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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龍口銀槍的辦法又行不通,白墨棋只好另尋它徑。
就在白墨棋尋找新的辦法的時候,一陣獸吼聲傳來,這個聲音有些像小八的,但是又比小八的洪亮了許多。
白墨棋環(huán)顧四周后,確定了獸吼聲的來源。不多時,一只身體火紅,眼如銅鈴,蹄如碗口的火麒麟出現(xiàn)了?;腥婚g,白墨棋以為是小八來了,只是這只火麒麟的體型比小八碩大了許多。不僅如此,其周身的氣息也與小八不同,小八雖說頑劣,但是卻是溫和、內(nèi)斂的,和韶瑤有些像,這只火麒麟的氣息充滿了暴力和殺戮。對此,白墨棋不僅微微皺了眉頭,如今看來,取火靈果,怕是要先過眼前這關(guān)了。
“嗷”火麒麟朝著白墨棋一聲獸吼,似乎在告訴白墨棋,這里不歡迎他。
白墨棋嘴角稍稍翹了了一下,如果韶瑤在,怕是又會說:師父好美了。橫起手中的槍,白墨棋似乎在告訴火麒麟,這火靈果他今日勢在必得。
火麒麟見白墨棋不退縮,便長開大口,瞬間炙熱的三昧真火便朝白墨棋燒去。白墨棋腳尖點地,一個后跳躍,便跳出了火麒麟的三昧真火的范圍。
“常言道,人不如獸,看來神也不如獸啊?!被瘅梓氲姆ㄐg(shù)不受洞內(nèi)氣息的之約,自然在一開始便占了上風。好在白墨棋有一身外家功夫,不然即便他再不懼寒熱,這會也會被三味真火燒的渣都不剩了。
獸畢竟是獸,一連幾次都沒有傷到白墨棋分毫,火麒麟的暴躁脾氣頓時上來了,伸出前爪,便朝白墨棋掃去,且不說被那大爪子掃到會是什么后果,就是那掌風的效果都夠可觀的了,隨著火麒麟大爪子的舞動起來,洞內(nèi)碎石橫飛。白墨棋自知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便站在原地,雙手持槍,將火麒麟掃來的爪子格擋住。顯然火麒麟沒有想到白墨棋會站在原地,和它拼力量,更沒有想到的是白墨棋真真的接住了它的一巴掌,而且還沒有受一點傷。
就在火麒麟發(fā)愣的一瞬間,白墨棋借助其掌風帶來的力道,向左后傾倒,然后快速調(diào)轉(zhuǎn)槍頭,用槍背朝火麒麟前爪的腋下襲去。其實白墨棋如果用槍尖襲擊火麒麟,那么火麒麟就可完全被制服,但是白墨棋卻心有不忍。
“嗷”火麒麟吃痛,便以后腿為支撐點,兩個前爪離地,一幅要撲向白墨棋的架勢。白墨棋不禁冷笑了一下,果真還是長不大的東西。接著剛剛后傾的姿勢,白墨棋在火麒麟站起來了之時,便移動到了它的腹下,然后朝它氣門便是一拳。
“嗷”只見這火麒麟吃痛的吼叫了一聲后,便轉(zhuǎn)了身子,又朝白墨棋噴起了三昧真火。白墨棋也不急,借助槍尖點地的力道,一躍,便到了火麒麟的頭頂。
火麒麟發(fā)現(xiàn)白墨棋站在了自己的頭上,心中的怒火更勝一籌,便開始不停的晃著碩大的身子,力求把白墨棋搖晃下來,可是白墨棋像定在了它的頭上一般,任它如何晃動,就是巋然不動。漸漸的,火麒麟發(fā)現(xiàn)自己頭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四肢現(xiàn)在支撐整個身子越發(fā)的吃力。原來白墨棋雖說法術(shù)在這里用不了,但是本身卻有萬斤之力,這萬斤之力不僅能夠抵擋住火麒麟的大巴掌,自然也能將這萬斤之力轉(zhuǎn)化成壓力,壓到火麒麟身上,讓它生生的受著。
“小八,玩夠了嗎?”白墨棋聲音如以往一般,懶散、溫和,但詢問的語句,被他說出來,卻是百分百的肯定。
原來白墨棋感覺到的熟悉的氣息,便是小八的。小八和白墨棋在一起生活了兩萬多年,白墨棋怎會不熟悉她周身的氣息呢。而在火麒麟出來之后,白墨棋更肯定了,這個就是小八,雖說周身的氣息貌似不一樣,但是火麒麟這一攻擊套路,是和小八完全一樣的,他曾經(jīng)多次告訴小八,這樣的攻擊漏洞太大,如果是凡人,自不是她的對手,神界眾人,能有萬斤之力,格擋住小八攻擊的也是微乎其微,但是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小八就會很慘??僧敃r小八回答他的是:“嗷,嗷”,意思是,四界,能有萬斤之力的,好像就你一個人吧,再說了,你能看著我被欺負嗎?
對此,白墨棋保持了沉默。也因為如此,今日白墨棋在襲擊小八的時候,用的都是槍桿、槍背。
“嗷”小八無奈的吼了一聲,然后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白墨棋指了指火靈果,意思很明顯,如果小八摘不到火靈果,后果會很慘。對此,小八深深的認同這個道理,更深深的同情自己。遇到這樣斯文敗類型的人,也只能嘆一句:蒼天不公。
小八看了看白墨棋,又看了看火靈果樹,你這不是讓我監(jiān)守自盜嗎?當初你是怎么教育我的了?也對,你都忘了,再說了,她盜火靈果的時候,你不也是從犯嗎?唉,你現(xiàn)在拍拍屁股,一干二凈的了,我還得擔這個罪名,天理在哪里!
感嘆完了,小八便朝那火靈果樹走去,火靈果樹周邊的熔巖火舌似乎有感應(yīng)似的,紛紛向兩旁散去,給小八讓出一條路來。小八走到火靈果樹下,伸出爪子,拍了拍樹干,然后便看到兩串火靈果從樹上飛起來,朝白墨棋飛去。白墨棋打開火炎盒,將火靈果收好。
“回吧。”白墨棋收起銀槍,便朝洞口出走去,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小八沒有跟上來,便停下腳步,回頭對小八說道:
“你要是現(xiàn)在不和本尊回去,以后就別打算見夭兒了。”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小八一聽不讓她見夭兒,就也顧不得回神戰(zhàn)司會不會被白墨棋收拾了,馬上跟上白墨棋。
人不如獸,本尊不如徒弟。兩萬年,算是白養(yǎng)這個火麒麟了。白墨棋有些無奈,自己這兩萬年,對小八也算是不錯,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小八很在意夭兒。想到這里,白墨棋心中不禁覺得凄涼,如果以后韶瑤要是因為別人,而冷落了他,他會怎樣。
“嗷”小八在洞口咬住了白墨棋的衣擺。
“小八,你忘了本尊之前告訴過你的嗎?”白墨棋這個人雖說沒有什么太大的潔癖,但是還是受不了自己的衣服上面粘著別人的口水,太惡心了。好吧,他已經(jīng)漠視了韶瑤那每晚睡覺的口水了。
小八松開了白墨棋的衣擺,然后看著洞口,又是一頓吼。
“本尊明白,你別吼了?!卑啄迳焓?,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古符咒。
“走吧,本尊在這洞口布了結(jié)界了,沒人能進來?!痹瓉硇“藫牡氖沁@個火麒麟洞,如果它離開,就會有人趁機闖入。作為火靈果的守護獸,它本是不能離開這里的。十幾萬年前,傾天神尊在這洞口布了結(jié)界,將它帶出火麒麟洞。后來傾天神尊寂滅,他布下的結(jié)界的法力也隨之慢慢減弱,但是一般凡人還是進不來的??墒瞧渌绲?,只要修為稍高的,都有可能闖進來,因此小八不得不常常回來守著。如今白墨棋再次布下結(jié)界,小八就可留在神界,繼續(xù)修煉,好早日化成人形。
“嗷”小八站在神藥司大門口不肯離開,白墨棋堵在神藥司大門口,不讓它進來。
“回神戰(zhàn)司去,別讓本尊說第三遍?!?br/>
“嗷”小八這會的叫聲和先前不一樣了,完全是一副哀求的樣子,可是白墨棋并不為所動。小八明白,她今天要是見到韶瑤,估計回頭白墨棋收拾起來她,也會手軟一些的,而現(xiàn)在這個架勢,明顯就是這事沒完嗎。什么事?事情多了,只是白墨棋現(xiàn)在沒有時間清算而已。
“小獸,你身上的火靈氣太強烈,瑤兒現(xiàn)在承受不住?!辩箬ぢ牭叫“说暮鹇?,便知道白墨棋回來了,只是看到這一人一獸在神藥司大門口對峙,讓她有些氣悶。韶瑤的病自是不要緊,早一點晚一點都不太打緊,可著倆呢,居然有閑心在這生氣,生氣也就算了,還擾的神藥司上下不得安寧。
“嗷”小八不服的吼了一聲,“等你化成人形,我就不叫你小獸了。”珞瑜自是知道小八的意思,便笑語嫣然的說道。小八即便再氣再恨,也無濟于事,珞瑜說的都是事實,最后這場對峙,以小八戰(zhàn)敗而告終。
珞瑜將火靈果取下一顆,放到事先配好的藥里,給韶瑤服下后,便將其余的火靈果泡到天芝酒里。
“這個酒一個月以后給你家小徒弟喝,每日一小杯,不能間斷?!?br/>
“師姐,要喝多久,夭兒體內(nèi)的寒毒能去掉?”
“我不是說了嗎,她體內(nèi)的寒毒是大紅蓮所致,帶著三千怨念,無解,這藥酒只能壓制、緩解她體內(nèi)的寒毒而已。如果要根治,只能求有心人。”珞瑜有些不耐煩的將手中的酒壇子塞到白墨棋的手中。
有心人,每個人不都有心嗎?師姐說的有心人到底是何意呢?白墨棋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