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名字,宋語初皺了皺眉,語氣也隨之冷了兩分:“我真不認(rèn)識您,不過您怎么有的我的聯(lián)系方式?”
聽見宋語初語氣轉(zhuǎn)涼,陳暗銘也沒心情欣賞她的聲音了,
“明天,中午,咖啡館。親自打電話給你,是我最大的讓步?!?br/>
宋語初沉默了兩秒,隨后道:“明天中午我真……”有事。
一句話還沒說完整,陳暗銘直接撂了電話。
給她臉了,別的人想巴結(jié)上自己都巴結(jié)不上,這個人怎么好意思。
看電話被掛斷,宋語初小聲嘀咕:“真沒禮貌?!?br/>
一旁的于禾早就看起了熱鬧?,F(xiàn)在看電話被掛斷了,她一下子就彈起來跑到宋語初身邊,嘴里還一直嘰嘰喳喳:“寶貝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誰呀?認(rèn)識你這么久以來第一次看到你和別人通電話誒!”
一邊說著,于禾又坐到了宋語初的床上:“是不是你給過生日的那個好朋友呀?”
聽見于禾說話,宋語初思索片刻后試探性地問向她:“你認(rèn)識陳暗銘嗎?”
沒想到就這么一句話,于禾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圓溜溜的,還夾雜著一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宋語初。
“你說的……那個陳暗銘,是不是我想的……那個陳暗銘?”
宋語初歪了歪頭,回:“可能……是你想的那個……陳暗銘吧?”
于禾一下子夸張的捂住了嘴巴,道:“你昨天是給陳暗銘過生日去了?。俊?br/>
還不等宋語初回答,她又自己否認(rèn)了自己:“陳暗銘不是昨天的生日,他生日是七月份,早過了?!?br/>
宋語初擰眉思考:“陳暗銘這人……很出名?他是明星嗎?”
于禾一看宋語初這表情,就知道她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主兒,于是和她科普道:“陳暗銘可是咱a市頂尖的人!??!雖然很大原因是因為他的老爹影響的,但是他自己也很牛的!大學(xué)上的可是a市最好的學(xué)校!他畢了業(yè)就自己去創(chuàng)業(yè)了,關(guān)鍵吧人還成功了……”
“總而言之,他現(xiàn)在可是a市……不,可是咱全國女人想要的擇偶對象。”
聽于禾這么一說,宋語初瞬間明了。
怪不得他會說這些話,還說自己欲擒故縱。
于禾說完話還意猶未盡的不停感嘆,感嘆完才發(fā)覺宋語初還沒說話呢。
于是她略有些不高興的道:“寶貝你還沒有說你是不是和陳暗銘認(rèn)識呀?”
察覺到于禾的小情緒,宋語初笑了笑,酒窩瞬間就露了出來:“也沒有,就是聽說過這個人,現(xiàn)在想起來才問問你的。”
看宋語初這架勢也不像是認(rèn)識陳暗銘的,于禾收起來她的期盼,默默地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宋語初是在她的大學(xué)門口看到譚奉川的。再次看到宋語初,譚奉川的情緒是以肉眼可見的往上漲。
“語初啊,我可餓死了,走走咱們先吃飯去?!?br/>
宋語初見他說吃飯,只好點頭跟去。
到了餐廳,譚奉川先把菜單給了宋語初,嘴里還噙著笑,虎牙露了出來:“女士優(yōu)先?!?br/>
宋語初也笑了笑,勾選了一些菜后又給了譚奉川,誰想他看也沒看隨便勾了兩道菜就給了服務(wù)員。
宋語初有些懵。
譚奉川看著宋語初懵懵的看著自己,很是喜歡這種狀態(tài)的她,仿佛不韻世事的少女,能夠依賴的只有她眼前的自己。
“語初,我來找你的目的也不是吃飯?!?br/>
宋語初低頭思考了片刻,隨后小聲的道:“還東西?!?br/>
譚奉川不由得失笑,隨即又嘆了一口氣,心想她還是太單純了,以后讓人騙去了怎么辦。
最后譚奉川還是沒敢和宋語初表明心意。
再度回到宿舍后,于禾又八卦:“我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看到你出去了!我看到是去找一個男生的!那個男生好帥啊我天,是不是你給過生日的那個呀?”
宋語初抿著嘴笑了笑,回道:“是,他是我朋友。”
聞言,于禾臉頰突然就紅了,小聲地問:“他上的是哪個大學(xué)呀?”
“嗯……和陳暗銘也算是校友?!?br/>
于禾一下子激動的站了起來,然后又感覺自己的情緒起伏有些大,復(fù)又坐下。
看于禾這反應(yīng),宋語初調(diào)侃她:“你想不想要他微信呀?他現(xiàn)在還是單身。”
然后,宋語初看到的就是于禾漲紅了的臉,但是她也沒忘回自己:“謝謝寶貝?!?br/>
宋語初一看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一邊和譚奉川說明了此事,一邊又把微信推給了于禾。
不過,她的眼神又停頓在C這個昵稱上面。
二人的聊天還停留在昨晚。經(jīng)過了這么個事,估計陳暗銘也早就把自己刪了吧。
宋語初又把手機(jī)關(guān)閉,不再想這件事。
另一邊。
秦鵬這個無所事事的富二代又來找陳暗銘了。
陳暗銘連眼神都沒給他:“你真沒事做了?”
秦鵬一邊窩在昨天坐的沙發(fā)上打游戲,一邊回道:“我這是奉阿姨的命來看著你的懂不懂?!?br/>
陳暗銘不接他的話茬,繼續(xù)忙自己的。
又一局游戲打贏了,秦鵬心情很好,放下手機(jī)佯裝隨口問道:“那姑娘……嗯,好像是叫宋語初是吧,你和她怎么樣了?”
聞言,陳暗銘這才抬眼看他。
“那個女人太虛偽了,她配不上我?!?br/>
秦鵬像是聽到了什么大樂子,在沙發(fā)上不停的笑,笑過了一會兒后才面對著陳暗銘黑下來的臉道:“她是不是說不認(rèn)識你???”
陳暗銘垂眸不語,相當(dāng)于默認(rèn)。
秦鵬一邊“害呀”,一邊擺著手道:“我估摸著這姑娘十有八九是真不認(rèn)識你。你找來的她的資料我昨天看了,她學(xué)的計算機(jī)專業(yè),每天都是和代碼打交道。而且吧……”
秦鵬又忍不住笑:“而且你那天抱她的時候也是一臉懵,我看著也真不像演的?!?br/>
秦鵬不說還好,一說陳暗銘更尷尬了。
“我那是喝多了,她又長的那么想筱柚,我還以為……”
說到這,陳暗銘又心里絞痛,說不下去了。看他還中著情傷,秦鵬也不笑了,正經(jīng)道:“我還是希望你從這段不可能再有感情里走出來,我認(rèn)為宋語初是個不錯的人選,你對她估計排斥也小些?!?br/>
一邊說,秦鵬一邊沒坐姿地半躺不躺在沙發(fā)上,繼續(xù)道:“等你什么時候?qū)汨轴寫蚜耍綍r候你再和宋語初分手也不遲,反正她也只是幫助你走出來的道具?!?br/>
聽秦鵬這么說,陳暗銘仿佛也為自己找好了借口,沖他點了點頭。
但是最后他還是冷面的趕秦鵬離開了,其理由是自己已經(jīng)沒事了,并且他在這里打擾自己工作。
趕走秦鵬后,陳暗銘久違的不討厭安靜的環(huán)境了。思索片刻,他終是拿起手機(jī),看著微信里昵稱是宋語初的聊天框,緩緩打下了幾行字。
“明天中午你們學(xué)校對面咖啡廳,別說沒時間?!?br/>
收到這個信息的時候,宋語初起初還很懵。她已經(jīng)不好奇陳暗銘怎么來的她的聯(lián)系方式,她只是好奇陳暗銘加她的目的,所以她想都沒想就回復(fù)了“好的”。
但是到了第二天中午時,于禾卻想和宋語初一起去食堂,美其名曰培養(yǎng)感情。
宋語初不能放陳暗銘的鴿子,只好道:“不好意思啊禾禾,我中午有事?!?br/>
誰知道于禾聽見她這么說,一雙眼睛都亮起來了。
“是不是去找人呀?找誰呀?”
昨天于禾加上譚奉川后,二人都互換了名字,于禾也知道了宋語初和譚奉川的關(guān)系。
宋語初不知道該怎么和于禾說,她總不能說自己要和千萬女生的夢中情人見面吧?
“嗯……算是吧,行了你趕緊去吃飯去吧,回來我給你帶奶茶。”
聞言,于禾還是不肯罷休,越說越激動,甚至還想和宋語初出去。
見狀,宋語初知道于禾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她一語道破:“禾禾,我不是去找譚奉川的,你乖乖吃飯去吧。如果我下次再去找譚奉川,我會帶上你的。”
聽見她如此保證,于禾才松開了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但是宋語初卻很緊張。她一邊走出大學(xué),一邊做深呼吸,想著不能在外人面前丟了臉。
到了咖啡廳時,她剛想給陳暗銘打一通電話。還沒拿出手機(jī),身后就有一道聲音打斷了她。
“請問是宋小姐嗎?”
聞言,宋語初回頭,看到了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還戴著副墨鏡,簡直把小說里描寫的保鏢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宋語初點了點頭,禮貌地道:“您是……?”難不成傳說中的陳暗銘長得像保鏢?
“您跟我走就好,陳總在樓上?!?br/>
話落,男人拉開咖啡店的門,自顧自地往前走,宋語初也緊步跟上。
在看到陳暗銘前,宋語初還在心里描繪他的大概樣子,但是還是想不出一個總裁就算再年輕還能好看到哪里去。
直到她看見一個男人靠著椅背坐在靠近玻璃的椅子上。
男人身高腿長,兩條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手中拿著一杯咖啡小酌了一口,復(fù)又放下。一雙桃花眼仿佛看誰都一眼萬年,薄唇似是在說他的薄情。
不過這些都不是宋語初感到驚訝的。
她沒想到,這個傳聞中的“陳暗銘”,竟然是那天在酒吧門口死死抱著自己不放的那位。
雖然心里的沖擊很大,但是宋語初還是狠狠地壓著內(nèi)心的情緒,默默往前走。
在宋語初剛看到他的那一瞬,陳暗銘也看到她了。
女生看上去好似并不高,一雙杏眼在看到自己時突然睜的圓溜溜的,嘴唇還隨著抿了抿。
盡管在資料里已經(jīng)看過宋語初的圖片了,現(xiàn)在看到真人陳暗銘還是不由得驚了一下。
怎么說呢,宋語初雖然和紀(jì)筱柚長的很像,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有自己不一樣的美感。紀(jì)筱柚是開朗活潑,宋語初是內(nèi)斂文靜。
僅兩秒,陳暗銘就回過神來,看著宋語初一步一步像自己走過來,他的心里突然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直到宋語初走到他的面前。
“陳先生嗎?您好?!?br/>
陳暗銘輕輕“嗯”了一聲,沖對面的座位仰了仰頭,道:“坐?!?br/>
接著,保鏢識相的離開,陳暗銘擺正了坐姿,雙手交叉放到嘴面前,一雙眼睛直直地看向宋語初。
思索了片刻后,他才緩緩開口:“宋小姐,做我女朋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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