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良木卻態(tài)度堅決的搖了搖頭,然后直接將自己的褲子拽了回去。
“honey木,這里只有偶們兩個,你不要害羞!”
謝良木覺得他自己完全抵不住諾娜的攻勢,于是想到一個重口味的辦法,那就是直接逃到冰箱那里,然后將冰箱門打開了!
房間內(nèi),頓時彌漫出一股令人極度不愉快的味道。
諾娜立即用小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你你你,你的招數(shù)太狠惹!”
謝良木一指自己的房間:“去那里別出來!”
諾娜點了點頭,然后一溜煙就跑進了謝良木的房間。
謝良木又開始陣陣惡心,這招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br/>
沒有辦法,謝良木捂著鼻子,極度不情愿的將冰箱收拾干凈了。
等到他洗完澡回到房間的時候,諾娜已經(jīng)抱著他床上的抱枕睡著了。
謝良木看看著諾娜那張純真可愛的小臉,不由的笑了笑,然后替她脫去襪子,蓋好了被子。
然后他就跑到客廳的沙發(fā)上躺下了,因為屋子里還有異味,所以謝良木將窗戶打開了,結(jié)果睡覺的時候忘了關(guān),第二天早上,凍感冒了。
——
上次綁架孟云的事情之后,厲杭的損失慘重,人手嚴(yán)重不足,而且槍械也嚴(yán)重不足。
再加上有孟家的加入,所以追趕了沒多長時間,厲杭被圍住了。
厲杭本來想強行突破,但是尖刺的路障卻直接刺穿了他的輪胎,使得厲杭的整輛車直接翻轉(zhuǎn)了個兒過去!
吳兵立即帶人將厲杭拽了出來,而且防止厲杭身上放著炸彈之類的東西,他們抓到厲杭以后立即搜了身。
“吳兵,孟師長說了,這個人的命他稀罕要,就隨你處置了。”
吳兵對著那個人敬了一個軍禮,雖然不標(biāo)準(zhǔn),但是也表達了足夠的尊敬:“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孟師長失望的。”
厲杭看著吳兵哈哈笑了起來,他被按著跪到了地上,因為有假肢,所以整個人雖然跪在了地上,但是看起來格外的奇怪。
“吳兵啊,我沒想到最后竟然是你帶著人將我抓到了,易延華呢?不來見見我嗎?”
吳兵將槍掏了出來,然后抵在了厲杭的腦袋上:“很可惜,你沒機會見到易總了?!?br/>
厲杭梗著脖子頂了頂,把吳兵的槍都向后頂了頂:“可以啊,你可以殺了我,反正我也不打算活了,我告訴你,我今天被你抓住,完全是在我的計劃之中?!?br/>
砰的一聲。
吳兵一槍打在厲杭的肩膀上:“這個呢,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
厲杭疼的皺起了眉頭,可是他還在笑著:“吳兵啊,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送你的那份大禮嗎?到時候你肯定特別喜歡的。”
吳兵黑著一張臉,不想再聽厲杭廢話下去,因為厲杭曾經(jīng)是他的老師,他自然知道厲杭的話術(shù)有多么的厲害,而且,也絕對不要想從厲杭的口中得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是嗎?那我就等你的大禮了?!痹捯袈?,吳兵扳動了扳機,然后子彈直接貫穿了厲杭的太陽穴,厲杭臉上的表情就永遠定格了。
只見一雙瞇瞇眼里滿是笑意,就連厲杭的臉上也滿是笑意,仿佛剛才迎接他的不是死亡,而是什么大喜的事情一樣。
這讓吳兵感覺非常的不好,仿佛心中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他不放心的蹲下身體,上前檢查厲杭的呼吸,然后又檢查厲杭的脈搏,兩樣都沒有了,可以說,厲杭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是,送給他的大禮是什么呢?
厲杭不止一次的提到這份大禮,他覺得,絕對不是胡說八道。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呢?
等待了一會兒之后,還是風(fēng)平浪靜的,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于是吳兵直接上了車,并命人將厲杭的尸體帶走。
可是還沒等他行動,厲杭的尸體忽然砰的一下炸裂開來,血肉頓時飛濺到四處都是。
吳兵頓時愣住了,厲杭吞了炸彈?
不過這也確實像厲杭會做的事情,對于死后留全尸這件事,他不在乎才是正常的。
因為厲杭,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想到這里,吳兵低下頭,垂著眼眸在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他忽略了的。
可是想了一圈之后,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只能放棄了。
追逐了兩天三夜的時間,吳兵一直都沒合過眼。
終于,算是不辱使命,完成了易延華交代的任務(wù)。
——
格雅花園。
第二天早上諾娜從床上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過來這里是謝良木的房間,接著,她又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謝良木昨天竟然沒有到房間里和她一起睡!
雖然他們兩個到現(xiàn)在還沒有做羞羞的事情,但是他們兩個自從訂婚以后,都是睡在一個被窩里的。
“honey木,你好過分惹,竟然和偶分居!”說著,諾娜就不滿的從床上跑了下來,她打開門到了客廳,瞬間覺得外面的溫度比臥室里要冷好幾度。
再看沙發(fā)上的謝良木,凍得縮成一個球,諾娜跑過去,對著謝良木的耳朵大喊一聲:“honey木!起床床啦!”
謝良木正做夢在雪山里迷路了,凍得要死要活的,正在這個時候,雪山里出現(xiàn)一個女神,光芒萬丈的照耀著他,然后叫他的名字。
“honey木,再不起來偶就要對你做羞羞的事情啦!”
接著,謝良木漸漸聽清了女神喊得是竟然是honey木,下一刻,他睜開眼睛,女神的模樣變成了諾娜的模樣。
于是謝良木無意識的說道:“怎么是你?”
諾娜一聽不樂意了:“honey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咯,你還想看見誰?”
謝良木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感覺腦袋暈暈的,接著就打了一個噴嚏:“就是剛才在夢里夢到一個女神,一睜開眼發(fā)現(xiàn)是你?!?br/>
諾娜聽完更不樂意了:“偶不是女神嗎?”
“你是女神?!敝x良木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我去,有人罵我!”
諾娜急忙伸出小手摸了摸謝良木的腦袋:“好燙,honey木,你是不是發(fā)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