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健是一臉委屈,“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
劉萌臉色感覺有些發(fā)燙,這崔健簡直是死腦筋,她狠狠瞪了崔健一眼,想出手,又怕自己來那么幾下會將崔健身上的結(jié)痂的傷口崩裂,她是想了又想,終于,深深的吸了口長氣。
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我來事了!”
聽著劉萌悶聲回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來的崔健下意識問道:“來什么事?”
看看,看看,這雙倍學習卡用在崔健身上完是喂了狗了,這智商是提起來了,情商完走低了。
在大腦激烈的運轉(zhuǎn)下,崔健終于是回過味來了,這劉萌是那大姨媽了啊,正當崔健想要開口時,趁著整個教室的人都走出去后,劉萌一臉怒容,用手指狠狠的戳著崔健的腦袋。
“我來月經(jīng)了啊,月經(jīng)了啊,難道我連這事我都要告訴你嘛,還看看,你咋不上天和太陽肩并肩的?你這腦袋瓜到底是長的什么,鼻子跟狗靈了,怎么腦子也變得和豬一樣了?”
崔健趕忙后退,看著作勢還要過來的劉萌,他連忙擺手,“冷靜,冷靜,這事我是真不知道,我哪知道你們女生這東西會什么時候來!我這是先入為主了,你昨天削了我兩下,我以為你練劍把自己割傷了,否則身上哪會有股中藥味,我也不至于這么白癡的問啊!”
以他現(xiàn)在的超強大腦,根據(jù)得來的各種信息結(jié)合,他就瞬間判定了劉萌身上有出血跡象,配合芳草味道,有可能是一種藥材,然后被包扎過,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是她來事了。
“我看你就是白癡!”劉萌心里那個氣啊,這貨誠心的吧,她上輩子是對這賤人做了什么孽,這輩子要這樣折騰她,每次遇到崔健,都會血壓不受控制的身高,平靜下來的心是像火藥桶,只要崔健一開口說話,就嘣的一聲,徹底炸開。
看崔健還想說話,劉萌趕緊用手止住,“你可別說話了,你一說我氣得腦仁疼,要不是你身上有傷,真的,你先應該回醫(yī)院去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
“那是哪個事?”
“我想和你學劍!”
劉萌娥眉一挑,仔細看了崔健一番,確認沒有開玩笑后,玩味道:“你不說你一劍就能破我的三腳貓劍術(shù)嗎,怎么著,現(xiàn)在想學了?我這尊小廟,怕是容不下你這樣的大神??!”
聽到劉萌的刁難,崔健舔著臉,“這不是劉大美女缺個試劍的嘛,您都幫我了這么多次,我再怎么報答你都不為過?。 ?br/>
“喲,您這是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人性未泯了啊,天天不干正事的人,突然說這么一句正經(jīng)的話,讓我很驚訝誒!”劉萌拿腔作勢,打著官腔,“你那一劍破三千甲表演我來看看?”
崔健苦笑一聲,“我那不是為了活躍氣氛,開開玩笑嘛,哪知道你這么蠻的往我頭上來了兩劍?!?br/>
“玩笑也得有個度,你那完是嘲諷人好吧,我沒當場在你身上捅倆窟窿,已經(jīng)算我脾氣不錯了!”
“是是是,您說的是。”崔健一臉無奈,他要是不受系統(tǒng)控制的話,他能干這事嗎,說不定到現(xiàn)在為止,都與劉萌沒有任何交集。
見崔健認錯態(tài)度誠懇,一副低眉順眼的,劉萌輕哼一聲,“你若要學的話,晚上七點后來學校的后山?!?br/>
說完,劉萌轉(zhuǎn)身徑直離去,留下一臉高興的崔健,這事算是成了,等他回過神來,連忙大喊。
“喂,你還沒說具體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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