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們金陵警察,不問緣由,就把一位‘八一勛章’功臣給扣了?還扣了唐靜萱?”房天德拿起電話,一聽“八一勛章”功臣,心里便一咯噔,然后又聽到唐靜萱的名字,感覺耳熟,卻不是很清楚具體是誰。畢竟他這個年齡,他這樣級別的官員,并不怎么追星。
“房大局長,唐靜萱是誰,你不知道是吧?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
“知道,知道,你剛才說了,83761部隊上尉連長唐靜海?!狈刻斓乱荒畹竭@名字,心中一驚,“唐靜海,唐靜萱,你是說,唐靜萱是你妹……?”即使他是身居高位的省會城市公安局長,仍不免嚇出一身冷汗,念到這里竟頓住了。這個部隊,華夏高層都知道,是一支非常特殊的部隊,專門負責華夏中央政府核心領(lǐng)導(dǎo)人物的安保衛(wèi)工作,或者承擔一些極特殊,極隱秘任務(wù)。而且,他曾經(jīng)聽過一些傳聞,說當今中央領(lǐng)導(dǎo)有好幾個,都把孩子送到軍中最基層鍛煉,為了避免下面的人看關(guān)系照顧,還化用別的名字,其中有人因為表現(xiàn)優(yōu)越,多次立功,被選入了這個部隊。所以,對于這個部隊,哪怕是一個小兵,下面的的官員們,都輕易不敢招惹。這些人,或者整天在領(lǐng)導(dǎo)身邊保護著領(lǐng)導(dǎo),或者干脆就是領(lǐng)導(dǎo)的孩子,誰敢招惹?只是,他搞不清楚,這個部隊的人,怎么會有一支在金陵呢?
房天德正思忖著,電話里卻怒氣沖沖質(zhì)問道,“你妹,你罵誰呢?”
“啊,不,不,剛才是口誤,口誤!”房天德急忙道歉。即使明知道對方只是一個上尉連長,級別比自己低多了,也不能怠慢。
“哼,房局長,你的兒子很厲害,剛才我們把他弄醒了,問過他,是因為她叫我妹妹臭婊子,還讓人抓我妹妹,所以才引發(fā)沖突。他們打不贏,便打電話給你,讓你派警察來抓人!房局長,給勛章功臣和我妹妹上鐐拷,你這大局長真的好威風,我倒想問問,這事情你打算如何了?”唐靜海陰著臉,語氣嚴厲地問。
“唐,唐上尉,唐連長,我,我絕對沒有下令抓人,我只是讓人去看看,是他們,他們枉顧法治精神,濫用警察權(quán)力,粗暴執(zhí)法。我,我這就下令,撤銷一線指揮人員職務(wù),依法追究他們的責任,對指揮此次任務(wù)的東區(qū)公安局長,給予嚴重警告處分!”
“哼,你兒子在娛樂場所尋釁滋事,擾亂公共安,這事情也得處理吧?我會跟進這件事的,如果日后我在你兒子的檔案材料上,沒有看到對這次事件的處理結(jié)論,房副市長,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會有很多辦法,拿到你兒子做的更多的壞事的證據(jù)。我不是司法人員,可是如果我的親人被惹了,我也會生氣,甚至不惜違背組織紀律做一些事情的。嗯,或許,我也能拿到你做一些事情的材料?!?br/>
房天德心中把唐靜海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按照華夏的法律,他兒子的檔案上,如果被記了這么一筆行政處分,那基本上是與公務(wù)員無緣了??墒?,自己父子兩人,做事情都不算干凈,而對方又來自那樣一個單位,如此強勢,這讓房天德不敢謹慎小心,只能口頭上答應(yīng)下來,再想辦法。便連連說,“好,好,我這犬子,是該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了。”
唐靜海掛了電話,那邊鄔易成電話卻響了,滿口是血的鄔易成,接完電話后,無力地向抓人的警察們揮手說道,“把人都放了,把房高俊和那幾個打手帶回警察局審問?!闭f完,他整個人軟軟的跌坐在臺階上。
唐靜海見事情了結(jié),便過來扶住唐靜萱,責怪道,“靜萱,怎么喝那么多酒?你過去從來不喝酒的???”
“哼,我高興嘛,我認識了好多朋友,我從來沒有過這樣輕松和人一起玩,一起聊天,一起喝酒呢。”被剛才警察們折騰了好半天,又被風吹了一會,唐靜萱酒醒了不少,說話也利索了,“哥,你真厲害,一個電話就把事情擺平了!”
唐靜海卻在她腦門上一敲,“你啊,回去少不得又被老爺子訓(xùn),尤其是今天,這么多記者拍了照,不一會肯定就上報紙了。老爺子本來就不想你去唱歌、演戲,這一上報啊,他們就更有理由阻止你了?!?br/>
“不演,就,就不演,萱,萱姐,你別,別當什么名,名星了,來我公,公司做做CEO吧,我和薛,薛魚,都不懂經(jīng),經(jīng)營,正好萱,萱姐你懂,我們的公,公司,就交你來弄。”被風一吹,酒勁也過了不少,雖未完清醒,可是卻能聽得明白一些話的何冰雩,這時過來插話,還拉過薛魚,“薛,薛魚,你說,好,好不好?萱姐可是,是耶倫商,商學(xué)院畢業(yè)的呢?!?br/>
薛魚實在不理解這些高層人的情況,一個世界頂尖商學(xué)院畢業(yè)的女孩,卻去唱歌跳舞做明星去了。不過既然何冰雩提到,他自己對唐靜萱印象也不錯,薛魚當然也不會拒絕,反正現(xiàn)在他們所謂的公司,基本上還是個空殼,花何家的錢做著事情,他賣唐靜萱一個人情,有何不可。
唐靜海感覺有點好笑,他唐家的人,什么時候需要別人提供機會了。不過看唐靜萱與這一群人關(guān)系親密,感情不錯,當然不好意思這么說,只是微笑道,“靜萱如果放棄演藝事業(yè),她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br/>
“我不要做別的,我就和冰雩一塊開公司,冰雩做研究,我來做經(jīng)營。”唐靜萱說著,看向薛魚,“薛魚能做什么呢?你不是冰雩的保鏢嗎,怎么你們兩個人一起開起公司了,你們兩個,究竟什么關(guān)系啊,嗯嗯,好亂,好亂?!?br/>
“哦,冰雩?你就是南方錢江省那個四明化工集團董事長的女兒何冰雩?”唐靜海應(yīng)該是聽過名字,卻沒見過真人,這回見到了,“我爹和二叔與你父親是好朋友,難怪我二叔會同意靜萱去你那里住,而且還不用我派人去保護,我也明白了為何靜萱今晚會這么高興,喝不少酒了,應(yīng)該這些都是你們的好朋友吧?靜萱被管束得比較嚴,確實挺悶的,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們?!?br/>
“去,要你看得出來嗎?我就是喜歡他們,和他們在一起,我很輕松,快樂!我要和冰雩一起開公司,冰雩,我的工資要比薛魚高,不然我不干!”唐靜萱知道,薛魚一個月是六萬的月薪,其實她的收入遠不止這些,可是她卻非要和薛魚較一把勁。
“可是,萱,萱姐,薛魚是新公司的大股東,給多少工資,得他說了算。”何冰雩紅著臉,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唐靜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