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贓的渠道是什么?”
“印象旅館?!?br/>
“印象旅館?”
葉林的心思微微一動。
印象旅館?
莫不是薛貞花……
“旅館的老板是誰?”
“一個女人。我們叫她貞姐?!?br/>
“薛貞花?”
“好像是……”
葉林忽然間很想大笑三聲。
好好好!
真是太好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之前一直都沒有捕捉到這個薛貞花的確切信息。沒想到,今天居然意外的得到了。
看來,這位叫做夏倚榕的大長腿美女,也是一員福將??!
保守估計,幾百萬的收入是杠杠的。
“地址?”
“就在老鼠街,哦,不,是玉器街?!?br/>
“好?!?br/>
葉林揮揮手,讓小偷站起來。
他拿起小偷的手,直接捏碎了他的全部手指。
這就是做小偷的代價。
小偷頓時痛的慘叫起來,冷汗直冒。
“這是最輕的懲罰。如果不是她在旁邊的話,我要你的命?!比~林冷笑。
“我錯了,我錯了……”小偷完全相信葉林的話。
真的,他是被夏倚榕給救了。
如果沒有夏倚榕在旁邊,他真的會很慘很慘。
在美女的面前,葉林還是要留下一個好男人的形象的,以免唐突到了佳人。
“滾!”葉林冷喝一聲。
小偷抱頭鼠竄。
夏倚榕欲言又止。
“我的手機(jī)和錢包呢?”她急忙問道。
“我們現(xiàn)在就去拿回來?!比~林不動聲色的說道,“你有時間嗎?”
“有。做什么?”
“那就和我一起去吧?!?br/>
“好?!?br/>
夏倚榕答應(yīng)了。
她并沒有意識到兇險。
葉林說的是拿回來?;蛟S就是簡單的拿回來。
玉器街距離不遠(yuǎn)。
和漢街一樣,玉器街遍地都是玉器。
琴海市本地人對玉器街和漢街的評價,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句話。
漢街是大部分都是假貨??赡苡腥f分之一的真貨。
玉器街則是純粹的假貨。連萬分之一的真貨都沒有。
老鼠街的名字,不是憑空而來的。
想要在玉器街淘到什么值錢的寶貝,幾乎不可能……
為什么說幾乎?
除非是得到命運(yùn)女神的眷顧。
印象旅館的外表很普通,不新不舊,不陰不陽,也沒有什么特別顯眼的裝飾。
如果沒有小偷的供述,即使是從門外路過,葉林也無法發(fā)現(xiàn)里面的秘密。
甚至,即使是和薛貞花面對面,估計也調(diào)查不到什么。
“你確信贓物都在里面?”夏倚榕情不自禁的狐疑起來。
這個該死的葉林,不會是詐騙自己的吧?
他帶自己到來旅館做什么?
她幾乎是立刻想到了一個非常丑陋的動機(jī)。
“進(jìn)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葉林漫不經(jīng)意的說道,抬腿進(jìn)去了旅館。
“先生,你是要住店還是吃飯呢?”旅館里面沒有什么人,只有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少婦,倒也頗有姿色。
“你就是薛貞花?”葉林出其不意的說道。
“你找誰呢?”少婦神色不變。
“你就是薛貞花吧?”
“我不是?!?br/>
“我要找的就是你。將你隱藏的贓物都交出來吧?!?br/>
“你什么意思?”
風(fēng)韻少婦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對方來者不善??!
她悄悄的伸手到柜臺的下面。
葉林看到了,卻是沒有制止。反而是嘴角邊露出淡淡的微笑。
薛貞花的臉色迅速的冷靜下來了。
難言的沉默。
片刻之后,門口進(jìn)來一個人。
他很高很瘦,皮膚黝黑黝黑的,好像是剛剛從非洲回來的一樣。
他的手里握著一把很短的匕首,寒氣逼人。
夏倚榕驚恐的捂住了嘴巴。
“小子,你是哪個山頭的?”黑瘦漢子沉聲說道。
“你不用管我是哪個山頭的。總之,我老婆的手機(jī)和錢包都被偷了,然后送到這里來了?!比~林淡淡的說道。
夏倚榕情不自禁的臉色微微一紅。
這個該死的葉林!
自己什么時候是他的老婆了?
明知道葉林是在故意胡謅,她還是忍不住悄悄的怨念對方。
這個壞蛋家伙明擺著是要占她的便宜?。?br/>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薛貞花冷笑,“你閉嘴吧!”
“呵呵?!比~林慢慢的轉(zhuǎn)向黑瘦漢子。
黑瘦漢子手中的匕首很鋒利。
他躍躍欲試。
他蠢蠢欲動。
但是,他很快就蔫掉了。
卻是葉林的手中,居然拿出了一把碩大的狗腿刀。
“想打架嗎?”葉林微笑著說道,“我讓你一只手兩條腿?!?br/>
“你!”黑瘦漢子頓時暴怒。
他驀然間沖上來。
匕首狠狠的刺向葉林的小腹。
葉林舉起狗腿刀,一刀砍下來。
刀光掠過,鮮血飛濺。
黑瘦漢子手中的匕首,頓時落地。
同時落地的,還有黑瘦漢子的整條手臂。瞬間,鮮血橫流,血海漂櫓。
卻是狗腿刀從肩膀的位置,就將手臂砍斷了。
“啊……”
“唔……”
黑瘦漢子頓時慘叫出聲。
他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傷口。鮮血從手指縫里面汩汩而出。
“趕緊去醫(yī)院吧。如果去晚了,有可能流血過多而死哦。”葉林微笑著說道,“你應(yīng)該不想死吧?”
“你……”黑瘦漢子悶哼一聲,終于是轉(zhuǎn)身出去了。
沒辦法,他的確要去找醫(yī)院。
否則,真的會流血過多而死。
葉林出手太狠了。
狗腿刀的砍殺能力也太強(qiáng)。
想要用匕首將一條手臂砍下來。不容易。但是對于狗腿刀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這種來自尼泊爾的特殊戰(zhàn)刀,輕松能砍掉一個牛頭!
葉林轉(zhuǎn)頭看著薛貞花。
薛貞花的臉色有些蒼白。
“鑰匙?!比~林意味深長的說道。
“給?!毖ω懟泵δ贸鲨€匙,乖乖的遞給葉林。
好漢不吃眼前虧。
她可不想重蹈黑瘦漢子的覆轍。
如果是她也被砍掉一條手臂,或者是刮花臉的話,這輩子都完蛋了。
“哪個房間?”
“309房。”
“前面帶路?!?br/>
“是?!?br/>
葉林拿著鑰匙上樓。
薛貞花乖乖的在前面帶路。
夏倚榕急忙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她感覺自己的一顆心,也是噗通噗通的亂跳,緊張的連話都不敢說。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簡直無法相信葉林的兇殘。
一言不合,就砍掉了對方一條手臂。
現(xiàn)在,那條手臂還躺在地上,不斷的繼續(xù)淌血呢。
這種血淋淋的場面,她絕對是第一次看到??!真是難以想象葉林的兇殘和冷酷……
葉林來到309房外面。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是一個雜物房。
他用鑰匙將房門打開,里面堆滿了雜物。
雜物里面并沒有贓物。
薛貞花將雜物挪開。
雜物的背后有機(jī)關(guān)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