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陌世沒有追問也沒有推脫。他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然后跟付晨東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做好了‘交’接準備。
原本,付晨東成為夜歸的boss之后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的變動。所以這件事,看起來就像是把暫時寄放在付晨東家里的資料還給陌世一樣。
當晚,處理好一切之后付晨東就搭乘最晚的航班去了法國。
接到車禹城的電話,陌世正在重新規(guī)劃夜歸的事情。
半個小時之后,他出現(xiàn)在夜‘色’王朝酒吧。包房里,車禹城正獨自一人喝著酒。
看到陌世,車禹城揚了揚手里的杯子。
“把我叫出來,要做什么?”
陌世坐下,順手拿過一杯酒喝了起來。
“阿東走了?你知道的吧?!?br/>
“恩?!?br/>
“所以,你為什么不攔住他?心心剛剛才走,好像哭過了,很狼狽?!?br/>
“那丫頭,是終于心痛了嗎?”
陌世挑挑眉,有些不以為然的說著。
車禹城放下杯子,說:“你是故意這么做的?”
“不這么做的話,心心那丫頭永遠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難道,你想看著他們兩個一直這樣下去?”
面對陌世的反問,車禹城無言以對。
他知道,陌世這樣做是為了那兩個人好。之所以把他叫出來,也不過是因為童心哭的太傷心,他覺得有些心疼罷了。
雖然對童心不是那種男‘女’的喜歡,但是好歹之前十幾年都把她當做最寵愛的小妹妹一路走到現(xiàn)在。她哭她難過,他自然會心疼。
“對了,盛極月出院了。他跟小澤律準備去日本的時候,忽然接到部隊的命令,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br/>
“哦,恢復(fù)的不錯?!?br/>
陌世笑了笑,把杯子擱下。
“好像,最近需要去一趟日本?!?br/>
“公司的事?”
“恩,最近一個合作商是日本的。收到邀請,去日本考察?!?br/>
陌世回答道,原本他不打算親自去的。不過因為忽然想要帶徐軟音和徐弋去散散心,所以才打算親自過去。
很快就到了出發(fā)去日本的時間,陌世搭乘的是自己家的‘私’人飛機。早晨九點從A市出發(fā),到了晚上十點飛機就已經(jīng)降落在日本的‘私’人機場。
池袋的大街上,永遠都燈火馬龍。
黑‘色’的奧迪A8車隊在大街上行駛,在市中心的觀光酒店‘門’口停下。保鏢上前開‘門’,陌世下車,然后穿著徐軟音的手,跟徐弋一同走進了酒店。
“陌少好?!?br/>
“陌少,歡迎光臨?!?br/>
觀光酒店是合作公司準備的,似乎是包下了整座酒店。
陌世他們剛進去,酒店里的工作人員就整齊的列隊歡迎。之后一個略微‘肥’胖的男人走了過來,恭敬而諂媚的笑著跟陌世打招呼。
“上條君好?!?br/>
陌世神情淡然的跟日本公司的負責(zé)人上條司郎打招呼,然后在他的陪同下往客房走去。
安頓好了陌世他們之后上條司郎才離開,‘門’外除了夜歸的保鏢之外還有上條司郎安排的人。
陌世在一個房間,徐弋和徐軟音在另外一個。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陌世因為要去跟日本公司的負責(zé)人見面,所以徐弋和徐軟音一起上街。自然,他們的身后還有保護的保鏢跟著。
第一次來日本,徐軟音顯得尤其高興。她就像是一個小吃貨,看到什么都會忍不住讓徐弋買來吃。不知不覺,兩人逛到了池袋最著名的商業(yè)區(qū)。
“哥哥,這里好漂亮哦?!?br/>
徐軟音興奮的抓住徐弋的手,雙眼放光的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
“不要‘亂’跑,會走丟的。”
徐弋拉緊了徐軟音的手,帶著她小心翼翼的避開人群。
對于這種人流集中的地方,徐弋一直都不太喜歡。但是徐軟音很興奮,所以i他只好忍耐著陪著她在這里閑逛。
br/>“今天謝謝你帶我出來?!?br/>
徐蔚然興奮不已的看著小澤律,她是第一次來日本,見到這么著名的地方當然高興的不得了。
“沒什么,反正你在東京待著也無聊?!?br/>
小澤律雙手‘插’在西裝口袋里,‘精’致的眉宇配上絲綢一般的長發(fā),瞬間就吸引了周圍一些小姑娘的注意。
那邊,已經(jīng)有人在偷偷的拿出手機拍照了。
看到此情此景,修只能說他家boss魅力無邊。
“咦哥哥,那邊好像很熱鬧的樣子?!?br/>
徐軟音眼尖的看到人員似乎都在往某處聚集,想到可能是什么好玩兒的事情,不由的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音音想去?”
“恩?!?br/>
徐軟音用力的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期待。
徐弋寵溺的笑了笑,然后拉著她的手邊走邊說:“那音音可一定要抓緊哥哥的手,不要走丟了?!?br/>
雖然人群很擁擠,但是徐弋和徐軟音都是小孩子,所以兩個人更容易擠到人群最里面去。
然而就在此時,徐軟音的身后忽然被誰給推了一把。徐弋一直緊緊拽著她的手被撞的松開,而徐軟音也在用幾種往前摔去。
“音音?!?br/>
“哥哥?!?br/>
在人群這么多的地方,如果摔倒的話,很有可能會被踩上。徐弋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他自責(zé)自己剛剛沒有抓緊徐軟音。
讓徐軟音意想不到的是,她沒有跌倒在地上,而是被人抱在懷里。
那個懷抱很柔軟,帶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徐軟音不由的鼻頭一酸,哽咽著聲音說:“媽咪,嗚嗚?!?br/>
抱著徐軟音的徐蔚然完全愣住了,她在看到徐軟音將要摔倒的瞬間就撲過來。明明還有一段距離,卻牢牢地接住了她。當時徐蔚然沒有看清楚是誰,只是身體自然而然的就行動了。
聽到徐軟音的一聲媽咪,徐蔚然忽然覺得她的心都要被叫碎了。
“媽……咪?”
徐弋此時也已經(jīng)從人群中擠了過來,看到徐蔚然,臉上瞬間充滿了震驚。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呢喃著,不知不覺間,從來都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多了悲傷和喜悅‘交’織的表情。
小澤律萬萬沒有想到,會在澀谷碰到徐軟音和徐弋。他的臉上瞬間各種表情轉(zhuǎn)換,郁悶的要死。
明明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明明還可以繼續(xù)讓陌世著急一段時間。誰想到,誰想到命運竟然這樣捉‘弄’他。竟然剛剛回日本沒多久就讓陌世找到了徐蔚然,太過分了。
“嗚,真的是媽咪?!?br/>
確定了是徐蔚然,徐軟音立刻抱著她的脖子放聲大哭。
徐弋此時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他抬頭,眼神冰冷的看向小澤律。那犀利的眼神,仿佛已經(jīng)看透了這一切都是小澤律故意做的。不由的,小澤律竟然有些心虛。
“喂小鬼,看什么看?”
雖然心虛,但是他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小屁孩兒畏懼。所以小澤律當下就一臉強硬的瞪著徐弋,一副沒長大的孩子‘摸’樣。
“謝謝你幫我照顧媽咪這么久,我會好好回報你的?!?br/>
徐弋說完,牽著徐軟音和徐蔚然轉(zhuǎn)身就走。
小澤律要追過去,卻被修給攔住了。
“boss,那兩位小少爺小小姐是不可能單獨出現(xiàn)在這里的?!?br/>
修的言下之意就是,陌世很有可能就在附近。如果小澤律現(xiàn)在追過去,就一定會碰到陌世,然后會發(fā)生什么就不用他說了。
小澤律氣結(jié),卻還是無可奈何的選擇跟修一起離開。
‘混’蛋,事情敗‘露’了。陌世那家伙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他那么變態(tài),天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可惡,偏偏這種時候盛極月不在。
如果陌世真的報復(fù)回來,他要怎么辦才好在!
啊啊啊,這下玩笑開大了。
一直到被徐軟音和徐弋給拉到了車子里,徐蔚然才回過神來。
“小弋,音音,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當然是帶你去找爹地啊,
媽咪回來,爹地一定很開心。”
徐軟音眉開眼笑的抱緊了徐蔚然的脖子,就算是在車里也不想要跟她分開。
她已經(jīng)有兩年多沒有被媽咪抱過了,媽咪的味道一直是她最喜歡的。這下媽咪回來了,她一定要霸占著媽咪,把這兩年來的思念都彌補回來。
“爹地?你是說陌世?”
“對啊,就是爹地。啊,要先告訴爹地才行。”
徐軟音忽然想到她還沒有通知陌世,立刻把脖子前掛著的‘精’致小錢包打開,從里面拿出電話迅速的撥給陌世。
另一邊,聽說徐軟音竟然碰到了徐蔚然,陌世把日本公司那邊的人全都丟下,興沖沖的就離開了。
回到酒店,陌世迫不及待的打開‘門’進了徐弋和徐軟音的房間。當他看到坐在沙發(fā)上跟兩個小家伙聊天的徐蔚然時,頓時有種頭腦發(fā)‘蒙’的感覺。
他們明明費勁了心思,找了那么多的地方,失望了那么多次,始終沒有找到徐蔚然。卻不料,一次日本之行卻這么偶然的遇到了她。
如果早知道徐蔚然在日本,他應(yīng)該早點過來的。
“徐蔚然?!?br/>
陌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徐蔚然的心忽然緊繃起來。她收起了表情,轉(zhuǎn)頭看向陌世。
“音音,我們出去?!?br/>
徐弋站起來,拉著不情愿的徐軟音離開。
經(jīng)過陌世身邊的時候,徐弋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接收到徐弋的視線,陌世朝他做出一個感謝的表情。
“徐蔚然?!?br/>
陌世走上前,站在徐蔚然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他的‘逼’近,讓徐蔚然的心跳不由劇烈起來。她下意識的抓緊了雙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明明自從在醫(yī)院醒了之后她就想要來見他的,可是現(xiàn)在真正見到了,卻又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出什么表情來。如此矛盾的心情,讓徐蔚然更加的無措。
“徐蔚然,你終于回來了?!?br/>
陌世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起來,仿佛充滿了悲傷和嘆息。他蹲下身子,用力的把徐蔚然
抱在懷里。
陌世身上,煙草的味道來勢洶洶,把徐蔚然心頭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全都沖散。在他的懷抱里,徐蔚然只覺得安心。
雖然很多事情她還想不起來,但是能夠在此刻被陌世擁在懷里,真好。
恍惚間,徐蔚然覺得有什么東西,溫?zé)岬模卧谒牟弊由稀?br/>
她的心瞬間充滿了震撼,因為她察覺了,那是陌世的眼淚。
這個男人,竟然會因為落淚。
徐蔚然不自覺的,伸出手回抱著陌世。這一刻,她覺得安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