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誰是拜倫?我好像不認識這個人。”鹿翎有些疑惑的看著賽琳娜,做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拜倫就是之前在演唱會和你并肩作戰(zhàn)的那個先生?!币寥R見狀連忙給鹿翎解釋。
“哦……你說的是他???我沒見過啊,他跟伊萊不是好朋友嗎?”緊接著鹿翎又看向伊萊:“你知道拜倫先生在哪里嗎?”
“我也不知道,我有很久沒有和他聯(lián)系了。”伊萊也做出一無所知的樣子。
“鹿翎小姐,你就不用騙我了,我知道你跟拜倫是熟識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有過初步的了解,如果說完全沒有根據(jù),我是不會問你的?!辟惲漳壤湫χ粗刽幔膊幌裰澳菢颖虮蛴卸Y。
“我解釋過的事情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如果說你硬是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甭刽崧柫寺柤?,做出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
之后,鹿翎對著伊萊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不準備理會賽琳娜,直接朝著門外走。
“不行,今天如果說你不把事情說清楚的話,我就不讓你們走!”賽琳娜拉著鹿翎的衣服,整個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先生請你看好你的女伴,如果說傷到了她的話,我可不負責(zé)!”鹿翎被賽琳娜的行為惹怒了,直接轉(zhuǎn)過頭對著賽琳娜的男伴警告出聲。
“要不要過來,我的事我自己決定,你不要攔著我,不然的話我以后再也不要見了!”還不等賽琳娜的男伴有所行動,她就說出了威脅的話。
無奈之下,賽琳娜的男伴只好靜靜地站在一旁,對一切置若罔聞。
“砰……”就在賽琳娜和鹿翎兩人拉扯的瞬間,突然想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鳴。
幾人還沒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經(jīng)身處宴會現(xiàn)場外面。
過了很久鹿翎才回過神來,摸著有些眩暈的腦袋來到伊萊身旁:“你沒事吧?”
一邊詢問,鹿翎一面在伊萊身上四處查看,確定他有沒有受傷。
經(jīng)過鹿翎的檢查,她發(fā)現(xiàn)伊萊只是輕微的擦傷,所以這才放下了心。
“賽琳娜好像很嚴重,我們趕快去看看她吧!”伊萊見賽琳娜躺在地上許久都不曾動彈,不禁有些擔(dān)憂的開口。
鹿翎立馬趕到賽琳娜身旁,發(fā)現(xiàn)賽琳娜已經(jīng)暈了過去,具體傷的什么樣還不清楚。
也就在這個時候鹿翎才反應(yīng)過來拜倫所說的危險究竟是什么,看來他們四人剛才是因為到了宴會邊緣,所以只是被爆炸的余波推了出來,里面的人肯定傷得更嚴重。
這樣想著,鹿翎立馬掏出手機,準備叫救護車。
但是她試了好久都沒有辦法開機,看樣子因為這次爆炸,連手機都不能用了。
看著被炸的一片凌亂的宴會現(xiàn)場鹿翎糾結(jié)不已,想要沖進去救人卻又被熊熊火焰阻止了前進的道路,這讓鹿翎一時間有些埋怨之前拜倫沒有將事情給她說清楚。
就在鹿翎焦急不已的時候,不遠處傳出了消防車警鈴的聲音。
沒多久,救援人員就到達了鹿翎他們所在的地點。
“你好,請問你知道有多少人被困嗎?”其中一個消防隊員十分有禮貌的詢問鹿翎。
“大概有幾百人吧,就在這個位置,你們?nèi)绻f行動迅速一點應(yīng)該可以救下很多人。”鹿翎很配合的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況。
“為了您的安全起見,請進入我們的救援車里面?!蹦侨死^續(xù)開口。
“我沒有多大事情,我可以直接回家,不用你們擔(dān)心?!甭刽岵辉敢獯诰仍嚴锩?,直接出聲拒絕。
“女士,這是一次恐怖襲擊,有可能您就回成為敵人的襲擊對象,如果說您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我們付不起這個責(zé)?!蹦侨寺犚娐刽徇@樣一說,立馬將事情的嚴重性說了出來,希望鹿翎可以慎重決定。
本來鹿翎還想開口拒絕,伊萊卻在這個時候拉了拉她的衣袖,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同時滿臉笑容的沖著那名前來救援的消防隊員開口:“如果說你們能夠保證我們的安全那就太好了,實在是太謝謝你了?!?br/>
伊萊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鹿翎自然沒有辦法再說其他的,只好跟著這個消防隊員去了他們的救援車里面。
就在途中,鹿翎看到了混在救援部隊的拜倫,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觸碰,拜倫給了鹿翎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后他就隨著救援部隊離開了。
拜倫和鹿翎兩人被帶到了一輛救援車里面,之后就被直接鎖在了里面。
“這些人這是什么意思?打算軟禁我們嗎?”鹿翎審視這個狹小無比的空間,郁悶不已的開口。
“目前并不清楚他們究竟是什么意圖,不過我想我們暫時待在這里并沒有多大的問題?!币寥R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剛才我們就應(yīng)該離開,不然一會兒說不定會出現(xiàn)什么無法預(yù)料的事情?!彪m然鹿翎沒有明說,但是言辭間都帶著她對伊萊的埋怨。
“剛才我之所以配合他們行動,也只是為了裝的像一些,你想想,如果說你是一個普通人,你聽說有危險的話,你可能還會到處亂跑嗎?”伊萊知道鹿翎是個聰明的女人,只要將事情說清楚她一定會明白,所以此刻的他便開始了十分耐心的解釋。
反正沒有辦法離開,鹿翎試圖用微型聯(lián)絡(luò)器聯(lián)系拜倫,但是她暗中試了很多次都沒有什么動靜,無奈之下她只好就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
之后有沒多久,警察來到了現(xiàn)場,救援工作還在進行,幾個警察卻來到兩人的面前。
“兩位還是坐我們的警車吧!”說著,不等鹿翎和伊萊兩人開口,就有警察拉著他們的手,將他們朝著警車上面帶。
從一個狹小的空間到了另外一個,鹿翎不再說話,只是看著一逝而過的景物發(fā)呆,沒人知道她的想法。
兩人一到警局就被關(guān)進了一個安靜的小黑屋里面。
“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看著光潔無比的墻壁,鹿翎郁悶不已。
“不用擔(dān)心,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審問我們的到時候所有的事情不就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嗎?”相對于鹿翎的煩躁,伊萊顯得悠哉悠哉的,不緊不慢的開口勸解她。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個穿著制服的警長打開房門走了進來,他松了松制服上面的扣子,之后滿臉笑容的開口:“兩位不用緊張,你們只需要將你們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就可以了!你們只用把我當(dāng)成你的朋友就行了?!?br/>
為了顯示自己的確沒有其他的想法,他還帶來了一些食物,還有一個醫(yī)生,來給伊萊和鹿翎兩人療傷。
不論是食物還是治療,兩人都坦然接受了,直到吃飽喝足,鹿翎打了一個飽嗝之后才顯得有些呆愣的詢問警長:“不知道您想問我們什么?如果說我們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您的!”
不過是一句話,鹿翎就將警長之前問過他們的問題原封不動的又丟了回去。
只見那警長的目光變了變,換了一個坐姿之后才繼續(xù)開口:“你們知道為什么你們會來這個地方嗎?”
“我們不知道,一般不是只有犯了罪才會被抓進來嗎?我想現(xiàn)在我的家人聯(lián)系不到我們一定很著急,所以我只希望警長可以告訴我們理由,然后幫助我們聯(lián)系我們的家人,不要讓他們擔(dān)心?!币寥R疑惑的看著那個警長,說話的時候很是冷靜。
因為伊萊知道,在這之前,這個警長肯定了解了他的資料,知道他的家族,所以他在這一刻提起他的家人,
“威爾家族的伊萊少爺,我當(dāng)然是知道的,我們暫時還沒有聯(lián)系你的家人,不過只要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到時候一定把你們安全的送回去。”對于伊萊這個身份,這個警長根本就不以為意,嘴上謙遜不已,實際態(tài)度卻沒有任何改變。
被警長這樣一說,伊萊和鹿翎都不在開口,只是安靜的看著警長,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狹小的房間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最終警長有些沉不住氣的詢問:“為什么宴會現(xiàn)場那么多人出事,唯獨你們什么事都沒有?所以我們需要你們配合調(diào)查!”
懷疑的意思太過明顯,讓伊萊和鹿翎兩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忽視。
鹿翎聽到這樣一說,忍不住笑了起來:“警長難道不知道事情都有偶然性嗎?我們只是碰巧有事需要離開這才躲過一劫,難道說我們活著就是一種錯誤?”
“是不是偶然,我自然會調(diào)查清楚,只是恐怕要委屈兩位了。”鹿翎的話太過直白,警長隱隱帶了些怒氣,直接起身離開。
本來警局的人還打算多關(guān)鹿翎和伊萊幾天的,但是沒多久威爾家族的人就得到了兩人被抓的消息,讓泰勒前來接他們回去。
警局的人雖然很不情愿,但是也只有看著泰勒將人接走。
畢竟像威爾家族這種黑白兩道通吃的大家族,他們實在是惹不起。
回去威爾家族之后,鹿翎直接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傍晚時分,伊萊找到鹿翎,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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