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嘰嘰歪歪個不停,想讓林先生取消讓我當(dāng)他助理的決定,但這家伙就是抿著唇淺笑,理都不理我。
車開進(jìn)家門了,停車后,我和他一起下車,往屋里走。
“汪汪——”冰棍兒在里面聽到我們的聲音,已守在門口歡叫。
我一邊開門,一邊板著臉重申:“反正我不做助理,你讓我做助理,我就不去上班!”
“工資漲一倍?!彼f。
我心微動。。。
門開了,冰棍兒站起來迎接她的主人。
“大姐大——”他把冰棍兒抱起來。
尼瑪大姐大,二姐二,給他喊得那么順溜了。
“漲一倍也不行?!蔽曳词宙i門的時候,堅定地回答。人怎能為五斗米折腰呢!
“真不做?”他皺眉。
“誰跟你說著玩呢!”我很嚴(yán)肅。
他抱著冰棍兒往他的房間走,懶懶地說:“那好吧,你不做,讓周妍做好了?!?br/>
“……”
他站在門口,準(zhǔn)備關(guān)門,挑眉看著我,“嗯?”
“好吧,我做!”竟然點(diǎn)我死穴!真想掐死他!
“晚安,二姐二?!彼腋艨铡班!绷艘粋€。
“滾!”
“砰——”
門已關(guān)上,但很快又打開,冰棍兒躺在地上撒歡,他站在門口看著我問:“冰棍兒不喜歡關(guān)門,我可以打開門睡嗎?”
“隨你?!?br/>
“歡迎騷擾,免費(fèi)贈送體驗一次,永久有效?!?br/>
找打!我一拳搗過去,卻被他抓住手腕,只輕輕一帶,便撞入他結(jié)實(shí)寬厚的懷里,被他另一只胳膊強(qiáng)勁有力地禁錮住。
他似笑非笑,手指扯著我后背的胸衣帶子,輕輕彈了一下,然后放開我,“哈哈”一笑,轉(zhuǎn)身進(jìn)去臥室了。
我懵在原地,腦子有點(diǎn)暈乎,鼻息里全是他剛才留給我的曖昧氣息。
“因為那團(tuán)火,在我心中燒得我,實(shí)在難耐……”他丫唱了一句。
滾你個會勾搭女人的大婊砸!但聲音是真好聽,好聽得讓人心尖尖好像被一根羽毛輕輕拂過一般,癢酥酥的……
我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快步上樓。
進(jìn)去臥室,我站在梳妝鏡前,看著自己那張紅得如三月桃花的臉,狠狠鄙視。
長這么大,我算是第一次深刻地體會了一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這“壞”當(dāng)然不是如何勇一般,陰翳狠毒,兩面三刀。
微信有消息提示,我在沙發(fā)舒坦地坐下,打開查看。
鄒凌志:傻蛋,什么情況?你朋友圈動態(tài)怎么歸零了?
我:我和何勇分手了,婚禮也取消了。
鄒凌志:真的?
她這啥語氣,好像驚喜?
我:真的!
鄒凌志:哈哈哈,雖然我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但聽到這個消息,我感到很振奮人心!
我:……
鄒凌志:唉,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所以我雖然對何勇極其不待見,也沒勸你們分手過,但我心里是真盼著這一天,我告訴你,我看人很準(zhǔn),一個內(nèi)心溫暖的男人,是絕不會殘忍地一腳踢向小動物!
我:好吧,你是對的。
鄒凌志:說說,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覺得不是原則上的問題,你不會如此決絕。
我:是。
我編輯了一大段,把前因后果向她傾吐一番,當(dāng)然,我弱弱地只讓林先生在這段文字里打了個醬油,省去了我和他那些重點(diǎn)。
“林先生是個什么鬼?我好像聞到了一點(diǎn)非同尋常的氣息,有J\/Q?”
“……”
閨蜜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洞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