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若初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心里覺得滿足異常。
在昨天出去溜達了一圈之后,林若初只覺得自己心里這么多年的執(zhí)念也漸漸放了下來——她從前一直都想回到海城看看。
可是林若初在美國的時候,連生活下去都是一個困難,哪里又能負擔(dān)得起那么高昂的機票呢?
后來如果不是因為答應(yīng)了顧景程的求婚,林若初覺得,也許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一次踏足海城。
可是沒有想到,顧景程居然是顧言臻的哥哥……
想到這里,林若初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她從前和顧景程相處的時候,聽顧景程提起過很多回他那個所謂的天才弟弟。
在那個時候,因為她和顧景程的關(guān)系要親近一些,而那個他口中的弟弟對林若初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林若初心里還腹誹了許多——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那么驕傲的人。
可是在林若初才算是明白了過來,如果那個人是顧言臻的話,這一切都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以前在海城的時候,顧言臻也和自己提起過他和他父親之間的矛盾有多么嚴重,所以林若初也不是不能夠理解。
原來不是鄉(xiāng)村愛情故事,而是豪門小三上位的戲碼。
想到這里之后林若初忽然就輕笑了一聲,她只覺得將顧言臻和鄉(xiāng)村愛情故事連在一起,實在是好笑的很。
“若夏,準備出門了?!?br/>
就在林若初胡思亂想的時候,賽琳娜扭過頭去,看著林若初現(xiàn)在的樣子,心里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昨天回來的時候林若初已經(jīng)睡下了,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看見林若初笑瞇瞇的模樣,心里自然是疑惑的很。
“我馬上就收拾好……”
林若初只覺得自己有些訕訕的,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好,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頂頭上司抓包。
但是看著賽琳娜似乎是沒有在意的模樣,林若初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忽然之間她撇了撇嘴——
現(xiàn)在不過是早上,還沒有到上班時間,她又在是擔(dān)心受怕什么?
想到這里之后,林若初就無奈的很,但是她沒有多說些什么,走向衛(wèi)生間,老老實實的洗漱。
飛索公司。
按理說昨天賽琳娜已經(jīng)和他們公司說好了一切,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林若初還是跟著賽琳娜一起來到了這里。
想到這里之后,林若初心里有些納悶兒,但是她身為賽琳娜的下屬,也就不好多說些什么。
至于為什么賽琳娜要費力不討好的今天再來一次飛索公司,就不是林若初知道的了。
林若初聳了聳肩膀,她也只不過是在賽琳娜身后打打下手而已,也沒什么用得上她幫忙的。
跟著賽琳娜過來還可以學(xué)習(xí)一些以前沒有掌握到的東西,林若初也是樂不思蜀——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搖了搖頭,林若初有些自嘲,像她這樣的身份,哪里還會有什么人惦記她?
“我們與貴公司可以說得上是老朋友了,自然是十分信任的?!?br/>
賽琳娜笑吟吟的,她坐在辦公桌前,直到現(xiàn)在,林若初才明白過來,為什么賽琳娜可以從一個??粕叩浇裉斓奈恢?。
無他,賽琳娜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想到這里之后,林若初的心里就升起了一種微妙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有些嫉妒賽琳娜,如果自己有著賽琳娜這樣的能力的話……
她當初在美國的時候也不會那么落魄。
林若初心里清楚,之前的那么多年她能夠活的順風(fēng)順水,完全就是因為她是林氏集團大小姐的緣故。
她現(xiàn)在過得舒適,也只不過是因為她被顧言臻包養(yǎng)了罷了。
如果沒有林氏集團,沒有顧言臻的話,林若初現(xiàn)在說不定還在哪個不知名的角落里面茍延殘喘,根本不可能過著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
林若初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雖然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但是她到底還是認命了。
既然沒有那種天分,就只能靠后天的努力,說不準兒自己也可以成為賽琳娜那樣的女人。
這樣想著之后,林若初心里的涌現(xiàn)出來了一種無窮無盡的力量。
雖然說,她和顧言臻簽的那個有些屈辱的合約上寫著——顧言臻要幫她調(diào)查林氏集團破產(chǎn)的真相。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林若初早就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小女孩兒了,她自然是知道世態(tài)炎涼。
如果只是依靠著顧言臻的話,以后說不定哪天顧言臻厭惡了她,那么自己可就真的沒有地方哭去了。
雖然說林若初清楚,顧言臻一直都是一副說一不二的性子,可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林若初也難免惴惴不安。
顧言臻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如果將來有一天,他真的想要單方面撕毀這個契約,自己也只能在心里怨恨。
所以只有自己的能力成長起來之后才可以真的有底氣,這樣調(diào)查出來林氏集團破產(chǎn)的真相以后,她才能夠為父母報仇。
畢竟,她和顧言臻兩個人之間的合約書上只寫著顧言臻幫她調(diào)查林氏集團破產(chǎn)的真相,顧言臻也并沒有許諾什么……
林若初忽然之間就輕笑了一聲,她搖了搖頭,心里也清楚,自己也只不過是顧言臻包養(yǎng)的一個金絲雀而已。
一個金絲雀,被困在籠中的鳥兒,又能夠奢求什么呢?
身為林氏集團當年的大小姐,林若初自然清楚當年的林氏集團有多么的鼎盛??梢哉f能讓林氏集團破產(chǎn)的幕后兇手,自然也是有著不可想象的能力。
所以顧言臻能夠幫她調(diào)查出來真兇已經(jīng)算是林若初的一個奢求了,她知道顧言臻絕對不會再為她多做些什么。
當年她愛顧言臻愛得要死要活,顧言臻也可以轉(zhuǎn)頭就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給拋棄。
現(xiàn)在顧言臻之所以包養(yǎng)自己,也只不過是為了報復(fù)回來她當年在顧言臻身上施加的羞辱罷了,又怎么能夠癡心妄想?
雖然說話是這個道理,可是想通之后,林若初心里還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失神。
不管怎么說,顧言臻可以說得上是林若初這一輩子唯一動過真心的男人,甚至直到現(xiàn)在,她依舊走不出顧言臻畫的牢籠。
她也許這一輩子,都要栽在顧言臻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