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軒拒絕了郭臺銘的宴請,實在是熬不住了,他需要休息并倒時差。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起來后感覺身上汗膩膩的,很不舒服,于是就洗了個澡,等全部整理完畢出來,杰克進來了。
“BOSS,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所有的工程師都升級了新的限制程序,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
“以后,那些機器人不能長期呆子臺灣,每過3年就要換一批。”他沒有想到郭臺銘居然利用這些工程師搞電源設計,這讓他產(chǎn)生了警惕。這次是電源還好辦,下次又是什么?所以必須提前預防。
下樓在大廳吃了早餐后,郭臺銘踩著點來了,說要帶他參觀下臺北。李逸軒不知道臺灣有什么好看的,他只記得臺灣有個日月潭,但不在臺北,在臺中部,下午他就要乘飛機去香港,可沒時間跑哪里去玩。
最后郭臺銘就帶他到臺北故宮博物館去看了下。
臺北故宮博物院又稱臺北故宮,中山博物院。是中國三大博物館之一,建造于1962年,1965年夏落成。占地總面積約16公頃。
在李逸軒看來,這座博物館大是大,但總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所有的建筑都是仿造中國的古建筑,黃墻藍瓦,金碧輝煌,所用的建筑材料極其考究,上面的每一出雕飾都稱得上大師級的水準,布局也堪稱宏偉,但偏偏這樣的建筑總是給人感覺怪怪的,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原本以為這種感覺自己才有,沒想到來這里的人都有這種感覺。
郭臺銘告訴他,相比BJ的故宮,臺北故宮差就差在歷史的底蘊上。BJ故宮紫禁城600多年歷史,明清兩朝的政治中心,并見證了兩個朝代的興衰,因此BJ故宮博物館就充滿了歷史的滄桑感,而臺北故宮在這方面就差得遠了。
臺北故宮里面收藏了很多當年國名黨從大陸帶來的珍貴文物,光是商周時期的甲骨文就多達2萬多片,陶瓷器2萬多件,包括從原始陶器到明清瓷器。
不過最著名的當屬王羲之《快雪時晴帖》,黃公望的《富春山居圖》的后半部分,前半部分在BJ。
郭臺銘指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窗說道:“里面展出的商朝時期的青銅器,三羊鼎尊。傳說是大禹治水時鑄的九鼎之一。后來證明這不是夏青銅,而是商朝青銅,專家通過器上的銘文和上面寫的故事,斷定這件青銅器鑄造于武丁時期。銘文上寫的故事是,武丁的皇后婦好率領大家征服了北方的游牧野人。武丁為了紀念婦好的功績,而鑄造此鼎?!?br/>
我勒個去,這可是超級國寶啊,得好好看看。
透過防彈玻璃窗,三只羊站立成品字行站立起來,頂著一口圓形的鍋。三只羊雕刻栩栩如生,而且形態(tài)各不相同。與眾不同的是中間頂著的那口鍋,一般的鼎都是方形的,可這口鼎居然是圓形的,很像古代家庭里炒菜用的大鍋。但這口鍋顯得特別大,鍋壁很厚。上面刻滿了銘文和不知名的異獸圖案。
“這鼎為什么是圓的不是方的?”
顯然郭臺銘也不知道,于是招來一名導游。
“鼎是圓的,是因為它是仿制的夏鼎。據(jù)傳上古時期黃河年年泛濫,大禹奉命治水,歷時十三載治水成功,后登機為帝,禹登基時鑄了九個鼎,每口鼎都是不同的獸,鼎口的形狀也各部相同,有我們熟悉的方形、還有圓形和三角,九鼎代表天下九州。后傳帝為給他的兒子啟,啟建立夏朝。這口鼎仿制的就是大禹時期的九鼎之一,羊代表豐收的意思。武丁鑄這口鼎也代表上順天意的意思,也就是說商朝不是從別人手里搶來的,而是順應天意建立?!?br/>
這信息量有點大啊,首先說婦好,她是武丁的皇后,這個可以證實,因為后來大陸挖出了婦好墓,有墓志銘為證。
再說武丁,他是商朝第幾任皇帝。應該說天子才合適,中國的第一任皇帝是秦始皇,在哪之前都是稱天子,比如周天子。大王是諸侯王才有的稱呼。
再說大禹,他沒有建立夏朝,夏朝是他兒子啟建立的,改變了原始部落的禪讓制,開創(chuàng)中國近四千年世襲的先河,中國歷史上的“家天下”,從夏朝的建立開始。
不過這里有個問題,那就是不少史學專家否定有夏朝這個時代,因為至今都沒有找到任何夏朝文物古跡。
一個朝代是否在歷史上存在過,最直接的證明就是這個朝代在歷史上是否留下文明,特別是文字。然而直至今天都沒有找到夏朝時期的文字。中國發(fā)現(xiàn)最早的文字證明,也就是甲骨文也是商代的東西。
而且從時間上推斷,夏朝的時代應該處于新石器時代晚期、青銅時代的初期。而鼎的制作需要成熟的金屬冶煉工藝,夏朝是從新時期時代到青銅時代的過渡期,因此傳說中的大禹鑄九鼎是否真實存在很值得懷疑。
可偏偏,這鼎上寫有夏這個朝代,而這座鼎就是武丁仿的夏鼎。那么問題來了,大禹時期是否具備鑄青銅鼎的能力,特別是這種大型青銅鼎。既然有,為什么直到今天都沒有找到夏朝的金屬器呢?別說金屬器了,甚至連玉器和石器也沒找到,更不要說文字了。
為什么文字特別重要,當然重要了,像大禹登基,啟建夏,這么重大的事情肯定是要用文字記錄下來的。
中國自古就有倉頡造字的說法,倉頡是軒轅黃帝的史官曾把流傳于先民中的文字加以搜集、整理和使用,這就是中文字的由來。文字沒被發(fā)明以前,原始人都是用結(jié)繩記錄事件,而重大事件都是通過在巖石上作畫來記錄重大的歷史事件。
倉頡距今有6000多年歷史,而夏朝距今是4000年,怎么說都該有文字,但偏偏就沒有找到任何文字記錄,沒有文字,至少巖畫該有吧,而然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因此,一些專家判斷,夏朝應該是以訛傳訛的朝代。
當然也有不少專家反駁這一觀點,但至今都沒有找到公認的證物,特別是文字證物。
面對歷史上的種種猜疑,導游也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最后李逸軒也只能希望考古學上又出現(xiàn)什么重大突破,解開這個千古之謎。
離開臺北故宮博物館,郭臺銘在臺北一家飯莊招待了李逸軒。這家飯莊不是什么星級酒店,面積不大,但菜頗具臺灣特色,酒是臺灣獨有的米酒,度數(shù)不高,后勁不小。
吃完飯后,回到酒店醒了會酒,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坐飛機去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