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男人在外遇到事情之后就找自己老爸解決,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但在自己家里丟臉總比在外面大庭廣眾之下丟臉來的合適。
就在林肖說出那番話之后,魏少就感覺今天的事情似乎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了。
笑話,羅曼尼康帝這種級別的紅酒平時連他老爸都舍不得喝,他就算承擔一半的價格也喝不起?。?br/>
這種酒可是比82年的拉菲價值更高十倍不止的奢侈品!
而此時,李凱也是一臉鐵青,跟自己老爸偷偷聯(lián)系著。
他今天是第一天給這家西餐廳送貨,如果只是紅酒的事倒還算好說,但因此而影響了自家跟這個餐廳的合作,那他老爸肯定是會剝他一層皮的。
李凱現(xiàn)在搞不清林肖在這家西餐廳的身份,但從大堂經(jīng)理對他的態(tài)度依稀可以辨認出來,林肖在這里的身份絕對不低!
肯定不會是小小的服務(wù)員!
連大堂經(jīng)理都被林肖呼來喝去的,林肖百分之百是這家店的管事,或者是一名股東。
說不定,還是那位韓老大的心腹下屬!
想到這一點,李凱忍不住看了一眼魏少。
如果林肖單單是這里的某個管事,這件事倒也不算難以解決,可林肖萬一真的是那位韓老大負責管理這家店的心腹下屬的話,那李凱就完全沒轍了。
他跟韓金城的級別差的太遠,即便是求情,也求不到對方的耳朵里去。
“魏少,你跟你爸聯(lián)系上了嗎?”李凱悄悄湊到魏少耳邊問道:“你快讓你爸找找咱韓叔啊,萬一這個林肖今天不讓咱們走,咱們又掏不起這個錢,那咱們的名聲在欒城可就臭了!”
“我正在聯(lián)系!別催了!”魏少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回應(yīng)道。
與此同時,某家酒店內(nèi)。
一名裹著浴巾大腹便便的中年正盯著床上的美婦,嘴角露出笑容,正欲撲上去,忽然擺放著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哪個王八蛋,現(xiàn)在找老子?”中年不滿的罵了一句。
這個手機是他的私人電話,平時除了最親密的人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號碼。
可現(xiàn)在美色當前,中年人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到桌前看了一眼短信。
很快,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麻辣隔壁的,這個小兔崽子,怎么一天天的老給老子惹事?”中年人一看到短信之后,就暴跳如雷。
“魏總,你怎么了?”床上姿態(tài)嫵媚,年齡足足比中年小十幾歲的,無論如何看都不像魏少母親的美婦嬌哼一聲,“快來??!”
“來你麻痹吧!”中年十分喪氣的拎起床頭上的衣服快速的穿好:“我今天有事,馬上就得走,下次再找你。”
“魏總,那訂單的事?”美婦愣了一下,急促問道。
“改日再說!”中年直截了當?shù)倪~步走出房間。
咣當!
房門關(guān)閉。
美婦在床上愣了足足十幾秒,才表情崩潰的罵道:“我衣服都脫了,他現(xiàn)在又給我裝正人君子?今晚訂單簽不下來,明天我們總經(jīng)理要活吃了我……真他媽噠倒霉!”
中年走出房門,自然是沒有聽到美婦的詛咒。
他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一邊快速著穿著衣服,一邊在通訊錄中尋找著韓金城的電話。
中年人叫魏斌,論輩分,算是韓金城的遠房表哥。
其實這個輩分血緣已經(jīng)是非常疏遠的關(guān)系,如果非要追根究底的話,那至少要往上追溯四五代。
韓金城的太奶奶,和魏斌的太姥姥,曾經(jīng)有點不遠不近的血親。
但幾代之后,雙方的后人基本都算是誰都不認識誰了。
直到韓金城橫空出世,在欒城崛起、如日中天后,魏斌才回家查了家譜,發(fā)覺自己跟這位大佬居然有這種關(guān)系,后來才厚著臉皮找上門去,死皮賴臉的扯上親戚關(guān)系。
韓金城對這種找上門的遠方親屬也是十分無奈,也是隨手應(yīng)付了一下之后,扔了點工程給他們做。
畢竟養(yǎng)條小貓小狗還要時不時扔點骨頭吃,對于這些遠方親戚,雖然韓金城不放在心上,但也同樣不希望日后回老家,有人戳自己的脊梁骨。
就這么一來二去,魏家和韓金城扯上了一點關(guān)系。
而接著韓金城從指頭縫里漏出來的財富,魏家父子也是漸漸的發(fā)了點小財,混的風生水起。
直到此時,已經(jīng)達到了可以被人稱之為“魏總”的地步。
而今天魏斌聽到自己兒子惹了事,而且惹的還有可能是韓金城的人之后,他當即就慌了。
很快,他放棄了已經(jīng)差不多吃到嘴里的“夜宵”,匆匆忙忙的趕往現(xiàn)場,并且給韓金城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誰???”韓金城接通電話,沉默了片刻問道。
他根本就沒有存魏斌的電話號碼。
“呵呵,金城!我是你魏斌表哥??!你不記得了,去年清明的時候你回鄉(xiāng)下祭祖,還是我給你準備的紙錢呢!”魏斌拿起電話,笑呵呵的和韓金城拉近著關(guān)系。
韓金城想了想,終于在自己的腦海角落想到可能有魏斌這一號人,他雖然對魏斌無感,但還是笑了笑問道:“哦,魏哥啊……找我有事嗎?”
魏斌一聽韓金城對自己的這個稱呼,頓時整個人都飄了!
韓金城都喊我哥,這他媽整個欒城,有幾個人有這種待遇?
他不知道的是,韓金城這句話完全是出于禮貌和自身修養(yǎng),跟他魏斌完全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金城表弟啊,我有件事要求你!”魏斌急促的說道:“我家那個小兔崽子在外面惹了點事,得找你幫忙解決一下?!?br/>
“什么事,說吧?!表n金城直接說道。
“他在一家西餐廳吃飯,被你的手下扣住了,就是你前兩天托人裝修的那家西餐廳?!蔽罕缶従徴f道:“我尋思那畢竟是你的產(chǎn)業(yè),而且曉樂再怎么說也是你表外甥,你就發(fā)句話,讓扣人的那個小子給曉樂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韓金城聽著魏斌的話,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他問道:“那個扣人的,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知道,好像姓林!”魏斌無所謂的說道:“是你新收的小弟?未免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曉樂好歹也算是皇親國戚,他說扣下就扣下了,完全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