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場中有了動靜,不過首先恢復(fù)過來的是公孫,在外層的娃娃毀滅后,剩余的套娃又一次打開,一個個的排列起來,最終內(nèi)部的公孫再次耀眼在眾人的視線中,壞水的暴擊讓他消耗了極大的源力,雖說從表象上看不出他的受創(chuàng),可是細細感受之下,還是能發(fā)現(xiàn)公孫的氣勢以大不如前,至少還是處于一絲虛弱之中。
公孫的娃娃臉上已沒有那種憨意,充斥著一種隨時將要爆發(fā)的暴虐之態(tài),一雙帶著血絲的眸子盯著場中還在恢復(fù)中的舒野。
“你真是讓我驚訝啊?!惫珜O對著舒野帶著一絲興奮又夾雜著些許厭惡的說道,“很久沒人能將我逼得如此狼狽啊??瓤取笔軇?chuàng)過度,公孫竟是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能感受到,你還能再戰(zhàn),來吧!咳咳”對于舒野的狀況,公孫絕對是最清楚的,他布下的幻境終是沒能擊潰舒野,“來吧!”
“如你所愿!”低沉的聲音從青甲之中傳出,周身的本源再次幻化,舒野已讓壞水離去,再次相視而立,舒野的眼睛早已變得清亮。
“你的套娃確實是攻防俱佳,精神沖擊也是犀利的很,可惜你遇到了我,讓你看看我天心苑真正的底蘊吧!”舒野看著公孫一字一頓道。
“哦,天心苑?”公孫顯然對此不以為意,畢竟天心苑早已不復(fù)當年了。
“戰(zhàn)甲依然在!”舒野單手指天,畢竟此次的院戰(zhàn)不過是個前奏,他可不能在這里到下。他要踏上那個舞臺,他要光明正大的站到秋月的身邊,他要證明秋月的眼光沒錯。
而且天心苑必要在他們的手下恢復(fù)往昔之榮光。
“戰(zhàn)甲依然在!”又數(shù)只手舉了起來,當然皆是一班的眾人。
“戰(zhàn)甲依然在!”又一個清脆婉轉(zhuǎn)的聲音道,所有人無不側(cè)目,竟是一個天心的小女生,臉上還帶著一絲的淚痕,雖然不明白這句口號的意思,不過看著舒野宗教般的虔誠,女孩也是情難自禁。
而此時位于主席臺上的仇漠則是眼中閃過一絲回憶,戰(zhàn)甲依然在,那是自己當年帶給天心的口號,是他華耀軍神賦予天心不可磨滅的意志。
舒野在說完口號后,身上的青甲自是幻化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的動靜有些太大了,不再是單純的戰(zhàn)甲,竟然完全就是構(gòu)筑了一個大一號的身軀,就如公孫的套娃般,將舒野整個兒裝入了里面,一個戰(zhàn)斗機器出現(xiàn)在場地上。
堅硬的戰(zhàn)甲散發(fā)著清冷的寒光,一個個奇怪的面目紋樣出現(xiàn)在了周身,如此寶甲一下子顛覆了所有人的想象。
“我靠,這家伙又在**裸的山寨了!”天心的幾個小子笑罵的,可是言語中流露著自豪。
“我靠!這么酷!”強者最崇尚的就是鐵血,就是力量。而此時舒野所展現(xiàn)的就是這種極致。
一班的哥幾個此時均是挺直了胸膛,這小子真是給人驚喜啊,這般便將對手的特點融入了自己的功法之中。
在看到舒野霸氣的戰(zhàn)甲的一刻,天心的眾人眼中早已充滿了狂熱,“天心苑!必勝!公輸野!無敵!”一個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吼叫起來。
而此時仇漠眼中也是現(xiàn)出滿意的神色,果然這一切朝著他的設(shè)想在進行,看來神伐計劃也要加快了。仇漠眸子飄向了遙遠的天際。
比武場此時所有人皆是被舒野所展現(xiàn)的詭異能力吸引。
一個個的交頭接耳起來,不過皆是沒什么眉目,畢竟如此堂而皇之的偷師別人的功法有一種夢幻的感覺,難道修煉一途要被顛覆嗎?
術(shù)數(shù)一經(jīng)修煉,只能隨著功法所限定的方向發(fā)展,對于之后的技能皆是有明確的規(guī)定的,可以說術(shù)法從修煉的那一刻便能看到頭。這已經(jīng)是被決定了的呀!可是今天的公輸野讓他們看到了一種可能。不過眾人也只是艷羨而已,他們知道自己的路已經(jīng)定了,而且他們將不折不扣的走下去。
神的法則是完美的,只要不停的修煉就好。
思緒回到比試臺。
舒野現(xiàn)在就是一尊帥氣版的套娃,立在公孫面前,寶甲閃耀,朝著公孫發(fā)出了攻擊。
整個身體行動起來,透入著流暢之感,一對鐵拳對著一個娃娃而去,在石像神訣加持之下,看似拳頭輕飄飄的,可是上面蘊含的力量確是千鈞之巨。
砰,沉悶的撞擊聲激蕩在每個人的耳鼓,號稱絕對防御的娃娃竟然在舒野一擊之下,出現(xiàn)了一個淺淺的凹槽,套娃受創(chuàng),公孫直接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
身處寶甲中的舒野身形絕對比之之前大了幾號,一雙靴子踏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個的印跡,整個的力量可見一般。
當然除本體力量的加強之外,舒野渾身融入套娃之甲也是將防御提升到了又一個境界。隨意的擺動一個姿勢,舒野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震撼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天心之威,一至于斯。
作為當事人的公孫最有體會,娃娃的攻擊完全對舒野毫無作用,硬拼也沒能在防御上占到任何便宜。
到是舒野在數(shù)次肉搏攻擊之后,像是到了表演時刻般,又是一拳拳的暴力狂砸。
逼得公孫將所有的娃娃都套到了身上,完完全全就成了舒野的人肉沙包,一下下的攻擊狠狠的砸在了其身上。
在一頓瀉火般的密集攻擊后,舒野將右拳整個變大,一枚枚粗壯的指骨上覆蓋著白銀棘刺,機甲變化之際,右拳直接變得比整個身體還要巨大,像是一枚天外隕星般朝著公孫的防御砸去。
沒有想象的石破天驚,在鐵拳將要砸上公孫之際,舒野停住了,只差分毫。
公孫的套娃一層層的隱去,直到露出本尊,“小子,你贏了!”一張憨傻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無奈,他何嘗不想躲避,可是舒野早已將他的身形鎖定。
面對如此勢大力沉的一擊,公孫清楚最好的結(jié)局也是玉石俱焚,作為一名頭腦冷靜的家伙,公孫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自己的絕技已被破解甚至偷學,還有什么可說。
這樣的結(jié)局可不是北門的學員愿意看到的,竟讓天心的這小子如此討巧的勝了一場,一個個的開始發(fā)出噓聲,倒是主席臺上幾人紛紛點頭,對于公孫此種拿得起放得下的決定表示贊賞,自知之明適可而止有時比不顧一切的莽撞更為讓人欽佩。
“哈哈,好樣的?!蓖婪虻谝粋€叫了起來,他可不管對手認輸還是被打趴,反正贏了就好。
“第一局天心公輸野勝!”裁判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