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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巴松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以后都給我識相點,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希望你們都能有這東西!”
啪!啪!啪!
孟建國一下一下緩緩的拍著手掌,笑道:“巴松先生果然厲害,看來對付那個年輕人的任務(wù),就只能交給你了!”
“孟先生,放心好了。我可是和這些廢物不一樣,只要殺過人,就算是一個小孩也會強大十倍。而我,則是一頭咬死過無數(shù)人的老虎!”
巴松眼神陰冷,話音冰寒,令人毛骨悚然。
“這年頭,連一只病貓也能裝老虎了嗎?”
就在這時,豪華的大廳之中,突然多出了一個年輕人,黑衣黑褲子,穿著雙人字拖,模樣平凡不起眼,像是隨處可見的普通路人。
這人正是易容之后的方浩,此時站在這么多人面前,誰也沒能把他認(rèn)出來。
最可怕的是,全場十幾個格斗高手,居然沒有人察覺到方浩的存在,他就如同一陣風(fēng),突然之間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你是誰?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要來干什么?”孟建國陡然間緊張起來。
這些年,他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不知道整死過多少人,一個個都是家破人亡,割脈的割脈,上吊的上吊,跳樓的跳樓,慘不忍睹。
暗地中記恨著孟建國的人太多了,想要將他處之而后快的人也太多了。這也是他花大價錢,找來這么多退役老兵和武術(shù)高手、格斗高手的原因。
“我是報仇的,在這里的所有人,你們都在我報仇的名單里面?!狈胶撇⒉幌氡┞渡矸荩室鈧窝b城一個復(fù)仇者,“當(dāng)然,你們現(xiàn)在可以逃,如果能夠逃出這個大廳的話,我待會可以手下留情!”
方浩慢悠悠的說道,像是全場這么多高手,全是他眼中的獵物,如甕中捉鱉,輕而易舉!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孟建國連忙按下了手邊的報警器,可以立刻跟所有保安通話,讓他們迅速趕過來。
在孟家半山別墅的保安,一個個都是退役老兵,經(jīng)過軍事化的訓(xùn)練,整體素質(zhì)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隊長以前更是特種兵,真正上過戰(zhàn)場。
他們要是集合起來,就算是巴松都得畏懼三分,畢竟士兵的優(yōu)勢就在于整體性,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不用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那群廢物,現(xiàn)在都趴在地上,連起都起不來?!狈胶莆⑽⒁恍Γf道。
集合起來的退役老兵,如果憑借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確實比較麻煩,就算方浩要收拾他們也得格外小心。
畢竟,他們身上都帶著警棍和電擊棒之類的武器,有武器和沒武器是兩種概念,集合和分散又是兩種概念。
可惜的是,方浩并沒有給他們集合的機會,借著夜色的掩護,直接各個擊破,不到半小時就把整個別墅清掃干凈。
念在他們以前都是士兵,為國貢獻,方浩也只是把他們打昏迷,并沒有在重手,睡一覺,過三四個小時就會自動醒來。
孟建國頓時心中一涼,因為平時他只要一按報警鍵,一分鐘內(nèi)就會有人過來,可現(xiàn)在外面非常安靜,沒有半點聲響。
而且,對方既然敢這樣堂而皇之的站在他面前,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恐怕他說的都是真的,保安隊已經(jīng)全部被他解決了。
“切,又是一個傻比來找死!你們幾個還愣在哪里干什么?都給我去解決掉這個人??!把他給我抓起來,我正好悶得慌,今天就玩死這傻比!”孟非凡囂張的說道,絲毫沒有意識到形勢的變化。
能夠孤身一人解決掉保安隊的人,敢獨自闖入大廳的人,敢就這么站在所有高手面前挑釁的人,又豈會是普通人?
會這么做的就只有兩種人,要么他有必勝的把握,要么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傻子!
以方浩目前的情況來說,明顯不可能是后者!
聽到寶貝兒子那找死的話,孟建國嘴角肌肉微微抽搐,自己怎么就生了這個廢物出來?
不過他說的也沒有,現(xiàn)在自己這邊有這么多高手在場,對付方浩一個人應(yīng)該不成問題。
而且看方浩的架勢,明顯是來復(fù)仇的,不可能有什么商量的余地,那就只能生死相見了!
“各位師傅,我平時待你們不薄吧?現(xiàn)在,我就只有一個要求,把這個瘋子給我抓起來,我要把他活捉!誰要是能做到,我今天就獎勵他人民幣一百萬!”孟建國淡淡的說道,眼神冰冷凌厲起來,顯然是已經(jīng)動了殺意。
對孟建國而言,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不過,在把他弄死之前,必須先拷問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孟建國需要知道是他的背后是誰!
本來,在場的許多高手,一聽說方浩解決了整支保安隊,都有點心虛膽寒,不敢跟他動手。
可是現(xiàn)在,孟建國直接拋出一百萬人民幣的重金獎勵,這就完全不同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哪怕心中害怕,他們一個個也都想去試試看。畢竟一百萬可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他們在孟建國手下一年也才六七十萬的工資,這筆獎金都快趕上他們兩年的收入了。
唰!唰!唰!
在場十多位高手,幾乎在同一瞬間全部站了起來,眼神爍爍,一個個看向方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金子,一塊肥肉。
“哼,搶什么搶?這一百萬注定是我的東西!”巴松冷笑起來,完全把方浩看成了待宰的魚肉,絲毫不放在眼里。
“八極拳、太極拳、跆拳道、空手道、散打、拳擊……”方浩目光緩緩掃過所有人,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特長功夫。
這是一種深深烙印,骨子里的氣質(zhì),高手可以從很多方面看出端倪。比如太極拳氣質(zhì)平和,八極拳兇猛激進,而且看手腳上的動作,起身的方式,都能夠看出很多東西來。
這些高手,在方浩眼里都不足為懼,頂多也就是和李民浩差不多的水平,是普通人眼里的高手,高手眼里的普通人。
“泰拳?你倒是不錯,身上殺氣沉重,應(yīng)該是打死過不少人吧!不過,像你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練法,巔峰期也就三五年,甚至連你的壽命都沒多久了,你活不過四十歲!”
方浩的目光落在巴松身上,微微皺了皺眉。
巴松是全場所有人當(dāng)中,唯一能讓他稍微重視的角色,不過也僅僅是稍微重視而已。
泰拳除了殺傷力極大以外,對修煉者自身的傷害也非常巨大。那是一種劇烈透支潛能,消耗生命力的修煉,完全是地獄模式,不把人當(dāng)人看。
泰拳高手,越是厲害,就越是短命,尤其像巴松這種人,能不能活過四十歲都是個問題。
“那又如何?榮華富貴的享受十年,總比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的爬幾十年來得舒服!”巴松冷笑道,絲毫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過四十歲。
他非常清楚泰拳對身體的巨大傷害,但還是選擇了這條路,只因為無路可選。
他是一個瘋子,一頭瘋狂的野獸,拿命去賭,賭這十年的榮華富貴。
最可怕的人不是殺人如麻,而是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都可以無所謂,而巴松,就是這種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