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讓下,第九局辦案,不想惹麻煩的趕緊走開!”北明走過去撥開幾個壯漢說道,他還隱隱的聽見喪天在后面說了句“草!”
第九局是東崎的特工組織,地位和執(zhí)法權(quán)都在軍隊之上,甚至可以說比古雀國的西局還要高!
在后面的喪天一聽北明說第九局就低聲罵了一句,心想我他媽第九局的證件都沒見過,裝都不知道怎么裝....但他在坑蒙拐騙這些事上面的天賦都是無與倫比的,只見他輕咳一聲,低著頭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雪城銀行的卡片,手蓋著大半部分,在這些人面前隨便晃了晃,就塞回到口袋里,然后惡狠狠的說道:“走走走走,媽的,這幾天光他媽辦這些小案子了,你們別特么給我找事,要不然有你們好受的。he~tui~”
喪天沒演出特工的感覺,倒是演出了一股土匪惡霸的勁頭。這還看著旁邊放這一盒煙,問都不問人家,上去直接拿了然后抽出一根來點著,然后順手把那一盒煙放在口袋里。
北明本來想著暗示水凝心她們幾句,讓她們?nèi)フ蚁脑卖~飛他們,一起去采購,他們倆來打探消息。結(jié)果一看喪天這形象就忍不住扶腦門兒,哪他媽有一個國家的特工間諜干這么沒品的事呢,還特么拿人家的煙....也就特么這點兒起子了...
“啪”北明一拍桌子準備速戰(zhàn)速決,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這,免得人們都看喪天再漏了餡。
“你們倆,不是第一回了吧?告訴你們,不要抱有僥幸心理,跟你們說過,只要你們敢進東崎我們就能找到你!別廢話,給我出來,快點!”北明十分老練的打出一套官腔,同時用眼神示意門外,讓她們先出去。
水凝心心里跟明鏡似的,立刻說道:“別這么兇嘛?!比缓罄櫻┮黄鹜庾呷ァ?br/>
北明朝著所有人擺擺手說道:“蒼武的偷渡者,慣犯了,沒事,各位繼續(xù)?!比缓笠话汛钤趩侍斓募绨蛏蠋е吡顺鋈?。
喪天本來還想說兩句呢,但是卻被北明給弄走了。
等出來后喪天還納悶的問道:“怎么把我給拽出來了,我還準備說兩句呢,讓大家一定要遵紀守法,做個溫良恭儉讓的.....”
“行了,行了,你別白活了,你看看你干的沒出息的事!”北明說著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那盒香煙,說道:“哪有哪個國家的間諜機構(gòu)培養(yǎng)出來的人順煙的?得虧是這幫鄉(xiāng)巴佬沒見過第九局的行為作風(fēng),要不然你這一下早就漏了!”
“嗨,這不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還以為就是白瀾那些糾察隊的貪官污吏的作風(fēng)呢?!眴侍煨πφf道,到了還不忘了黑一下糾察隊。
“唉,得了,說完他了該說說你倆了,你倆什么情況,有這么打探消息的嗎?”北明叉著腰問道。
“沒...”倆人搖搖頭說道。
“哼,我就知道!”喪天還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也叉著腰說道。
“好啦,別說我了,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水凝心好奇的問道。
“唉,你跟她們說吧?!北泵鲾[擺手向喪天說道,倆人也不再裝了。
喪天十分無奈的跟她們說是怎么怎么一回事,最后攤著手說道:“你說都這樣了我們還能怎么辦?總不能學(xué)北明少爺跟這些大兵干一架吧?”
“媽的,說事就說事,別特么扯上我啊?!北泵鞑环恼f道。
“那….這樣吧,這里你們接手吧,我和鴻雪去南邊看看,咱們規(guī)劃下路線?!彼南肓艘幌抡f道。
“切,我們不接手能怎么著,你想想你那種打探消息的方法只會跟他們打起來?!眴侍旌敛华q豫的打擊水凝心。
“唉,誰能想到打探消息這么難啊,我倆在那一坐來了幾個人我還以為能聊出點什么來,誰知道這些人只是想占便宜而已….”鴻雪翻著白眼無奈說道。
“哈哈哈哈,這得什么人干什么事,這方面就得派出喪天這家伙了?!北泵饕惶裘颊f道。
喪天謙虛的擺擺手:“不不不,我感覺這方面的佼佼者還得是非北明少爺莫屬….”
“行了行了,時間有限,你倆也別在這互相吹捧了,我們先去南邊看看?!彼膽械酶麄儚U話了,一邊走一邊說道。
“行,記著租個車過去,別用自己的,是在不行買個車,帶著步話機。”北明看著她們的背影交代著。
“放心啦,這些東西早就準備齊了。”鴻雪扭頭跟他們說了一聲,然后就離開了。
“得嘞,人家都撤了,信息大師,咱們是不是也得去打探打探消息了吧?”北明斜眼看著喪天問到。
“走啊,費什么話啊,走!咱不在這家酒館打聽了吧?”喪天拉著北明就走,還問了北明一句。
“還在這打聽個屁啊,都被你拙劣的演技給搞砸了,回頭有人報告給了警務(wù)部你特么又得抱頭鼠竄了?!北泵髦苯幼哌^去了,還順便吐槽了下喪天。
“切,我看是你怕被抓吧?!眴侍炜粗稚系男腥藗冋f道:“這個小鎮(zhèn)可是就這么一個酒館,咱們不在這打聽還要去哪打聽啊?!?br/>
“別著急,前面那里有個賭場,咱們過去碰碰運氣!”北明指著前面一個破牌子說道。
那個牌子歪歪斜斜的掛著一個“賭”字,“場”字還掉了一半。
喪天嘬著牙花子說道:“嘖,這地兒,不是我看不上它,而是我感覺這地方是不是早就因為經(jīng)營不善而倒閉了?”
“不能吧,我在門口路過過,昨天還見到有人進出呢?!北泵鞑淮_定的說道。
他剛來這個小鎮(zhèn)就把這幾條街都轉(zhuǎn)了一圈,至于這個賭場開沒開著北明心里也沒譜,聽喪天這么一說心里也有點范嘀咕。
“誒誒,開著呢,走!”倆人正說著話正好有個人從賭場里出來了,喪天立刻就來了精神,拉著北明就往賭場里走。
北明和喪天倆人在這混了兩個多小時,最后無奈的發(fā)現(xiàn)…這些人還沒他們知道的多呢,一個個的只知道來卡西河小鎮(zhèn),其余的事情都一概不知…連往南走都不知道呢。北明他們倆人又追問從哪來的消息要讓他們來卡西河,這些人都是一臉懵-逼的說道:不知道啊,都說這有線索就來了!
北明和喪天倆人現(xiàn)在基本上都能確定了,幕后絕對有個大手在指揮著這一切,就是不知道東崎怎么應(yīng)對的。
兩人從賭場出來,喪天在路邊的臺階上坐著抽煙,北明靠在一根路燈上,正在分析他們目前面對的局面。
“我覺著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搗亂,就是不知道東崎怎么應(yīng)對的?!眴侍熳诘厣险f道。
“不清楚,東崎這邊肯定有動作的,但是不知道他們怎么做。如果說他不想讓人們來卡西河小鎮(zhèn)那這個想私吞‘洛基神藏’的帽子就給扣實了。但是如果他放任不管的話….”北明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胸靠在路燈上繼續(xù)說道:“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誰知道最后會搞出什么大事情來。所以我懷疑現(xiàn)在東崎應(yīng)該是外松內(nèi)緊的狀態(tài)…..”
“有道理啊!”喪天站起來抽了口煙,用手指夾著香煙然后指著街道說道:“在這些看不見的地方,說不準都是東崎的士兵,要么就是東崎第九局的人!”
“呵,你想多了,第九局的人連我父親都沒見過。這是一支最神秘的特工隊伍,除了死人,大概也就東崎皇帝活著見過他們!”北明瞇著眼說道。
東崎第九局人人都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同樣也是人人都知道,但是沒人見過….這就有點像北明前世某國的研究UFO的部門,知道嗎?知道,沒人不知道。見過嗎?沒見過,誰也沒見過。
“我也知道啊,這不是幻想嘛,保不齊見到一次呢….”喪天也是越說聲音越低了。
北明看看手表說道:“咱們走吧,估計著他們也都回來了,咱們商量一下下一步,得盡早出發(fā)了。”
“走!”喪天利落的將煙頭彈了出去,起身跟北明離開了。
回到了酒館,那些油膩的大漢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就算沒離開北明他們也不帶怕的。喪天和北明倆人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喪天喝了口酒就跑到前臺那里,不知道在跟那個酒保聊什么。
北明自己一人百無聊賴的喝酒,沒多長時間魚飛他們也回來了,看到北明在這坐著,魚飛夏月他倆直接坐在了這里,炮手則去前臺點東西了。
“忙活完了?”北明問到。
“完事了,這里的東西都死貴死貴的,全都是被一些無良的商人帶起來的!氣死我了,要不是炮手攔著我我得把他的攤子砸了!”夏月氣呼呼的說道。
“能有什么事啊,這地方本來就是原生態(tài)的,除了風(fēng)景要啥沒啥,所有材料武器裝備都是被這些職業(yè)商人帶過來了,黑點也是正常的?!北泵鳠o所謂的說道。
夏月把頭外在一邊不說話了,魚飛用轉(zhuǎn)換器說道:“我來跟你說吧,本來夏月嫌價太高了,想還還價,這老板死活不便宜,兩人就吵吵起來了,被炮手給攔了下來。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了,結(jié)果老板嘴賤,說了句‘陪我一夜這些全部都不要錢’,不過話說完了炮手就把他的攤子給砸了,而夏月郁悶就是郁悶沒動上手而已….”
“唉,這事沒動上手是挺郁悶的?!北泵骱攘丝诰普f道:“對了,那個老板走了就沒再找過你們嗎?”
“他敢!敢來老娘把那王八蛋撕了!!”夏月瞪著眼說道。
北明看她一眼,笑著說道:“根據(jù)我對江湖人士的了解,一般受了氣都是回去找大哥來找場子的,等會他們來了你記著撕了他哦。”
“哼,他來了你看我揍不揍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