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林族劫
林天正再也坐不住了當林逸挑斷林青的手腳筋時林天正就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林逸一邊挑斷林青的手腳筋一邊對著林名說的那些話林天正當然也聽的到因為林逸說的這些話主要針對的不是林名而是他林天正林天正幾乎一怒之下就將椅子上的把手生生的掰斷了而且陰沉著臉將其碾成了了粉末.
當林名吐血暈倒后林天正再也坐不住了幾乎一瞬間就到了林名的身邊見林名只是怒火攻心而已其他沒什麼大礙才松了一口氣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平臺上的林逸大聲道:“林族族會結束,勝者林逸”,林天正極不情愿的說道。
林逸剛想說什麼,但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在他的身上,如一座大山般,壓得林逸喘不過氣來,林逸感覺即使爆步全力施展,如果林天正執(zhí)意要殺他,他也逃不了,但林天正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即使多么憤怒,也不會動林逸的一根手指頭,因為他在這里是林族的族長,而不是林名的父親,林青的爺爺。如果對林逸動手,那么他在林族的威信將會大幅度下降,但也不能太過逼迫林天正,誰知道他會不會喪失理性呀。
林逸想清了這一點,在林天正驚訝的目光下,艱難的挺起了自己的脊背,要知道林天正可是大武師境界的強者,在這烏城中也算是頂尖強者,而林逸一個小小的武徒,竟然能在他的威壓下還能站立,這一耳光打得真是響亮呀。
林天正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聽見了許多嘲笑之聲,威壓再次增強,林逸一個踉蹌,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林逸還是挺住了,雙腿雖然在不停的顫抖,但林逸沒有倒下,因為這是他的尊嚴。
林逸提著仍在顫抖的林青一步一步的向著林天正走去,雖然緩慢,但是堅定不移,臉上依舊在冷笑著看著臉色發(fā)紅的林天正。沒有一絲恐懼,有的只有森寒的殺意,在直面這股殺意下,林天正都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
林逸蹣跚的走到了林天正的身前,一把將林青撇到了林天正的身前,一點都沒有給這位族長什麼面子,然后再也沒看林天正一眼就走下了臺去。
林天正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的,呼吸急促,如同一頭發(fā)情的公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林名父子夾在腰上,用盡全力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連招呼都沒與坐著的幾位打一下。
烏云海幾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臉上掛著只有對方都明白的笑意,烏云海深深的看了眼已經(jīng)走下了臺去的林逸。
林逸走到了阿三身邊,一路上的林族族眾都非常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臉上充滿著畏懼之色,林逸喜歡別人露出這種神色,這會讓他如沐春光。
看了眼抱著林漢的阿三,“還是太弱了”,林逸心中道,雙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哼,小雜種,老夫一定要弄死你”,林天正在屋子里來回走動,但這也無法使他平靜下來,林逸帶給他的羞辱太大了,林青的傷勢林天正已經(jīng)找人看了,沒有復原的可能了,林逸不僅將林青的手腳筋挑斷了,而且將林青的經(jīng)脈大部分也震斷了,林天正沒發(fā)瘋,已經(jīng)是他心理素質很好了,要知道,林青不僅是他林天正唯一的孫子,而且也是他這一脈的希望,如果以后林青無法習武了,那族長的這個位子以后遲早得讓人。
吉源號一如既往的那么幽靜,沒有人因為林逸成為族會的勝者而來拜訪林漢,反之,變得更加冷清了,已經(jīng)三天了,自林逸昏迷后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林漢與阿三一直守在林逸身邊,以防林天正搞個什麼暗殺之類的下作手段,阿三將林漢昏迷之后的事情告訴林漢后,林漢感覺自己的后背都濕了,但管他呢,只要林逸沒事,誰倒霉林漢都不在乎。
林漢第一時間就讓阿三給洪烈去信,告知他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同時希望洪烈趕緊趕回來,然后林漢與阿三就做好了一切可以做的準備,準備誓死保護林逸。
但出乎林漢與阿三的意料,已經(jīng)三天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fā)生,而且連個鬧事的都沒有,阿三一打聽才知道,林族的坊市就在林族族會結束后就被方展兩家聯(lián)手攻擊了,而且聽說城主烏云海都參與了進來,由于刑堂的林名吐血暈了過去,林族的坊市只是稍微的抵擋,就被方展兩家攻陷了三座,而且其它五座損失慘重,著對林族來說是損失慘重呀,現(xiàn)在還哪有時間管林逸的死活呀。
林天正坐在大堂的首座上,臉色陰沉的道:“在這幾天死傷的尸體上來看,有許多人都不是烏城中的人,方展兩家與城主府肯定在很早以前就制定了這個計劃,只是趁著這次名兒暈倒的這次機會一舉發(fā)動了而已”。
“父親,都是孩兒的錯,請父親責罰”,林名說的聲淚俱下,直接跪在林天正的身前,腦袋在地上用力的磕頭,林天正此時已經(jīng)老淚縱橫,將林名抱在懷里,低頭不語。
坐在大堂上的人都是老油條了,哪有人看不出來兩人正在演戲,為的就是為林名開脫責任,為了林名,林天正可謂連這張老臉都不要了,眾人哪有揭穿的道理呀。
“大哥,坊市丟了,搶回來就是了,何必責罰名兒,再說不知者不罪呀”,一名與林天正差不多年齡的中年人站起身來說道,眾人也是隨聲附和。
“二弟,三弟,你們也不要再去閉關了,叫上老四,老五,老六,全都出關我倒是要看看是誰要對付咱們林家,自從父親閉關后,林家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血了,使得這些宵小之輩竟然敢來犯”,林天正見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就不再刻意去說什麼,當然處罰林名之事也沒有人再去提起了。
“大哥,咱們已經(jīng)丟了三個坊市,而且其它五個也損失慘重,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很少有人來咱們的坊市購買東西了,我害怕沒等打起來,咱們自己就先垮了”。
“那就只有速戰(zhàn)速決了”,林天正凝重的道。林天正也是老江湖了,對于這種情形,他知道只有當機立斷了,林逸的事也被他放在了腦后,如果林族滅亡了,那這個族長的位子還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