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誰?”
墨荷兒正與某家貴公子談笑風生敬酒什么的,突然被撒了一身酒水。
頓時驚得跳了起來,急忙轉(zhuǎn)身一看,便看見不知所措臉上帶著錯愕的墨柏林。
臉上浮現(xiàn)一股怒氣,這個小賤人竟然敢惹她?是不是見不得她好?
“哎呀,四妹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呢,來敬個酒也手滑?!蹦魄逡桓毙奶壑钡哪诱酒鹕韥砜粗亓帧?br/>
“不是的,我不是要故意找二姐姐茬.....二姐姐.....”
墨柏林此時心中很是慌亂,目前她還不能明目張膽招惹墨荷兒否則吃虧的一定是她!
“你休想狡辯!你就是故意端個酒杯走到我身邊來然后裝手滑!”
墨荷兒見墨柏林主動招惹她,也不手下留情,怒指著墨柏林。
這邊的動靜已經(jīng)引起了許多人注意,眾人紛紛停下嘴目光投向這邊來。
“不是的,二姐姐你相信我!我本來是要向云清敬酒的,可是剛剛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打了一下......”
墨柏林只是覺得委屈至極,淚眼汪汪,低頭垂下的眸閃過陰冷之色。
是誰?竟然要陷害挑撥她們?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打的,只是刺痛了一下。
本以為手被打了一下會留下紅印,可是低頭一看什么都沒有,只是正常的膚色。
“你還敢狡辯!你手上什么傷都沒有你還敢說被什么東西打了一下?哼!”
墨荷兒怒氣沖沖轉(zhuǎn)身離去,被弄成這樣一副模樣她怎么可能好意思待在那宴席上讓那么多貴公子看她這個樣子?
“二姐姐......”
墨柏林弱弱地喊了一句,伸出手想要拉住墨荷兒與她解釋一番,可墨荷兒走的速度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轉(zhuǎn)頭用陰鷙的目光瞪著雙手背在身后的墨云清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頓時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又憋屈又丟人。
那些貴家公子和小姐們的目光在她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和指指點點的讓她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是不是你?你干的好事?”墨柏林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想要遷怒于墨云清,手指握拳咬牙切齒小聲問道。
“四妹妹怎么能這樣說呢,你怎么能這樣污蔑我呢?”
墨云清傷心地大聲說道,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在觀看這場鬧劇的貴公子小姐們紛紛交頭接耳。
“哎你看那不是墨家三小姐和那個墨家四小姐嗎?”
“家丑不可外揚,在這樣重要的場合也敢鬧這么大,在家豈不是鬧得雞飛狗跳?!?br/>
“傳聞中墨家三小姐不是很懦弱嗎?看著一點也不像啊?!?br/>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墨柏林這遷怒的太不是時候了嗎,這場面也敢鬧也是夠有勇氣的?!?br/>
花無言看不下去了,這墨四小姐一看就是那種心思不正的人,出了事還想遷怒于別人?
“喂,我說你無緣無故的干嘛拿著酒杯往這邊走?說你沒別的心思鬼都不信呢?!被o言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
完全不給面子,有什么說什么,直白的很。
墨白也沉下臉來:“四妹!現(xiàn)在什么場合還鬧事?下次這樣的場合你別來了我會去和爹說的。”
而前邊的墨霸天原本跟眾家主們聊著天說說笑笑的因這邊動靜有些大也看了過來發(fā)現(xiàn)是自家女兒在鬧事當即臉面掛不住覺得這事讓那么多人看到極為丟臉:“怎么回事,鬧什么還不快坐好!”
墨荷兒委屈地低聲哭泣了起來瞪著墨云清:“你給我等著!”
便又回到了座位上哭的梨花帶雨的讓不少人都心疼了起來。
墨云清一聽墨柏林這狠狠的語氣,假裝受不了捂著嘴沖出了宴席。
花無言一見墨云清這反應還以為她傷心了連忙追了上去跟著出了宴席。
墨白只是淡淡一笑,小丫頭這段時間變化極大,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這樣,怕是想出去溜達溜達吧。
墨云清出了那人多混雜的地方感覺呼吸的空氣都新鮮了許多,雙手背在身后一邊散步一邊欣賞著美景。
皇宮里建筑物都很華麗,種的花花草草也經(jīng)過了下人們的修剪和細心培養(yǎng)變得整整齊齊開得很嬌艷。
“你沒事吧,別傷心,要是那個什么墨柏林敢欺負你,我?guī)湍恪!弊飞蟻淼幕o言拍了拍胸口說道。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墨云清淡淡笑著看了一眼一旁的花無言。
“咦!莫非你是趁機出來溜達的?”
墨云清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慢悠悠散著步,一個轉(zhuǎn)角看見那名俊美絕倫的玄袍少年站在眼前,穿衣有型一看就知道脫衣有料。
嚇她一跳,差點就撞上了呢,這么個大活人走路都沒點聲嗎?
君夜玖也有些意外,他覺得宴席很悶所以早早出來散散心,知道前方有人但沒想到又是這個少女,發(fā)現(xiàn)他對少女并不抵觸。
花無言看著這倆以為又開始含情脈脈對視起來,自以為自己看破了一切,想做個好人不怕死地伸手推了墨云清一把。
推了之后還一副不用感謝我的模樣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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