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再一次騷動起來。
“大哥,對不住了,我小孩馬上要上學了,我需要錢?!币粋€人走向秦墨。
“魯爺記不??!”又一個走了。
“魯爺,我們扛不住的,妥協(xié)了吧!”
“對不住了…”
一瞬間所有人心動了,紛紛的做出選擇。
“你們這群混蛋,這只是口頭承諾你們就相信了?”魯嘯天跺腳大喊大叫起來。
“魯爺我們真的只想過一點正常人的生活?!迸赃呥€有人苦口婆心的勸著。
“全給我滾,我就是不愿意!”
魯嘯天惱怒成羞對著旁邊的人一陣踢罵,大家紛紛的躲閃,躲得遠遠的。
秦墨往后一揮手:“大家都回家和家人好好商量商量,商量完了明天該干嘛干嘛去?!?br/>
大家謝了幾句就走了。
空蕩蕩的大街上就剩下了秦墨和魯嘯天對視而立,秦墨突然往魯嘯天走了過去,魯嘯天本能的后退了幾步。
“你想動手?”
“我要動手你早已經(jīng)躺下,我只想告訴你一個道理,識時務者為俊杰,你現(xiàn)在只能選擇妥協(xié),瞧瞧你這身邊這些所謂的兄弟,一看見了利益已經(jīng)和你分崩離析,如果我再花點錢讓他們舉報你,或者捅你黑刀子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br/>
魯嘯天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真卑鄙!”
秦墨笑了起來:“這不叫卑鄙,這叫計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新時代,已經(jīng)不是草莽英雄的時代,醒醒吧,就算我不收拾你遲早也會有人收拾你,換了別人你恐怕就沒那么好運了?!?br/>
“你這狗日的!”
秦墨繼續(xù)笑著:“罵幾句出出氣吧,不然就沒機會了?!?br/>
“你就是一個惡魔?!?br/>
“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一個惡魔,你也回去好好想想吧,爭取多拿點錢以后好好過日子?!?br/>
秦墨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還在整個人慢慢的虛化消失了。
“呵,我就是個惡魔!”
話音猶在,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魯嘯天嚇得連連后退了幾步一個屁股蹲跌落在地,一張臉也變成了鐵青鐵青。
“真的,真的是魔鬼…”
秦墨剛剛到了正義街,手機響起,一看是楊若曦打過來的順手就按了接聽。
“你在龍寨嗎?”
“對,現(xiàn)在正在正義街上散步?!?br/>
說著話已經(jīng)看見前面,人頭攢動的督查之類的。
“你去那個地方干嗎?”語氣帶急。
“隨便逛逛,沒什么事我先掛了。”
“等會兒,醫(yī)院那個事情已經(jīng)談成了,說明天讓你過去把合同決定了?!?br/>
“沒問題!”
前方一大片腳步聲涌了過來,盧勝清等人一路狂奔了過來。
秦墨順手也把手機給掛了。
“狂帥,怎么樣?”
“辦妥了!”
“這么快?”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驚訝。
“一群烏合之眾能有多厲害,不過我許了些條件,你們先聽聽?!?br/>
秦墨把這里面許諾的條件說了出來,盧勝清聽完整張臉就苦了起來。
“我的秦老板,你知道這里面有多少人嗎?”
“能有多少人?”
“將近3000人,我哪來這么大一筆錢補貼他們?!?br/>
秦墨笑瞇瞇的看著盧勝清:“你這小子,還是不開化,如果你覺得這個是燙手的山芋,可以把它轉嫁給開發(fā)商,這里既然有3000多人那也應該有幾千畝地吧,小韓河從中間穿過,這里還是市中心,如果把它改進發(fā)展起來,別說3億,3000億都有可能,”
盧勝清傻眼了。
秦墨伸手拍了拍盧勝清的肩膀:“再給你提個好建議,你可以從部里拿出這筆錢來,把這個地區(qū)一分為二,原來的民眾住在一邊,另一邊你可以建成你自己的系統(tǒng)宿舍,每天有幾萬個督查住在這里,還鎮(zhèn)不住這個地方?”
“盧部,有搞頭!”
“盧部,小韓河兩岸的風光還真挺不錯。”秦富德也悄悄的補了一句。
盧勝清愣住了。
“你實在不愿意,那我可來了,我把這個地方轉手一賣,絕對能賺個幾億,”秦墨搖頭一笑轉身離開:“回家好好想想吧?!?br/>
“秦先生,”歐陽青桐追了上去:“昨天的事情真的謝謝你。”
“舉手之勞?!?br/>
簡單的甩出來幾個字,秦墨走了。
“盧部,現(xiàn)在怎么辦?”
盧勝清想了想一咬牙:“干了,按照剛才所說的條件馬上弄成宣傳冊發(fā)放進去,我先去市政那邊問一問,然后明天收人收合同?!?br/>
大家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秦墨剛剛準備坐上出租車,突然,德應大和尚出現(xiàn)。
“老板,王德遺體已經(jīng)帶回了獨龍嶺,接下來該怎么辦?”
“把他火化了就近安葬了吧,畢竟,這也算曾經(jīng)是我們的人?!?br/>
德應點點頭:“那您回不回去主持?”
秦墨點點頭:“我今天晚上回去主持?!?br/>
德應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秦墨回到了張宅,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張月馨看見了他一聲冷哼,滿臉的不高興。
“干什么去了?”
“這不幫著你老弟出氣去了嗎?”
“那有沒有打架?”張月馨不以為信隨口這么一問。
“還真打了,大概有兩三百人被我打倒在地。”
張月馨眼睛瞬間瞪大,拽著秦墨跑進了臥室:“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門,砰的一聲關上,秦墨偷笑聲也差點傳了出來…
醫(yī)院。
晚上9點多,秦墨如約的到了醫(yī)院,準備和韓晴見個面談談那個項目的事情,剛剛進入醫(yī)院,發(fā)現(xiàn)似乎有點不太對,很多人都行色匆匆的往樓上趕去。
秦墨也只是看了一眼,沒有過多的留意,到了電梯間發(fā)現(xiàn)人太多擠不上去,自己干脆就走樓梯了,找到6樓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傳來,7樓的上面人影亂閃甚至,樓道口也堵滿了人。
怎么回事?
心中一個咯噔,秦墨加快了腳步來到了7樓的樓道口,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走廊堵滿了人,熙熙攘攘的,罵人喝止此起彼伏。
好像真的發(fā)生了點什么事?
但是,堵得太死也看不見前面怎么回事。
“小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患者家屬要殺人,特別害怕,現(xiàn)在正拿著刀砍著心腦管科室的門,督查還沒來,保安也不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