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些足以堆滿好幾個軍用帳篷的大鐵桶,白莫逍不由的張著嘴巴過了半天才問道:“這些鐵罐里面裝著的是什么?”
誰知東方瑤夢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們總不可能把炸彈給我們吧?”
白翔冰不確定的道:“說不定哦,他們兩個一向坑?!?br/>
“……”×N
東方瑤夢也開始不確定這些鐵桶的安全性了:“應(yīng)該不會真的這么坑吧?”
白翔冰道:“你剛剛的是疑問句吧……”
東方瑤夢點點頭。
“……”×N
白翔玲抓住白翔冰的手,在心中用心靈感應(yīng)對白翔冰說道:“沒事的,對吧,冰兒,我們在他們那里的時候他們也并沒有坑我們,這次也不會坑我們的吧。”
東方瑤夢道:“鐵桶里面大概不會對我們有生命上的威脅,但是絕對是坑的!”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蘇妲己連衣服都可以用來坑人,不保這東西不是坑人的!”
說到這里,三女的臉色都些不太自然,竭力要保持著淡定的墨千落的臉上還是泛起了陣陣緋紅,害羞夾雜著一張無表情的臉,簡直如同教科書式的暗爽,沒羞沒臊的說出那些話的東方瑤夢也不由的有些扭扭捏捏,已經(jīng)初嘗禁果的白翔玲的眼神也不由的到處亂飄。
回想起她們穿著那些尺度和恥度都蠻高的衣服的白翔冰,不由的借著打哈欠的模樣用手遮住有些蠢蠢欲動的鼻子。尤其是每天早上都會被白翔玲或者墨千落用身體叫他起床,鼻血更是蠢蠢欲動。
“嗯,”白翔冰道:“不排除她會坑,畢竟按照《封神演義》的說法,她的確是個超級腹黑的貨,對了,除了這些鐵桶,還有沒有給別的東西給你?”
東方瑤夢道:“哦!還有一張紙條!我找找,在哪呢?不過那些字我看不懂誒,你前世跟他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或許你看得懂吧?!?br/>
打開那張紙,白翔冰立刻感到有著千千萬萬匹草泥馬踐踏著他的心田。
Oh,itisestimatedthatabombinsidedrumcarefulohah~OK,OKyouarenotplaying,thereisnobomb,restassuredopenit~pro~
Oh~Englishwithreasonistopreventthelossofthesewordsleakedit,donotcareoh~pro~
Inorderthatyoucanunderstand,IdonothaveaKorean.
你妹啊!是英文!丫頭當(dāng)然看不懂!我也不太懂吧!
你用英文是什么意思!我還要慢慢翻譯啊!古代人不可怕!學(xué)習(xí)了二十一世紀(jì)的現(xiàn)代知識的古代人賣弄起來才可怕!
“這個先別急,我先翻譯一下,或許會耗些時間,只是知道這些東西應(yīng)該不是炸彈,畢竟是thereisnobomb?!泵傲艘活^汗的白翔冰用力的握著這張紙出氣,握的紙上布滿著皺紋。
泥煤啊!當(dāng)然是nobomb了!如果是真Bomb那還得了?。˙omb是炸彈的意思)
在心里,早就把她罵了一千遍啊一千遍了。
她應(yīng)該不叫妖后了!應(yīng)該叫真神坑?妖后才對吧!
吹著陣陣秋風(fēng)的秋夜里,軍營里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巡邏兵和哨塔兵,全部士兵都進(jìn)到帳篷中休息,漆黑的軍營中亮著少許的用來照明的火把,從遠(yuǎn)處看去宛如夜空中的幾顆星。
當(dāng)哨塔兵是現(xiàn)在最倒霉的事情了,每個哨塔兵都會跟同帳篷里的人和自己的三五知己一一淚別,然后一步三回頭的上到哨塔上。
如果是拍電影或者是制作動漫,那么肯定會有著秋風(fēng)那個吹啊,遍地的落葉啊之類的,后面的人淚流滿面的樣子。
當(dāng)?shù)弥裢聿恍枰诒螅切┕蟊慷妓闪丝跉狻?br/>
“喂,你說,今天涂在軍營里的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有沒有用?”
“你說這有沒有用?”
“你就不能說有用嗎?”
“尋求心理安慰?”
“差不多?!?br/>
“你就出了帳篷轉(zhuǎn)彎找個樹林自己解決去吧,記得要洗內(nèi)褲?!?br/>
“我去!你才需要自己解決!”
“你不是說需要尋求心理安慰嗎?”
“滾!不用了!”
“哦,那我睡覺了。”
聽著那鼾聲,那位士兵道:“我去,秒睡。”
丑時已至,白翔冰和跟他呆在同一間帳篷里的三女都睜開眼睛,把靈氣吸納入丹田中溫養(yǎng),擴(kuò)散出去的空間之力把軍營周圍的風(fēng)吹草動都反饋回來。
“那些隱形人到了,也是時候狠狠的坑他們一把了?!卑紫璞肫鹉峭繚M軍營的某東西,不由的陰笑起來。
“那東西真的這么厲害?”墨千落問道。
“當(dāng)然,”白翔冰一臉猥瑣的笑道:“就等著看好戲吧。”
那十多個隱形人以為沒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看著這一反常態(tài)的南盟軍營,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接下來就是滿滿的興奮。
“瞧!今晚沒有人守??!我們進(jìn)去殺了痛快吧!”
“且慢,小心有詐?!?br/>
“怕什么,這些日子老是聽那些人說的自己好像是什么勇猛無匹的大將軍一樣進(jìn)出軍營殺人如同回家殺雞!這次到我回去嘚瑟嘚瑟了!”
“唉,我怕你嘚瑟不成反被殺?!?br/>
“就連那些獸都無法發(fā)現(xiàn)我們,那么還需要怕那些人會發(fā)現(xiàn)我們?”
“總是有種不好的預(yù)感?!?br/>
“那你就慢慢的預(yù)感吧!我先去……咦????。?!”
正所謂樂極生悲,那位打算去搶一血的隱形人蹦到哨塔的木頭上時,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動不了了,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那位隱形人用手摸上了那根木頭,然后,整個人崩潰了。
尼瑪手也動不了了!
鼻涕都沒這么牛逼的粘性??!
轉(zhuǎn)過頭打算求救時發(fā)現(xiàn),十幾雙充滿了求救的目光看著自己?。?br/>
原本漆黑一片的軍營,此時每間帳篷都相距亮起了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