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洗完澡的蘇靜裹著浴巾,躺在大床上,給人發(fā)送著支信。
“電影的事情,你必須給辦好。”
“首映擋已經(jīng)簽給《上榜》了,電影院是三線市場?!?br/>
“再說了,難得有大公司愿意在首映檔給出返分成,你不能不讓我不賺錢吧。”
“我不管,七月十四日首映,黃金場你得我給安排?!?br/>
“午夜場給你怎么樣,反正是鬼節(jié),你不是說是恐怖電影嗎?”
“是懸疑驚悚電影,不是鬼片?!?br/>
“黃金檔!”
“不行,黃金檔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我不能拿影院最好的排片給一個不到一百萬投資的電影?!?br/>
“下午場和午夜場都給我?!?br/>
“過分了啊?!?br/>
“母片你都有,你看一下再決定,反正得給我一個好排片?!?br/>
半個小時后。
“看完了?!?br/>
“真的看完了,你跳著看的?”
“快進(jìn)啊,每個片我都一幕幕的看,不得累死啊?!?br/>
“大半夜的,你還讓不讓人睡覺?”
“那電影怎么樣?”
“問題不大,演員演技還行,不過并不一定能代表有好票房?!?br/>
“下午場給你排兩期。”
“你跳著看的,當(dāng)然看不出電影的好,明天我讓他們找你?!?br/>
“怎么這么熱心?難不成我的妹夫馬上要就位了?”
“蘇大同,去死!”
…
周翰決定去見見這個銀河影院的老總。
畢竟,這是唯一愿意上線他們電影的院線。
劉子沐自然也跟著,特地買了條新腰帶,把他的肚子勒緊了許多,讓人也顯得精神一些。
銀河影院雖然是新發(fā)展的影院,規(guī)模也不是很大。
但對于上映無門的劉子沐來說,無疑是一家救命的繩索。
至于周翰,能上映也是好事,起碼滿足了有投資產(chǎn)品拿出來。
而且,總共不到一百張大屏幕,就算是影院里有站著看電影的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還好,一切盡在掌握。
蘇靜并沒有跟來,周翰覺得這種事情,人家已經(jīng)幫了很大的忙。
又碰上她大姨媽來了,自然不能拽上她。
因此他和劉子沐開著車,去了銀河影院的總部。
銀河影院的總部,在江北影視城的金融中心辦公。
這里的人穿著光鮮,哪怕是明天公司就要破產(chǎn),他們的臉上也永遠(yuǎn)帶著微笑。
在這里,他們是996,是碼字狗,是金錢搬運(yùn)工。
但回到家,他們是父親,是丈夫,也有可能是贅婿或者國民岳父,總之是家里的希望。
金融,是這個世界最有魅力的東西。
一個城市最貴的辦公區(qū),絕對在金融中心。
由此也可以看出銀河影院的老總是個不差錢的主。
明亮的辦公室里,周翰看著眼前的人,總覺得有點面熟。
也不能說是面熟,而是和蘇靜有些相似。
難倒是蘇靜的哥哥?
能開影院的人,家里肯定有礦。
你蘇靜放著富二代公主不做,干嘛跑到我那里當(dāng)秘書去?
這未免太狗血了吧?
幸好他從未對蘇靜有過非分之想,只是多瞅了三五眼而已。
這是血淋淋的現(xiàn)實。
周翰一下子就猜到了這種可能。
沒想到,他堂堂的一個老板,要吃秘書的軟飯,電影才有上映的可能。
簡直丟盡了系統(tǒng)流主角的臉。
蘇大同推過來一份合約:“你們的母片我看過了,下午場兩場,看情況加大或縮小排片?!?br/>
縮小自然是不可能縮小的,就當(dāng)給小妹一個面子。
周翰沒有看合同,而是說道:“不知道之前的時候,雙方是如何合作的?!?br/>
他必須問清楚,這可是關(guān)系他能否虧損的重要因素。
“額,這個,一般情況下,院線和出品方是五五開?!?br/>
蘇大同思考了片刻:“不過你們的電影我看過了?!?br/>
“我相信周先生的眼光,因此我也想做一下嘗試,四六開,我四你六?!?br/>
相信我的眼光,相信眼光還排在下午場?
周翰知道,這一定是賣蘇靜的面子。
劉子沐臉色有些興奮,想要說話,卻被周翰給制止了。
投資人在這里呢,你一個導(dǎo)演開什么腔?
“蘇總,其實賬不是這樣算的。”
“我們的電影是全新類型的影片,國內(nèi)從未有過……”
周翰開始陳述自己的理由,不過卻被蘇大同給打斷了。
“如果周總覺得不合適,三七開也是可以商量的,我們拿三,你們拿七?!?br/>
蘇大同臉色一沉,考慮到妹妹的面子,還是退步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我的意思是,我這個全新的影片,觀眾接受起來會有一定的難度?!?br/>
“我不能讓蘇總替我擔(dān)這個風(fēng)險,三七開也行,不過我們是三?!?br/>
見蘇大同語氣有些偏讓,周翰連忙解釋道。
劉子沐一臉懵逼,這是砍價嗎?
他想說話,卻被周翰又給攔住。
蘇大同一樣滿臉懵逼,還有這種反向砍價的方式?
妹妹果然找了個奇葩老板。
“三七開,我方基本上沒有風(fēng)險,我是生意的,講究雙贏。”
“既然是雙贏,風(fēng)險也應(yīng)該共擔(dān)才行?!?br/>
蘇大同知道周翰既然說出了三七開,大概率不好更改。
因此他說道,“三七開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請講?!?br/>
“這部影片,我要簽獨(dú)家,如果有其他的院線要播映,需要走我的渠道?!?br/>
蘇大同怕他們不理解,便說道:“這就好比在起始上刊登網(wǎng)文小說,支信閱讀上也能看。”
“但走的是渠道,我需要扣除渠道費(fèi)才能和你們分紅?!?br/>
蘇大同如此多此一舉,并不是認(rèn)為周翰有眼光,這部電影會大賣。
而是占據(jù)主動,如果妹妹一句話,不想讓周翰虧損,自己還有補(bǔ)救的方法。
畢竟,這個世界上賺錢很重要,但妹妹更重要。
作為妹控世界里的佼佼者,蘇大同很樂意哄妹妹開心。
“這很合理?!?br/>
周翰一下子就明白了蘇大同的比喻,“而且還省了我們一家家談院線的麻煩?!?br/>
他伸出手:“蘇總,合作愉快?!?br/>
蘇大同再次推過合同:“簽了合同,我們才算是合作伙伴。”
周翰拿過合同,看了一眼,然后又抬頭說了起來:“蘇總,分紅二八開怎么樣?”
劉子沐一跺腳,這周翰真特么是個人才!
蘇大同仔細(xì)打量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行!那不公平?!?br/>
“那好吧,我簽。”
周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簽完合同,周翰心滿意足走在大路上。
劉子沐一臉不爽,感覺周翰的套路,他是一點都看不懂。
周翰心中暗道,嘿,看不懂就對了,就是要這個FLAG。
搞定了影院,把母片一送,然后再等一個月的公映期。
自己就可以美美的完成任務(wù)了。
盡管上線了銀河影院,但每天只有兩張大屏幕。
即便賣光了,一天的票房充其量也就兩千塊錢,一個月六萬,分紅一萬多。
多么完美的撲街!
還好,還好,一切盡在掌握。
事情搞定,周翰、劉子沐、蘇靜三人便返回了東辰市。
畢竟,他們的大本營在這里,而且還有兩個大學(xué)生要面臨期末考試。
考前這段時間,有周翰兩人受得了。
為了避免出現(xiàn)掛科這種情況,他們必須要拿出高考前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