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圣羽迅速坐起,滿頭的大汗,心臟依然撲通撲通的跳的極混亂,眼前似乎依然停留著那無邊的黑暗和一直下墜的驚恐感,后怕的抬手摸摸自己的身體,還好還好,手腳還在,一樣沒丟!
“做噩夢了么?”一道關懷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心悸未平的圣羽又被狠狠嚇了一跳!唰的一轉(zhuǎn)頭,看到的居然是——她爺爺?!
幾乎想也沒來得及想,圣羽伸手便環(huán)上頸去,箍得緊緊的,控制不住的“哇”的一聲又大哭了出來。
被她摟住的風邪月愣了會,記憶中,這算是她第一次這么主動的……
“我好怕……好怕……”埋在他頸間的圣羽嗚嗚咽咽的道出心里的恐懼。
羽兒總算接受他了嗎?風邪月心底里漸漸涌上一抹甜蜜,亦是伸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柔聲安慰著:“別怕,還有我呢?!?br/>
誰料圣羽剛聽到他的這把聲音,幾乎是下意識的立刻就將他推開了,惹得風邪月心頭剛泛上來的甜蜜瞬時又被打散,只聽得圣羽厲聲喝道:“怎么是你?!”
這下風邪月算是明白她為何突然會這么反常的主動擁住他了,原來她是——不知道將他給認錯成誰了!
“不然羽兒以為呢?”風邪月有些惱火,好啊,對他,她就這么排斥,然而對別人,她就這么親近!她剛才到底將他錯當成了什么人?!剛才是想也不想的就抱住了他,如果他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人,她還會如此對他么?
圣羽咬唇想了想,聲音軟了下來,沒有以前總帶著的敵意:“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br/>
風邪月眉毛挑了下,今天的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反常,無端的這么個模樣,雖然比以前溫順了許多,可還真是叫人不習慣。
“羽兒剛剛做了什么噩夢嗎?”瞧得她這副后怕的模樣,風邪月心底的怒氣還是被擔憂蓋過,柔聲問著,雙眸緊鎖圣羽,不放過她面上任何一個表情。
錦被上的手指緊了緊,圣羽眼神閃爍:“沒什么,沒什么?!?br/>
“是么?”風邪月瞇了瞇眼,看她這副模樣,明明就是有事瞞著他!
“我餓了!”圣羽突然抬頭。
風邪月盯了她好一陣,把她盯得更為心虛了,圣羽尷尬的摸摸肚子:“我真的餓了……”
風邪月點點頭,默默離開床畔,拂開垂地的紅色簾幕走了出去。
“呼——”好在他沒再追問下去!圣羽不由得呼出了口長氣,扶著額回想夢中的情景,腦中疑問連連,一直就搞不懂當初抱著的爺爺怎么突然就變成了另一個人,明明之前就只是爺爺?shù)?,一點都沒變,壓根不可能是另一個人變的!
可又是什么時候感覺變了呢?圣羽皺眉想了想,對了!就是她抱著爺爺哭訴的時候!那時候突然就變了,等得她抬頭看時,身旁的仙境一下子都沒了,連爺爺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長相冷峻仿若跟周圍黑色融于一體的男人,這還真是夠離譜的!
“你忘了我么?早于萬年前,我們便已相識,你當真忘了?”
“你還是一樣,一點都沒變……”
“我會很快找到你,這次,說什么我都不會再放手……”
圣羽頭痛的捂住腦袋,這都怎么回事??!光來了一個千年過去始終沒忘到她的風邪月還不夠嗎?!什么時候又冒出來一個萬年前便認識的家伙?!他說的不會再放手又是什么意思?!
天!難道真是這段時間里她被壓抑得太久,故而患了什么妄想癥??。〔蝗辉趺磿羞@么離譜的事情?。。?br/>
正在圣羽拍著腦袋罵自己幻想離譜的時候,視線無意中接觸到床邊一個托盤上便立刻被黏住了,托盤上整整齊齊的放著一套淡雅黃衣,還配有幾根尾墜鵝黃色羽毛的發(fā)帶,正是她最喜歡的搭配服飾——她沒看錯吧???!
唰——
圣羽幾乎是立時就從床上蹦了下來,不可置信的探手拿起托盤上的衣服,反復的搓了幾下,手里的感覺真實得不能再真實了!這不是她的幻覺!這是真的呢!
圣羽的眸底瞬時躍上一抹興奮,提起衣服放在自己身上一比劃,果然符合自己的體型和身高,看來的確是為她而準備的!
“呵呵!”圣羽興奮的笑出聲來,天知道她都想換下身上這套鮮艷礙眼的紅衣多久了!難不成這次是老天開眼了???
拿著衣物迅速回到床上,放下床簾后圣羽便迫不及待的寬衣解帶換衣服起來,一通忙活后,圣羽重新站到了床邊,原本蒼白無血色的小臉已經(jīng)躍上了一抹粉紅,隨手理了理自己的墨發(fā),簡簡單單的在頭上系了幾根發(fā)帶,大功告成!
圣羽從沒有過為了一件衣服這么興奮過,只是這次情況實屬特殊,被逼著換上自己不喜歡的鮮艷衣服,還穿了那么久,想起來不憋死也氣死,也難怪她如今這么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