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五彩光芒包裹住了泰煥真人,一分鐘時間左右,泰煥真人的身上,原本遍布的傷痕,已經(jīng)漸漸愈合起來,泰煥真人也長長的吐了口氣,抬起頭來,怨恨的看了楚逸然一眼。
楚逸然沒有說話,因為他想到了最好的方法,根本就不用泰煥真人自己說出蜀山的修真秘籍了,只要將他扔進(jìn)芥子空間里就是。想到這里,當(dāng)即心念一動,一道五彩光芒再次閃過,泰煥真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睜開眼睛看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里是屬于楚逸然完全的空間領(lǐng)域,自然不愁泰煥真人能夠跑得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泰煥真人有些惶恐的問道,今天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的恐懼,似乎懼怕已經(jīng)成了他本能的意識。。
“這里是我的芥子空間!”楚逸然身上穿著華貴的白袍,飄逸如仙,出現(xiàn)在了斬仙臺上。
“芥子空間?”泰煥真人并不怎么了解芥子空間,雖然他知道納須彌于芥子的說法,也見過用芥子制造的儲物寶貝,但他畢竟修為淺薄,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芥子空間,頓時就傻了眼睛。
楚逸然也不與他多解釋什么,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泰煥真人本能的想要躲開,卻發(fā)現(xiàn)身體根本就不受他的指示——同時一股熾熱的氣息,傳到了他的腦海中,剎那間大腦中一片空無,然后,蜀山的修真秘籍,就無端的出現(xiàn)在了腦海中,如同是放電影一般一一閃過。。泰煥真人并不是傻瓜,自然明白,楚逸然正在強(qiáng)行剝奪他的意識,頓時大驚,但在這里,他卻是連反抗的條件都不具備。
原本楚逸然只是想要蜀山的秘籍,但由于動了手,再加上他畢竟年輕,才二十歲的人,好奇心重得很,很想看看這老道士平時都做了些什么,雖然這等探人‘私’隱的事情,好象不怎么光彩,但如今他既然掌握了這項異能,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
當(dāng)即從這老道士的年輕時候看起,這一看之下,不禁義憤填膺,連他也沒有想到,堂堂的蜀山‘門’下,居然都是做了這么一些勾當(dāng):首先他就看到了泰煥真人竟然盜取孕‘婦’的紫河車煉制‘藥’物、殘忍的將孕‘婦’開腸剖腹;持強(qiáng)殺了天師‘門’一個剛剛修成了元嬰的弟子,取了他的元嬰煉制丹‘藥’,更有無數(shù)的妖怪,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他的劍下,和別的‘門’派的弟子爭奪靈‘藥’,殺人越貨——此類事情,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越看楚逸然越發(fā)惱怒,他自以為他已經(jīng)夠壞的,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這老道士,還打著名‘門’大派的旗號,背地里都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勾當(dāng),讓他氣憤的是——蜀山‘門’下的弟子,竟然個個都是這個德行,真是盛名在外,污垢內(nèi)藏!殺了林齊和陳丹,真是一點都不冤枉。。
等他收了法術(shù),看著泰煥真人冷笑的時候,泰煥真人忍不住‘色’厲內(nèi)荏的叫道:“楚逸然,你想要把我怎么樣?”
楚逸然看著全身**的泰煥真人,越發(fā)覺得此人卑賤,揚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打了過去,泰煥真人想要躲避,但他卻忘了,這地方乃是楚逸然的絕對空間領(lǐng)域,在這里,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靈,他要打他,他又怎么能躲得了?
楚逸然左右開弓,只聽得“噼啪”之聲不絕,連打了他數(shù)十個耳光,這才住手,然后冷笑道:“想要把你怎么樣?哼——放心,我說過,我不會殺了你,這是我這地方,只是還比較的荒蕪,你就在這里給我種植玫瑰‘花’吧!”想著讓泰煥真人給他管理這地方的‘花’草,也是不錯,更何況,他還想把巫魅的小寰天搬過來,雖然這地方靈氣十足,適合于任何的植物生長。。但沒有人管理,總是不便,這個老頭殺了可惜,放了不方便,正好讓他做做苦工。
“你……你竟然讓我做這等下賤的事情?”泰煥真人早就被他幾個大耳光打懵了,但還是忍不住叫喚了起來。
“滅仙陣靈在嗎?”楚逸然懶得和他多費‘唇’舌,用‘精’神力呼喚滅仙陣靈道。
“大人有何吩咐?”滅仙陣靈已經(jīng)與芥子空間的斬仙臺‘混’合成了一體,聽到楚逸然的呼喚,當(dāng)即慢慢的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個人形的樣子,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楚逸然只與他‘精’神建立過‘交’流,倒也是第一次見著他幻化‘成’人的模樣,心中好奇,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他片刻,只見他皮膚純白,但在肌膚上面,卻纏繞著古怪的黑‘色’‘花’紋,說不出的詭異,相貌還算是俊美,到底是幻化出來的靈物,背后如同是小然一樣,有兩只大大的翅膀,所不同的是,他的翅膀是碧綠‘色’澤,如同是翡翠一樣,身上穿著黑‘色’的袍子。
楚逸然隨即就明白,他身上、臉上纏繞著的黑‘色’‘花’紋,那是魔‘玉’的紋路,只是細(xì)看他的模樣,似乎竟然與小然有些相似。。
“大人,我這樣子,還可以嗎?”滅仙陣靈見楚逸然打量他的外貌,問道,心中想著,“這可是剛才小心的探索了一下楚逸然的喜好,根據(jù)他的思想幻化的?!?br/>
滅仙陣靈并沒有實體,而靈體本就幻化無方,沒有固定的樣子。
“很是漂亮!”楚逸然點頭道。
“既然如此,以后我就以這種模樣出現(xiàn)了,要是大人不滿意,我可以隨意更換?!睖缦申囲`笑道。
“你可以變化?”這次論到楚逸然驚訝了。。
“當(dāng)然,我是靈體,并沒有實質(zhì)的體態(tài),自然可以根據(jù)自己的喜好,隨意的幻化成任何模樣?!睖缦申囲`回答道,“大人若是不喜歡我這個模樣,我變成別的樣子就是了?!?br/>
“不用不用,這樣很好!”楚逸然連連搖頭道。
“大人喚我,是否是為了這個泥人?”滅仙陣靈笑問道。
“沒錯,你給我監(jiān)工,讓這老道士給我依著‘混’元滅仙陣的局勢,種植一些玫瑰‘花’、扶桑木什么的植物?!背萑环愿赖?。
“大人,玫瑰‘花’倒不是什么希奇的東西,但扶桑木,那是東皇太陽烏的寶貝,只怕很難找到,尤其是在人間界。?!睖缦申囲`有些為難的道。
“這個沒問題,我有種子,你放心就是!”楚逸然笑道,“你的任務(wù),只是監(jiān)工讓這老道士別偷懶就行了,至于物種,我會想法子‘弄’來?!?br/>
“沒有問題,我保證,這老道士絕對不敢偷懶?!睖缦申囲`可是真正玩刑罰的老祖宗,當(dāng)即手一樣,幾片鱗光,帶著黑‘色’的閃光,對著泰煥真人打了過去,不偏不移,正好都打在了泰煥真人的大‘腿’內(nèi)側(cè)。
泰煥真人嚇了一跳,忙低頭向自己的胯下看去,只見在大‘腿’根的地方,兩邊都多了巴掌大的一塊黑‘色’的鱗片。。
“這是……這是……什么?”泰煥真人的思想就要崩潰了,看著那比魚鱗還要丑陋的鱗片長在了自己的‘私’處,頓時就差點要尖叫出來。
“這是刑鱗!”滅仙陣靈冷笑道,“這玩意就是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泥人的修道之人的,一旦刑鱗加身,就代表著一輩子為奴?!?br/>
“不要……”泰煥真人大叫,一邊忍不住就用手去剝那些鱗片,哪知道他的手剛剛碰到了鱗片,下身立刻感覺到一股被火烤著的熾熱,鼻子里還聞到了焦臭的味道。原本黑‘色’的鱗片,在一瞬間,全都閃出了火焰般的光澤——不,那不是光澤,而是真的火焰,正在燒烤著他的下體。
泰煥真人痛得慘叫出聲,不停的哀號著,撲到在地上,想要讓那團(tuán)燃燒著的火焰熄滅,但那火焰是生長在他身上的刑鱗發(fā)出,卻又如何能夠熄滅得了——這次,泰煥真人是真的徹底的崩潰了,翻滾著爬到了楚逸然的面前,尖叫道:“大人饒命,小的愿意為奴……”
楚逸然也沒有想到滅仙陣靈會來上這么一手‘陰’的,當(dāng)即看了他一眼,滅仙陣靈知道他的心意,也沒有見他有任何的動作,只是揮了揮手,頓時泰煥真人就覺得下體一松,低頭看時,只見鱗片又恢復(fù)了原本的黑‘色’,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大‘腿’根上,但剛才還只有巴掌大的一塊,如今卻已經(jīng)漲了一倍多,心中驚恐無比,也不敢說什么,只是俯伏的跪在地上。
滅仙陣靈微微一笑,道:“大人,你去準(zhǔn)備物種就是,這里如何布置,小的自會控制,這是就只老道一人,恐怕不夠使喚,最好大人能夠多‘弄’幾個人來。”
楚逸然點頭笑道:“這事不急,慢慢來就是!”這個芥子空間本來就大,如今由于滅仙陣靈的‘精’神力加入,又?jǐn)U大了一倍有余,龐大無比,就靠泰煥真人一人種植‘花’卉,確實是不夠。
楚逸然想著他在這地下室中泡得太久了,也該出去,看看雪兒等閉關(guān)的情況,于是意念一動,人已經(jīng)離開了芥子空間。地下室里,還是原來的模樣,只是原本的‘混’元滅仙陣已經(jīng)消失不見,這地下室成了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堅固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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