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饒谷,無數(shù)殺手匯聚。
其實不止是專門做這個的職業(yè)殺手。甚至一些平日里專心修煉的修真者,也禁不住唐橋那回春丹的誘惑,專門來做任務交任務了。
“唐橋怎么還不來,該不會支付不起這么多的回春丹,逃跑了吧?”
“他敢?我們這里這么多的人,群情激奮,哪能那么輕易平息的?!?br/>
“就是,他如果敢不來,那就基本等于和我們所有人作對。”
“噓!你們都別說了,那邊有一群人過來了!”
無數(shù)道的目光注視中,遠處浩浩蕩蕩的有一群黑壓壓的人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朝著那邊看去,只見為首的,竟然是修真者管理局的袁崇煥,邱長軍。這兩個人簇擁著中間一個年輕人。
不認識的心中還在好奇,這年輕人怎么來頭這么大。認識的卻已經(jīng)叫了出來:“唐橋來了!他還真敢來啊!”
“唐橋?那個年輕人就是唐橋?嘿嘿,他還真來了啊!”
許多人,心中都是微微的放下了些。起碼他們手里的兌換獎勵,似乎能看到一些眉目了。
“大家請分成五個組,分別到對應的這邊來?!?br/>
袁組長忽然將自己的聲音放大,用真氣擴充出去,傳遞到了整個川饒谷。
“有誰手里有天火宗通脈期四層人頭的,到我這里來兌換獎勵。誰手里有天火宗通脈期三層人頭的,到邱長軍組長那里去兌換獎勵……”
袁組長安排了五個人,分別對應五個不同的層次。
每個人能用手里最高層次的人頭,分別去不通的組對應獎勵。
“還真給發(fā)獎勵,我的媽呀,現(xiàn)場這么多人,他還真有那么多丹藥和玉符啊。”
“切!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唐橋的至寶集團多賺錢啊,現(xiàn)在江北區(qū)已經(jīng)被他一統(tǒng)了。他不差錢!再說了,我聽說這些玉符和丹藥,根本就是他自己煉制出來的?!?br/>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這丹藥和玉符,都是他自己煉制出來的,我的天啊!這天火宗別的人不惹,惹一個丹藥師和制符師,瘋了不成!”
“嘿,也不能這么說,天火宗還是非常強的,光是那幾個鎮(zhèn)省,就強的離譜,人家那是有那自信啊,換你你敢么?”
“也對,天火宗的那幾個鎮(zhèn)省,可都不是吃素的。我看這次的事情,遲早會過來找唐橋算賬的?!?br/>
一群人提起天火宗的鎮(zhèn)省,都是渾身止不住的顫了顫。那七個人,手段都非常狠辣,殺人不眨眼,死在他們手里的修真者不知有多少。
唐橋雖然錢多,但也架不住人家天火宗的鎮(zhèn)省們實力強??!
“咦?那是什么?”
就在這一片祥和的領取兌換獎勵氣氛中,一個人忽然驚叫出來。
他這一叫,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只見遠處天際,有一架直升機飛了過來。
最終,直升機懸停在半空,七道身影,直接從上面一躍而下。
最終轟轟轟的落在地上,砸起了一大片的土塵。
“是……是天火宗七鎮(zhèn)省啊!”
“我的天啊,真的是他們,他們不是坐鎮(zhèn)在各自的省份,輕易不能出來嗎?”
“肯定是為了唐橋的事情來的,看來這次的事情是真鬧大了。天火宗也是大動肝火,把所有的鎮(zhèn)省都集結(jié)起來了?!?br/>
一群人都連忙下意識的后退了一些。
怕待會濺一身血。
就連獎勵,都暫時不敢領了。
“誰是唐橋?給老子出來。”
毛寸修長的中年男人是七個人當中的最有威望的,他冷眼掃了眾人一眼,旋即看向了人群的最里面。
人群嘩的一讓開,自動的分開一條通道。
最終,露出了最里面的唐橋來。
唐橋坐在一塊石頭上,正閉目養(yǎng)神。此刻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來:“浪費了我這么多時間,終于來了啊?!?br/>
這話就太裝逼了,不少人心理都在抽抽。
聽著雖然很牛逼,但你唐橋拿什么和人家七鎮(zhèn)省比啊。
除非讓你那些修真者管理局的袁崇煥組長,邱長軍組長和海棠也一齊出手。
但那,也比不過人家天火宗的高手多啊。
天火宗毛寸頭修長身材的叫叫白丑,他走上前來,對袁崇煥等人道:“幾位,你們管理局當中,應該有不得擅自敢惹一般勢力爭斗的規(guī)定吧?我們和唐橋之間的恩怨,還請你們不要插手?!?br/>
“就插手!”
梨花不服氣的直接站了出來。
袁組長苦笑一聲,卻是伸出手去,攔了攔梨花。
“我們修真者管理局,確實有這個規(guī)定。但我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來,保護唐橋的,不代表管理局。我們可以不主動出手,但我們也絕對不允許唐橋今天出事?!?br/>
白丑的眉頭一皺,道:“袁組長,我勸你還是少動這些念頭的好,想必你也知道,我家老頭子,和你們那位領導的關(guān)系。如果你們今天敢擅自動手,我保證有你們好看的?!?br/>
袁崇煥和邱長軍,臉上就露出不悅之色來。
他們確實礙于身份,不能過多的參與下面這些小勢力的恩怨。
這也是修真者管理局,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超然之勢。
畢竟修真者管理局里面的各個人才,都是從各大世家,門派里面選拔出來的。如果真的過多干涉下面的某些勢力,那么局里的人也會很難做。說不準就會涉及到誰的親朋。
華夏修真界發(fā)展了這么多年,世家,宗派和修真者管理局之間,早就是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誰也脫不開誰的。
這是一條鐵律,即便是袁崇煥非常想幫唐橋,也得遵守這個原則。
“好吧,只要唐橋沒有性命危險,我們不插手?!痹鐭ㄖ坏玫?。
邱長軍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兩個出來的一言一行,不止代表他倆,背后還有袁家,邱家。如果他倆真的帶頭破壞掉了這條鐵律,那受到禍害的,可就是他們的家人。
“哼!我們姐妹兩無牽無掛,可不怕你們什么破規(guī)定,今天誰敢對唐橋不利,就是和我們姐妹作對!”
梨花倒是不管那些。海棠雖然沒說話,卻是堅定的和梨花站在一起,柳葉般的雙目,帶著殺意,看向七鎮(zhèn)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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