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想唬我?”
赤松表情故作淡定,可顫抖的語氣出賣了他。
“不信,你盡管來試。”
木夕再次向赤松施壓,表情愈發(fā)陰暗。
“帶……帶走!”
赤松硬著頭皮,向子弟下達(dá)命令。
木念攥緊拳頭將主上護(hù)在身后,蘇依依不知所措,她的內(nèi)心更傾向于將木夕帶回仙族,那樣的話,既保證安全,又能……可她又知道木夕被捉回蓬萊后的下場。
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自天邊傳來。
“且慢!”
在場仙妖紛紛抬頭,只見一群紫衣飄飄的仙子踏劍而來,為首的仙者不是別人,正是武乾觀花婆。
花婆著一身淡紫色道袍,摻雜著銀絲的發(fā)髻挽在腦后,纖纖玉指夾著煙桿,說話時還不忘抿上兩口,舉手投足散發(fā)著慵懶氣息,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一群年輕的仙族丫頭中依舊在耀眼奪目。
“婆婆!”
蘇依依見花婆到來,笑逐顏開,花婆向依依點頭一笑。
赤松見花婆到來,面無表情問:“弟妹?來此所為何事?”
“為補救你的過失而來。”花婆說。
“過失?何來?”
“你若捉他回去,妖族與仙族反目,到時魔族漁翁得利,趁機向仙族發(fā)動進(jìn)攻?!被ㄆ耪f著,將煙桿指向木夕,“這樣的責(zé)任,你擔(dān)負(fù)不起的?!?br/>
赤松想了想,說:“可弟妹你有所不知,我若放他,沒法向大哥交代?!?br/>
“到時,小妹自會幫三哥求情?!被ㄆ判Φ溃安贿^,我想大哥如此明智,其中的道理不用咱們點透?!?br/>
“這……”赤松皺眉,望一眼陣中相依偎的木夕二妖,陷入思量。
木夕屏住呼吸,許久,才看到赤赤松緩緩開口:“全員聽令……”
就在大家都以為赤松要放人之時,赤松突然變臉。
“就地處決木九等人!”
“什么!”
木念大亂,盤繞在她們周圍的仙劍突然加快變換方位的速度,整個劍陣開始向木念她們急劇收縮。
“既然進(jìn)退維谷,何不折中,除之而后快?”赤松說著,“這樣既能阻止冥藏王的重生,又削弱妖族力量,何樂而不為?”
“三哥,還望再定奪!”花婆顯然也十分吃驚,“冥藏王精神未滅,封印遲早會被解除,木九是唯一一個知道冥藏王永生秘密的,不能――”
“你這樣揚妖族威風(fēng),是瞧不起我仙族嗎?我就不信我仙族找不出個永久消滅冥藏王的方法來!”赤松道,“我意已決,弟妹再為妖族求情,頗有密謀叛族之嫌,到時別怪我不講手足之情!”
赤松不顧花婆勸阻,一意孤行。
劍陣愈來愈小,一把把仙劍換掉原本防御式的豎懸,皆變成了攻擊性的橫立,以木夕為圓心,七十二把仙劍劍尖直指木夕,靈力灌注劍刃。
這下真是萬劍穿心!
木夕打量四周尋找著出路,木念突然拉住了木夕:“主上,一會兒我?guī)湍銚踝∠蓜?,你趁機沖出去!”
“擋?你拿什么擋?”木夕問,“身體嗎?”
木念點點頭,周圍的仙劍又聚集了一點。
“你怎么和那傻女人一個樣?”木夕不屑道。
“傻女人?”
“沒什么,或許,我們正可以利用這一點呢!”木夕好像想到了什么。
“屬下不明白主上的意思……”
“你不用明白?!蹦鞠φf著,朝木念道,“親我?!?br/>
“哎?”
“親我。”
“主……主上……”木念被這莫名其妙的要求弄的臉都紅了。
“你不親是吧?!蹦鞠o奈的搖搖頭,“我親!”
說罷,木夕不顧木念的反應(yīng),一只手捉住木念的下巴,硬生生的掰過她的臉龐,將自己的唇向著她的唇對了上去。
蘇依依在高處看的真切,胸口的醋壇子瞬間被打翻。
“你……你……你放開我相公!”
蘇依依用顫抖的聲音說著。
她好不容易設(shè)好的局,就為能與木夕長相廝守,到手的幸福被這才冒出不到一天的女人搶去,蘇依依心頭不甘!
依依心已亂,那仙劍帶著怨意與醋意,不顧一切的向木念襲去。
就是現(xiàn)在!
木夕轉(zhuǎn)身,拉起神色還有些恍惚的木念,迎著依依的仙劍沖上去,一個跪地后仰,仙劍從他們頭頂擦身飛過。
地煞劍陣,七十二把仙劍環(huán)環(huán)配合,缺一不可,蘇依依的意氣用事,讓整個劍陣亂了套。
木夕正是瞅準(zhǔn)了這個空檔,帶著木念在劍陣中橫沖直撞。
赤松一驚,忙下令:“收陣,全員自由擊殺!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此令一出,劍陣一下混亂起來,木夕如同捅了馬蜂窩般,劍群似蜂群,向木夕發(fā)起猛烈進(jìn)攻。
木念的大刀就在幾步遠(yuǎn)處。
“只要能拿到刀,就――”
木念話未說完,只見一柄仙劍向木夕眉心刺來。
遠(yuǎn)處,赤松食指與中指并在胸前,邪邪的笑著,這劍就是他所御。
木夕也看到那急襲而來的仙劍,這驚人的速度,如一道寒光,木夕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躲閃的余地。
木念本能的上前兩步,抬手想要抓住疾馳而來的仙劍,失敗,仙劍繞過她直奔木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