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小蘿莉聽到任初雪的話后,表情明顯的一愣,隨即眼神迷離了一下,說道:“初級草藥,本身制作的工藝不難,且易保存,但中級及高級草藥則是不一樣,因為數(shù)量的稀少,往往都是有價無市,因此自用較多?!?br/>
“你的意思是說,中級及高級草藥讓我自己留著咯?”
任初雪聽到系統(tǒng)小蘿莉的解釋,感覺是有道理的,中級和高級都是比較珍貴的,制作成成品再賣,感覺有點奢侈,但系統(tǒng)也不能一刀切,所以售賣也可以,只是積分就給1積分而已。
“其他先不管了,你先給我一套可要制作成成品的方法。”
系統(tǒng)小蘿莉也不廢話,手中浮現(xiàn)出了一張紙,隨后原本白色的紙上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的字,滿意的看了一眼后遞給了任初雪。
任初雪看著手中的紙,一直不拉的記了下來后,正要出去,但系統(tǒng)小蘿莉卻是急忙拉住了她,“等等。”
這系統(tǒng)小蘿莉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她,要是不現(xiàn)在說,等以后再說,她估計會被任初雪狂揍她一頓的,還不如現(xiàn)在說。
任初雪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咽了咽口水,系統(tǒng)小蘿莉試探性的說道:“主人,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您要不要知道一下?”
“哎!”任初雪無奈的看向了系統(tǒng)小蘿莉,“你說吧,我已經(jīng)做好心里準備了?!?br/>
一聽系統(tǒng)小蘿莉這樣說,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任初雪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正所謂,生活就像QJ,如果不能反抗,那么就要學(xué)會享受。
看著臉色平靜的任初雪,系統(tǒng)小蘿莉壯著膽子,說道:“種植藥材,因為主人您不是親歷親為,因此以后收入的積分將打8折。”
“知道了?!比纬跹┮琅f很平靜,說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沒有了?!?br/>
看著任初雪消失的身影,系統(tǒng)小蘿莉是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任初雪此時的心中連罵娘的心情都沒有了,暴怒有用嗎?顯然是無用的,那么自己氣自己也沒有好處,反正現(xiàn)在任初雪已經(jīng)看開了,順其自然吧。
回到現(xiàn)實也就幾秒的功夫,看到任初雪的人都以為她在沉思。
“文琪,去拿筆墨紙硯來。”
“是?!?br/>
文琪離去后,任初雪轉(zhuǎn)頭對何老說道:“何老,等文琪把筆墨紙硯拿來了,我寫一套如何將采摘的新鮮藥材變成成品?!?br/>
何老有些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任初雪為何要用其他方法,他已經(jīng)在這行業(yè)里幾十年了,難道還不相信他嗎?
默默無語,何老只是一個勁的喝茶,而任初雪也是笑而不語,只等文琪把東西拿來。
穆辰星看了看任初雪又看了看何老,心想:初雪這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靠刹灰尯卫闲纳娴俨藕?。但見到任初雪笑而不語,因此對于她的絕對信任,也就自顧自喝茶。
一時間,屋內(nèi)的氣氛有些尷尬,直到文琪把東西都拿了過來,放在桌子上。
任初雪起身把紙鋪開后,快速的書寫了起來,不一會就寫完了,寫完后把紙遞給了何老,“何老,您是前輩,請過目一下?!?br/>
何老接過紙張后,眼睛掃了幾眼,不曾想,很快他的目光就被里面匪夷所思的方法給吸引住了,一邊看,一邊贊嘆。
看到這樣的何老,穆辰星也是起了好奇之心,湊上前去看了看,看著看著也是大為驚嘆。
“小姐,您真要把這轉(zhuǎn)給我?”
一般而言,個人都有私心,都會藏拙,但是任初雪所給的這一張紙,在何老心中卻是猶如金山銀山一般珍貴。
“當(dāng)然,要不然怎么會給你看?”任初雪輕笑一聲,說道。
何老是喜不自勝,他對著任初雪是千恩萬謝,任初雪則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她可沒有安什么好心。
“文琪,你等等領(lǐng)何老到賬房去拿100兩銀子?!比纬跹┛粗胍f什么的何老,說道:“何老,這筆錢是讓你去建造作坊間的,要不然怎么做出藥材成品啊?”
何老想了想,有些躊躇的說道:“建一間用于制作藥材的作坊沒有問題,但這紙上的東西,我可要交給其他人嗎?”他有些忐忑的看向了任初雪。
“這當(dāng)然沒有問題?!比纬跹┏谅暎淮溃骸昂卫?,里面的內(nèi)容只是初期的一道工序,后面還有幾道,如果你們表現(xiàn)的好,我可以傳授你們后面的。”
“謝謝少奶奶。”
其實何老一眼就看出了里面的門道,可以他幾十年的經(jīng)驗也看出了這制藥手法的珍貴之處,用這方法足足比他們的節(jié)省了一半的時間,這只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好比一個鑄劍師,他如果打造出了一把神兵利器,也一樣喜不自勝的。
永遠不要懷疑一個工匠的精神。
等何老跟著文琪出去后,穆辰星才開口道:“這樣好嗎?”
“你指的是我傳授了他們制藥的秘術(shù)?”
“是的?!?br/>
任初雪搖了搖頭,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有些懶散的說道:“這沒必要遮遮掩掩,我相信何老的忠心,況且我還留了一手?!?br/>
穆辰星嘴角勾起一抹彎月,說道:“果然還是你聰明,至于你留了哪一手我就不問了,只要他們好好干,我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
“是啊,不會虧待他們的?!比纬跹┲逼鹆松恚凵裢蝗挥行╀J利了起來,說道:“但是,也不能吃里爬外,否則就休怪我無情。”
“對,我也討厭叛徒?!?br/>
任初雪說完后又有些懶洋洋的,最近她醫(yī)書看的太多了,有些萎靡不振,有道是過猶不及,物極必反。
穆辰星也是看出了任初雪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于是開口道:“初雪,我們?nèi)バ≡鹤咦甙?,待在房間內(nèi)有些悶?!?br/>
任初雪聽到后,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了下去,“不行,我今天還沒有完成最近看醫(yī)書的目標,我不能偷懶的?!睆姶蚱鹁?,她就要去看醫(yī)書了。
“不要這么掃興好不好,就一小會,看醫(yī)書也不能像你這么廢寢忘食,也需要勞逸結(jié)合。走吧?!闭f著,穆辰星就拉住了任初雪的手,也不管她那輕微的掙扎,直把她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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