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掙扎著,一邊用腳踢著兩旁的男人,一邊喊道:“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我的女兒,我要去找宋元哲那個畜生!”
那個男人落在我身上的巴掌,打在我身上的拳頭,我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我只想立刻找到宋元哲。
我要問他,把我的明明弄哪里去了!
后腦突然一陣鈍痛,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綁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人反綁到背后,雙腿被分開綁在兩旁的椅子腳上。
試著動了動,繩子拴的很緊,我覺得自己的手腕一定已經(jīng)青紫了。
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只是一個空無一物的房間,黑色的墻壁和黑色地板,天花板上安裝著幾個攝像頭。
這里是哪里?
“有人嗎?”我大喊:“有人在嗎?你們放開我!”
隨著我的叫聲,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我聽到自己身后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努力想要轉(zhuǎn)頭看看身后的人是誰,卻只看到了一個衣角。
“怎么樣?這個價錢不虧吧?”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好?!绷硪粋€男人點點頭。
我心里砰砰直跳,努力扭過頭,對身后的人說道:“你們是誰?是要債的嗎?你們先放開我。”
一個男人慢慢的走過來,他一張大眾臉,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膚色黝黑,腆著一個啤酒肚。
“你是誰?”
這個男人,我從未見過,也不是我失去意識之前見到過的那兩個人。
他嘿嘿一笑,蹲到我面前:“我是你的主人?!?br/>
“什么?”
他伸手捏著我的臉,左右看了看,滋滋說道:“嗯,真不錯,臉上的皮膚都這么好,身上一定更嫩?!?br/>
他說著,伸手扯開我的襯衫領(lǐng)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你要干什么?”我慌起來,使勁的往后縮著。
“長的這么好看,身材也這么好,我很滿意!”
我心里一涼,忍不住罵道:“不要臉!”
他伸手就要摸索著探進我的胸口,一邊說道:“嘿嘿,還挺了解我,我告訴你,我的手段可多得是,別惹我!”
“你放開我?!?br/>
我雙手都被綁住只能左右扭動避開他的手:“你們這樣是違法的?!?br/>
“你跟放高利.貸的人說法律?”他嘿嘿笑著,伸出另一只握住我的腰,固定住我。
眼看他那只在臟手就要伸進我的衣服里,心里惡心的感覺充斥在我的腦海,我用力蹬地,竟然能感覺到腳尖碰到了地面。
我咬牙,使勁踮著腳尖,以右腳為圓心,狠狠的轉(zhuǎn)了過去,我背后的椅子砸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他一個趔趄,坐在地上。
“我曹!”那個男人罵了一句。
“楊哥,你這樣不行啊。”另一個一直站在門口的男人笑道:“這個女人還真是辣。”
“嘿嘿?!睏罡缬肘嵉男α艘宦?,說道:“我就喜歡這種辣的,這樣強起來才有意思,只會哭哭啼啼的玩著都沒有興致?!?br/>
他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頭發(fā)向后拽去,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不過,你得明白誰才是主人。你最好是再辣一點,這樣,才會有意思?!?br/>
“呸!”
他反手給了我一巴掌:“臭娘們。”
牙齒磕到了口腔,有股腥味慢慢的在我的口腔里蔓延。
他又揚起手,我害怕的下意識閉上眼,等著疼痛的襲來。
一陣殺豬般的嚎叫響起來,我睜開眼睛,楊哥已經(jīng)被人踩在了地上,踩著他的人······
我順著那條修長的腿望去,溫司晟。
“嗯哼?”他有些嘲諷的望著我:“你還真是厲害,一邊拒絕我,一邊和這個男人上床?”
他說著,用力蹬了蹬腿,踩得那個男人痛叫不已。
我緊努著嘴沒有說話。
真是諷刺,我剛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晚上我就被人綁在椅子上,任由他們上下其手。
“你是誰?”楊哥使勁的掰著踩在自己胸口的大腳,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惹我?”
溫司晟不面無表情的高高抬起腳,又重重的跺下去,楊哥的嚎叫聲凄慘的讓我有些心顫。
幾聲細微的擦擦聲傳來,我懷疑那是他骨頭斷裂的聲音。
“你是要留在這兒,還是要跟我走?”溫司晟轉(zhuǎn)頭問我。
我咬唇,這種情況下,我還有的選擇嗎?
點點頭,我小聲的咕噥了一句謝謝。
他蹲到我面前,漆黑的眼眸緊盯著我,說道:“你知道,一句謝謝可不是我想要的。我是商人,我不會做賠本的買賣?!?br/>
心里很清楚他的意思,我只能答應(yīng)。
不過是從一個火坑往另一個火坑跳,只是這個火坑火勢小一點而已。
何況,我自嘲的想,溫司晟人長得很帥,又有錢,應(yīng)該是我占便宜了吧?
“你······到底是誰?”楊哥的聲音已經(jīng)小了下去。
溫司晟完全無視了躺在地上的楊哥,好像屋子里沒有第三個人,他伸手拂過我被拴住的腳腕。
我微微的瑟縮了一下,腳腕長時間被綁住,剛才又那么劇烈的掙扎,已經(jīng)有些淤青。
他的臉色有些冷,眼里似乎有怒意閃過,但是隨即就一邊嘲諷我,一邊給我解開了繩子。
“這個世界,沒有錢是不行的,以后不要再這么天真?!?br/>
他彎身抱起我,力氣很輕柔,甚至小心的避開了我的傷口。
我偎在他的懷里,恐慌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他抱著我向外走去。
“等等?!睏罡绲沧驳恼酒饋?,沖溫司晟喊道。
溫司晟回身一腳,又把他踹回到了地上,冷聲說道:“我是溫司晟?!?br/>
楊哥倒抽一口冷氣,然后哼哼了起來。
門口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溫司晟抱著我,并沒有出大樓,反而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這是一個辦公室,一個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迎過來,對著溫司晟直彎腰:“溫總,溫總。”
聽他的聲音,應(yīng)該就是剛剛在門口的那個男人,看裝扮,應(yīng)該是個經(jīng)理。
“滾。”
經(jīng)理抹了抹頭上的汗退到了一邊。
溫司晟將我放在沙發(fā)上,坐到我身邊,我這才看到,在沙發(fā)前站著三個男人,就是今天在溫沙外面攔住我的那三個男人。
“拿冰塊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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