青年的拳頭。
不過向南轉(zhuǎn)念一想,對方可是名副其實的紫體戰(zhàn)師巔峰強者,若是自己能夠接下他的拳頭,這件事被傳出去的話,萬一被向家宗家那邊知道,就大事不妙了。
想到這一深度,向南忙將身上的氣息卸去不少。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時間中,黑衣青年的拳頭已然是沖到了向南面前,時至此時,即便向南想要躲避也是來不及了。
別無他法,向南只能硬生生的接住黑衣青年的拳頭。當(dāng)黑衣青年的拳頭擊中在向南胸膛上的時候,向南能夠察覺到,此人的實力竟然已經(jīng)到了紫體戰(zhàn)師圓滿的狀態(tài)。
向南的身體如同被擲出的沙包一般,足足在空中劃出數(shù)丈的距離,方才翻滾在地面之上。
隨即,向南的口中也似吐出一道溫?zé)岬难t。
然而,那黑衣青年如同沒有情感的動物一般,明明見到向南已然奄奄一息,他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停留,帶著凌厲的攻勢準備沖過去結(jié)果了向南的性命。
“給我滾!”
而就在那黑衣男人距離向南的距離越來越近的最為危機的時刻,一道熟悉的喝聲從天而降,一道身影鬼魅一般的攔在了黑衣青年面前,那人面目猙獰,恐怖至極。此人正是那玄華城城主府的第一管家,譚永川。
“小子,你找死?!弊T永川的目光掃到地上一動不動的向南,殺氣十足的目光朝著黑衣青年爆射而來,嗜血的味道十足。
黑衣青年的感知力也是極為優(yōu)越,它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實力與那對面的中年男子不在一個檔次。黑衣青年本準備掉頭撤退,不過對面的譚永川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不過是一個健步,譚永川便是來到了黑衣青年面前。
“去死!”譚永川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見到向南受到如此重創(chuàng),他竟是準備直接解決黑衣青年的性命。
“永川!”在那不遠處,向令海本想阻止,不過他所在位置過于遠了,根本來不及阻止譚永川的動作。
之所以向令海想要阻止譚永川,是因為雖然劍士募站并非玄華城四大勢力,不過論實力的話,劍士募棧不會弱于任何一大勢力。今天若是譚永川殺死一名劍士募棧的劍士,那么城主府和劍士募站的關(guān)系就會成為敵對的狀態(tài),向令海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不過,眼見自己的獨子被劍士募棧的成員重傷,向令?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劍入佳境》 劍士募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劍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