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家?難道是長風城青家?”月舞吃驚,顯然不敢聯(lián)想。
“確實如此,這玉符乃是青家獨有的信符,象征著青家的身份,外人絕對不敢偽造?!痹氯A的聲音響起,走了過來,拿起那玉符仔仔細細的翻看。
“我可以確定,當年我初次去護劍山考核有幸見過青家的獨龍少主,這玉符是屬于青家無疑?!痹氯A解釋,想到之前所見半瞎兒佩戴的就是這青家獨有的玉符。
月舞聽了這話問:“那么這個人就是青家的人嗎?”
“就他?”月華輕蔑一笑,“你怎么想到,你沒看到他額頭上的印記?一個奴隸?怎么可能是青家的人!他又憑什么得到這青家的信符?!?br/>
“那什么意思?”月舞有些不解,看著一臉得意的月華。
月華笑意更盛:“我料定這個奴隸定然是偷了主人家的信符,然后出逃,這次我們也沒算白救他!”
“沒算白救?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的糊涂妹妹,你仔細想想,那可是青家,如果我們能將這個偷玉的賊人捉去獻給青家,你想想能夠和青家攀上關系,對我們月氏可是難得的機遇!”月華眼神中透露幾分熱切。
“哼,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你怎么確定就不是他得來的玉符,就算不是他的也不能斷定是他偷得。再說了,交還給青家只是道義使然,我們何必去攀附別人!”月舞聽到剛剛月華那些話,心中大為不快,顯然她從心底里鄙夷這種行為。
月華也不生氣,知道這月舞性格雖然活潑,卻是像父親一樣剛正不阿,也不爭論:“哼,到了長風城,自見分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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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舞月華等人繼續(xù)前進,三日光景,轉瞬即逝。
元黃腦袋一陣昏沉,隱隱約約中間聽見有人爭論,也感覺有人給他喝水,換藥。元黃當時昏迷過后,確實傷勢嚴重,可是五感卻大幅度的提升,這段時間意識還不算完全消失。對外界還是有所感應。
終于元黃蘇醒,睜開眼睛,滿天繁星,燦爛迷人,讓元黃看的一陣愣神。元黃感覺自己正在一堆火堆旁,空氣中肉香彌漫,一時間惹得元黃肚中饑餓。
元黃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已經更換,身上傷口處也火辣辣的疼,涂抹了些藥膏?;叵肫饋碜约菏潜灰粋€女孩相救,元黃心中疑惑,自己確實不認識那個女孩。
“真的醒了!”在元黃旁邊打瞌睡的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子看見元黃醒過來猛然打起精神,高喊了一聲,接著轉身對元黃說,“你傷勢嚴重陳伯還說你短期難以蘇醒,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醒來了,快躺下好好休息,我去稟報小姐少爺?!?br/>
說完這男子就轉身離去,走向了遠處的一個帳篷。元黃也不多想,躺下仔細體會身體中的那一股氣息,果然!確實自己身體中多了一股不知名的氣息。自己可以逐漸的調整這種力量,但是卻無法釋放出來,不和靈力一樣可以看見形體,只能在自己體能游蕩雖然無形,卻是存在。
元黃有些興奮,他自然知道這是什么力量,因為他日日夜夜渴求的就是這種力量!雖然現(xiàn)在是一團氣息,但是只要按照那《紋根》上的方法修行就一定能行!能夠凝聚出紋刀!
到時候自己刻下靈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元黃越想越激動,神色的興奮難以掩飾。正道元黃準備感應那《紋根》古卷的瞬間,元黃卻面色一變!
他的空間玉符不見了!元黃心中一驚!空間玉符可是他的至寶,而且紋根古卷也在里面!還有歸元液!
難道是和賊狼戰(zhàn)斗的時候掉落在了哪里?元黃心中焦急,這空間玉符可不僅僅是本身寶貴,而且是瞎兒哥給他的信物,如果遺失必然是對不起瞎兒哥。
正當元黃心中焦急的時候,一道曼妙的身影從遠處走來,面容精致潔白,鼻梁高挺,眼神純凈,讓人心中舒暢,一看就是個美人。在那女子身后跟著一個白發(fā)老仆和一個面容與這女子極其相似的少年。
元黃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救自己的姑娘。尤其是她的那雙一塵不染的眼睛更是讓元黃記憶深刻。
元黃連忙起身:“多謝小姐搭救,元黃感激不盡?!痹S第一次這樣主動和女孩搭話,心中有些緊張,尤其是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子。元黃沒注意到自己話音都有些顫抖,完全不敢正面看著這女子的眼睛,說完后自己的臉都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嘿嘿,你沒事就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死的,我看你和那些賊狼戰(zhàn)斗很久都沒倒下,可真的不簡單?!痹挛栝_心的笑起來,一雙眼睛瞇成了兩個小月牙,十分可愛。
元黃點了點頭:“都是小姐搭救及時,不然我元黃就該死在狼堆里了?!痹S心中惆悵,自己能活下來完全是依靠尋找刀九和靈奴妹妹的信念堅持下去的。自己真的不想這么輕易地死去!而且戰(zhàn)斗之時,那股奇特的氣息可是幫了元黃不少的忙!
當時氣息產生后,整個人都感覺那些賊狼慢下來了,而且反應力氣都提升了不少,所以說能堅持那么久等到月舞救助,可是真的依靠那團氣息!
月舞點了點頭:“你也別叫我小姐了,你叫元黃是吧,我叫月舞,這是我的哥哥月華,這是陳伯?!痹挛柘蛟S一一介紹身后的的兩人。
“多謝搭救?!痹S對著月舞身后兩人行禮,表示感激。
那陳伯對著元黃面帶笑意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至于這月華面色冰冷,對元黃的行禮道謝,恍若未聞。
“好的,你怎么會在這大漠中遭遇狼群,其他和你一同前往的人呢?”月舞看著元黃,顯然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來這大漠的。
元黃愣了愣神,心中閃念,自己如果真的把那廟宇的事情說出來,顯然是不會有人相信的,思量一陣后元黃說道:“我和我的朋友走散了,在這沙漠中迷失方向,才被狼群包圍?!?br/>
元黃這話說的也不假,這月舞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元黃不愿意欺騙。
月舞見到元黃說得含糊不清,想來元黃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也就不再追問。
陳伯上前:“小兄弟,你讓老朽看看傷勢可好?!闭f罷就伸出手來向元黃探去。
元黃點了點頭,沒有抗拒,讓陳伯靈力釋放,進入體內。不過片刻,陳伯收回手中靈力,面色不定。
元黃見陳伯表情怪異,連忙問道:“怎么了?陳伯?”
“怪啊,怪!”陳伯搖了搖頭看著元黃,“小兄弟,你應該沒有靈源了吧?”
元黃點頭:“我靈源被人廢了,已經消失了。”元黃想到當時蒼圣殘忍手段,頓時心中又有些憤怒。
月舞接著問:“陳伯,他究竟傷的如何?”
“他雖然沒有靈力,但是體內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這才不過三天時間,屬實怪異?!标惒⒅S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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