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此人不凡!
“七皇子以早慧聞名天下,一歲識千字,三歲能吟詩,五歲懂兵法,七歲通朝政,九歲運籌帷幄,十一歲封王拜將,堪稱蒼冀大陸一絕!只是后來……”書語惋惜一嘆,眼珠一片濕潤。
禹王早慧十二歲封王,沒想到南祁國七皇子的經(jīng)歷比他還彪悍,年君知凝了神,等待著后面的轉(zhuǎn)折。
一才俊也深深嘆息,“無奈天妒英才??!”
殘了?還是廢了?她竟心中一緊。
“剛封王不久,七皇子大病一場,差點丟了性命,病好后身體大不如前,每日靠奇珍藥物維持,如若不然,這太子之位早已是他囊中之物了!”
“不僅武功全廢,就連才智也不如前,所幸他周身氣度未改,絕美容顏依舊,只是亂世之中男人空有這些,有何用?”
“他如今辭了朝堂職務(wù),容王之位也只是頭銜,云游四海笑傲江湖,衣食無憂閑散一生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br/>
楚禹神色凝重,他來是何目的?
書語見狀,忙依身笑道:“此生最大的無憾,是遇上王爺,還能與王爺把酒言歡,這才是人生快事呢!”
那群當著禹王的面,情不自禁贊了他國皇子一堆的謀士們也紛紛反應(yīng)過來,接二連三的諂媚奉承不絕于耳,年君知自動屏蔽。
莫名想起狼淵見到的絕世美男,楚禹一出現(xiàn),他就消失無蹤了,他是何身份?
狼淵經(jīng)歷,又不禁讓她懷疑內(nèi)力之事,她身體羸弱,斗狼王揍年云瑤時,覺體力無窮,她起初以為是強大的意志使然,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像!
她每每使力都感覺腹部有熱火在燃燒,似有一股氣在助她發(fā)出全力,難道,年君知體內(nèi)真有內(nèi)力不成?
又怎么可能呢?將軍府人人都說她毫無武功,連殘存的記憶里都沒有內(nèi)力的記載,那股熱氣到底是什么?
“四小姐是怎么了,一再失神!是否本王招待不周,怠慢了四小姐?”
她抬頭,楚禹端著白玉酒盞,狹長的鳳眸笑看著她,藏了幾分得意之色,再一看他摟書語的手,在她目光所到之時,更是又緊又親密,哦?
玩曖昧惹她吃醋?就怕你二人脫光光當場滾在一起,她都只是看成人片一樣淡定!
“王爺,您弄疼我了!”書語嬌滴滴喚了一聲,身體卻往楚禹懷中又鉆了鉆,她挑目看向年君知,眼神中頗有藐視之意。
“本王怎么舍得弄疼你?”楚禹點了點她的鼻子。
書語嬌笑連連,扭頭發(fā)現(xiàn)年君知正瞧著自己,她輕蔑一笑,“四小姐看什么?”
“我在看……”她淡定輕咳,“*!”
全場,百分之百的安靜!
全部人都在反應(yīng),她剛剛說了什么?
花魁書語嬌倩的臉由白轉(zhuǎn)紅,由紅轉(zhuǎn)黑,最后鐵青一片,眼眶一紅不是哭訴,而是惱羞成怒,她長袖一甩,玉笛橫掃而出,直沖對面尖酸刻薄的女人。
書語內(nèi)力尚在年云瑤之上,下手又狠又準,她冷笑挑眉,是廢物就早點認慫!
眼眸輕瞇,年君知腰身一彎,一個過橋翻閃過襲擊,腳下在桌底一勾,嘩嗒!一整桌的菜,全數(shù)掀翻在地,佳肴美酒再不能吃!
她視而不見,反正她吃飽了!
“我以為四小姐賢良淑德,沒想到是個口舌刁鉆的毒婦!”書語氣得胸口起伏,“你竟敢用那種齷蹉言辭來形容王爺,真是好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