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喝多了,你也不攔著我點?!被ɑh籬穿著內衣在凌兒身邊喝著水。
凌兒眼角滑下了三條黑線,真的想當場翻個白眼給她,可這是不可能的,調侃道:
“公主喝起來如此豪氣,豈是凌兒攔得住的。”
花籬籬凌亂著秀發(fā),假意咳了兩聲,走開了。
想了想,不對,又走了回來,頭枕在了凌兒肩上“昨天我沒做什么吧?”
凌兒自顧自的擺弄著早膳“公主忘了?”
“嗯?!被ɑh籬在她肩頭重重的點點頭。
“是真喝大了,記憶零零散散的,好像懟著誰罵了一通來著?!?br/>
“公主昨夜與那南公子把酒言歡,還約定了今日下午不見不散?!?br/>
“哦。”花籬籬若有所思疑惑道“就這樣?還有嗎?”
凌兒停下了手頭動作,一臉同情的看著她“有。”
“有?還有什么?你說,我酒品這么好,也做不出什么驚天的事?!?br/>
凌兒呵呵一笑,酒品差是不差,但真不是那么的好。
“昨夜是皇上接您回的宮,他還怒斥了南公子,讓他離你遠點?!?br/>
花籬籬驚訝“他送我回來的?!”
凌兒無奈的握住了她的小手,語重心長道“公主,天家規(guī)矩森嚴不比外面,您既留在這皇宮之中,宮規(guī)咱也得注意著,皇上能放任著公主出宮游玩開商鋪,已經是非常寵溺,如今深夜與男子一同喝酒,還是喝醉酒,是該生氣了?!?br/>
“他真生氣了?”花籬籬還是有點不相信。
“不生氣怎會怒斥南公子,女兒家清白何為重要,更何況公主您這樣的皇室身份,皇上是您兄長,怎會不氣呢?!绷鑳憾几杏X自己要被她給打敗了。
“這管的也太寬了,還限制我交朋友了,哥哥可不能這樣當,不行,回頭我要好好給他說道說道。”花籬籬搖頭道。
“公主……”凌兒傻眼。
“凌兒啊,把我那套淺藍的衣服拿來,今日穿個淺藍色,我的幸運色,說不定就能有好事發(fā)生了?!?br/>
就能找到樹脂了?;ɑh籬心道,美滋滋的坐下吃起了早點。
御書房—
“主上,公主出宮了?!?br/>
‘啪’
御筆被重重的架在了筆擱上,怒極反笑,立體的薄唇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充斥著冷酷跟不近人情。
——
京都大街午時最為熱鬧,兩邊叫賣的小商鋪排滿了整條商業(yè)大道,花籬籬一身淺藍長衫,頭發(fā)以玉簪束起,高挺的小鼻與粉唇之間兩撇小胡子尤為性感,這一張臉就是那專騙人家小姑娘的薄情浪子模樣,實在風流倜儻至極!
“你瞧,那公子模樣生的好生俊俏……”
“這臉蛋比我們女兒家的還要粉嫩,好生妒忌……”
“可不是,女子若生此容貌怕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
花籬籬和凌兒走過,身后的議論聲幽幽的飄來。
花籬籬用折扇擋住了嘴,湊近凌兒道“你看公子這無處安放的魅力?!?br/>
凌兒笑意一僵,同樣打開折扇掩嘴回道“裝b對公子來說就像一日三餐的事?!?br/>
后者一聽!
“哈呀!小樣,學壞了!”花籬籬顫抖著折扇指著凌兒激動道。
心中其實是歡喜的,凌兒這些年尊卑奴性太重,經過自己不懈努力,如今能這樣和自己開玩笑,真的是很欣慰的。。
凌兒沒皮沒臉的對著她一笑“這不是跟公子學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