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L大,秦安安看著隔壁空蕩蕩的座位不悅的皺起了眉——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不就是跟慕年哥出去吃個晚餐嗎?夜不歸宿也就算了,連第一節(jié)課都要開始了還不見人影,莫非她打算翹課?
“叮鈴鈴”,上課鈴聲伴隨著她的沉思如期響了起來,時暖暖還是沒有出現(xiàn)在教室里。
林旻也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人沒來上課,轉(zhuǎn)過身問一臉深沉樣的秦安安:“暖暖她又請假了?”
這也不能怪他會這么問,因為她上周剛請了一周的假,昨天才回來上了一天的課,今天就又不見人影了,所以他想當(dāng)然的以為她大概是又請假了。
秦安安沒好氣地回道:“我怎么知道!”
林旻對她的回答顯然不是很滿意,但是沒說什么轉(zhuǎn)了回去,看著講臺上的老師發(fā)了一會兒呆后沒忍住,從抽屜里拿出手機(jī),發(fā)了一條信息給時暖暖,但是過了好幾分鐘也沒有收到回信。
他想了想,又連發(fā)了好幾條信息過去,但都一樣杳無音信。
難道,她是有什么急事嗎?
這一堂課,身為班長的他沒再聽進(jìn)一個字,等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他一把抓起手機(jī)就沖出了教室。
齊舜“哎哎哎”的在他身后叫,可他一溜煙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
“臥槽,這家伙尿急嗎?”
林旻先是跑到了班主任辦公室,問她時暖暖是不是請假了,等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他更加擔(dān)心了,走出辦公室,在樓道里撥通了她的電話。
電話里的“嘟嘟”聲一聲又一聲,直到響完了也沒有人接,讓他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他看著通話結(jié)束的屏幕,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本以為也會一直響完都沒人接聽,可沒想到剛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他愣愣的看了看屏幕,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額,那個,暖暖……我……”
“她正在睡覺?!币粋€冰冷的男聲從聽筒里傳來,把他一顆七上八下的心都瞬間凍住了。
他明明是打的時暖暖的手機(jī),可接電話的卻是一個男人,這其中的含義讓他不敢深思。
“你……你是誰?”
韓慕年看著身后的大床上正睡的香甜的小女人,眸光溫柔,語氣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薄唇微啟:“我是韓慕年。”
“韓……”林旻忽然想到了那條震驚全涼城的新聞,舌頭頓時好像打結(jié)了一樣,“你……你是暖暖的……”
聽著他一直叫著小女人的名字,韓慕年忽然心生不爽起來,語氣也更冷了三分:“我是她的男朋友,你找她有什么要緊事,等她醒來后我可以幫你轉(zhuǎn)告。”
男朋友……
就是那個涼城最有錢的鉆石王老五嗎?
而自己竟然在跟這樣一個大人物打電話……
林旻只覺得自己剛剛那股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沒……沒什么事,就是我看她今天沒來上課……班主任也說她沒有請假,所以我有點擔(dān)心……我想問問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話有些語無倫次,韓慕年皺著眉聽懂了——敢情這是一個暗戀小女人的毛頭小子?。?br/>
透過明亮的落地門,他看著依舊睡的深沉的小女人沒心沒肺的樣子,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絲絲的危機(jī)感——先是為了她打架的那個所謂的男同事,后來又因為她考上了L大成為了她的同學(xué),接著是那個陰魂不散的狗屁學(xué)長,再是盯上了她的賀權(quán)炎,現(xiàn)在輪到了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男同學(xué),她的桃花好像有點多?
他腦海里靈光一閃,好像依稀想起某天他在半路上接她上車的時候她身邊就是跟著一個男生?
那……那個又是誰?
如果這時候有誰走進(jìn)來,一定能看見堂堂韓亞集團(tuán)總裁緊鎖著眉一臉妒夫的模樣,這可真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那個……”因為他想得時間有點久,林旻的一顆心簡直就像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請問,暖暖她……”
“她沒事,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會轉(zhuǎn)告她的。”韓慕年回過神,語氣客套而又帶著天生的高傲,“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可能因為他的語氣實在太差,林旻嚇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連忙回道:“沒……沒了……”
“再見?!?br/>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林旻幾乎能透過聽筒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不近人情的氣息。
這位傳說中無所不能的總裁好像脾氣很不好的樣子,暖暖跟他在一起,平時會不會被他壓的死死的?
想到這里,他又忍不住擔(dān)心了起來,很想親眼看看她到底過得好不好,是不是其實根本不像新聞里說的那么的幸福?
無緣無故被“可憐”被“同情”的時暖暖一直睡到了下午三點鐘才慢慢悠悠的醒過來,她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愣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是在哪里。
雖然已經(jīng)睡了好幾晚了,但是她還沒完全適應(yīng),有時候就會犯迷糊。
這時,臥室的門被人打開了,傳來了韓慕年低沉柔和的聲音:“醒了?”
“嗯……”剛睡醒的她帶著一點鼻音,軟軟的聲音里透著小女人的性感,讓走進(jìn)來的男人眸色一深。
“餓不餓?”他在床邊坐下,很自然的伸手幫她撥開黏在臉頰邊的長發(fā)。
他的話音剛落,時暖暖的肚子就很配合的發(fā)出了“咕?!币宦?。
她的臉立刻就紅了,捂著肚子不好意思的瞅著他,泛著濕意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濃密而卷翹的睫毛想翩翩起舞的蝴蝶扇動的翅膀,只撩得他心尖癢癢的。
他沒忍住,俯身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濕熱的吻就一路向下,依次吻過了她的眉心、鼻子,最后才擒住了她小巧柔軟的唇瓣。
距離上一次的親吻已經(jīng)隔了兩天,雖然沒有太久,但是對于剛嘗到一點甜頭的韓慕年來說卻好像過了很漫長的時間,所以此時的他更加不會放過這個好機(jī)會,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牢牢的壓在床上從上到下親了個遍,雖然最后沒有真的做,但也就差最后那一步了,然后在自己的自制力奔潰前才堪堪松開她,轉(zhuǎn)身大步進(jìn)了浴室。
他根本不怕時暖暖會趁機(jī)逃走,時暖暖也逃不走,因為她還沉浸在剛才激烈的親熱中沒有緩過神來。
“咕?!币宦?,肚子叫得比剛才更大聲了,被從浴室解決完個人問題的韓慕年聽個正著。
“裴姨做好了點心,你想在床上吃還是下去吃?”稍微得到滿足的韓慕年此時很好說話,就算是時暖暖要他喂她吃他也甘之若飴。
她撅了撅嘴,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緊緊的用被子蓋住自己喘著氣還未平息的身子,只露出一雙含羞帶怯的水眸。
“我下去吃……”
“那現(xiàn)在起床?”他走進(jìn)更衣間,幫她挑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甚至走回床邊伸手想掀起被子。
時暖暖嚇得連忙往被子里面縮:“你……你……你要干嘛?!”
“幫你換衣服。”
他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拿著粉嫩嫩的女式家居服,配上他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時暖暖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不好意思。
她連忙蜷縮得更緊,生怕他會一言不合就掀起被子來:“不……不用了,你……你出去!”
“我只是想幫你換衣服。”
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如果不是時暖暖剛被他全身啃了個遍,她還真的會相信他誠懇的心意。
“不要!你出去!不然我就不起來了!”她堅決護(hù)衛(wèi)自己的領(lǐng)地。
“那我端上來給你吃?”韓慕年見招拆招。
時暖暖氣結(jié):“那我就不吃了!”
他沉吟半晌,雖然很想幫她換衣服,但是不想讓她賭氣餓肚子,所以他妥協(xié)了,把家居服放在她的床邊,細(xì)心地叮囑道:“換完就下來,別餓著了?!?br/>
說完,他真的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房門鎖“啪嗒”一聲合上的聲音,時暖暖才大大的舒了口氣,從被子里鉆了出來。
她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正準(zhǔn)備穿上新的,目光落在了胸前一片片青紫的痕跡上,腦中立刻浮現(xiàn)出剛才男人埋首于自己胸前的各種羞人的動作,臉頰立刻爆紅。
這個男人還真是……不要臉!
一下樓,時暖暖就聞到了一股香濃的雞湯味,原本就饑腸轆轆的肚子更是發(fā)出了應(yīng)景的“咕?!甭?。
“嫂子,肚子餓了?”秦瑯暉從客廳走過來,正好聽見她肚子餓的聲音。
韓慕年從餐廳走出來,如刀鋒般的眼神略過他,只需一眼就讓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摸了摸鼻子,訕訕的往旁邊退了兩步。
“看把你嚇的?!庇谖凝埑靶λ?。
“那你試試!”他不服氣地回道。
時暖暖紅著臉站在那兒,韓慕年很自然的走過去摟住了她的肩膀:“別理他,不是餓了?”
因為她昨晚沒能好好吃飯,又熬了個夜才睡,現(xiàn)在這會兒肯定是餓得不行了,所以韓慕年吩咐裴姨用慢火燉了一只老母雞出來,給她補補身子,。
餐桌的正中央擺著已經(jīng)切好的雞肉,而她的位子上已經(jīng)放了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雞湯,淡黃色的湯汁晶瑩透亮,沒有一絲油花,看起來就很可口。
裴姨笑著說道:“浮油我都撇干凈了,放心喝,不用擔(dān)心長胖?!?br/>
有的女孩子從不喝這些湯水,就是怕會長胖,其實女孩子太瘦不好看,還是應(yīng)該有點肉才行。
尤其是像韓老夫人那樣年紀(jì)的老人更是,覺得稍微圓潤一點的女孩子好生養(yǎng),所以,裴姨就怕時暖暖會不愿意喝雞湯,特意細(xì)心又費力的撇去了浮油。
時暖暖看著這一碗飽含著心意的雞湯,心里只覺得暖洋洋的,唇角揚起一抹笑容:“謝謝裴姨?!?br/>
裴姨看了一眼目光只注視著她一個人的韓慕年,有意把空間讓給他們,便尋了個借口避開了:“慢慢喝,不夠還有,我先去廚房忙了?!?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