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決定,我以前就想做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所以林然跟了王勛?,F(xiàn)在,林然和王勛分了,我不想再錯過這個機會了。
雖然有點匆忙,但是我還是愿意賭一賭。
看著林然完美的側(cè)臉,我呼吸有些急促臉還有點紅,使勁的深呼吸,都無法平復我內(nèi)心的波濤洶涌。
王勛找人打我時,我沒害怕過,被孔丹丹圍剿,我也沒害怕過,但是現(xiàn)在,我卻害怕了,心砰砰直跳,太緊張了。
見我沒事了,下樓時林然一臉的輕松,察覺我在看她,林然回過頭來微笑著對我說:“李昊,對不起啊,上次是我太用力了,放心,我以后不會打你了?!?br/>
“好……”聽著心里不是滋味,我含糊不清的應了一句。
“吃飯了嗎?沒吃的話我請你?!绷秩恍χf問道。
這一次,我沒理她,只是死死的盯著她好看的臉,還有那可愛的雙眼皮眼睛,內(nèi)心深處,一直有這么一個聲音在回蕩著,我不想……再錯過了。
“你怎么了?”被我看的久了,林然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側(cè)過臉去看其他地方。
“林然!”就這么看著,我突然惡狠狠的叫了她的名字。
“干嘛?”繼續(xù)吃驚的看著我,林然也有些生氣了,好看的眉毛倒豎。
“我起寬你!”惡狠狠的看著她,我?guī)缀跏且е罃D出這四個字。
“你說啥?!”沒聽清,林然朝我投來了吃驚又好奇的目光。
從來沒有和女生這么表白過,我雖然努力裝出一副怒目圓睜的樣子,但是我還是感覺到,我的臉越來越紅了,心,也跳得越來越快,因為緊張,‘我喜歡你’這四個字我說的有些快了。
“我喜寬里……”急了,我又含糊不清的說了一遍。
“呵呵,李昊你說什么呢?”這一次,我說的清楚點了,但是還不是特別清楚。不過,林然好像聽懂了,好奇的眼神看著我漸漸變得尷尬。
看著林然詫異的目光,我心跳跳的更快了,我不知道該不該再說一遍,一直在猶豫。
周圍人很多,我總覺得周圍的路人都向我投來了詫異的目光,想起了偶像劇里的劇情,每當男主說了這四個字,是要去拉女主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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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該不該模仿一下,想了想,我還是伸手去拉林然的手了。
“別鬧,我們走吧。”看見我要去牽她的手,林然眼里閃過一絲尷尬,輕輕打掉了我的手,朝外面走去。
看著林然離去的背影,我知道我被拒絕了,一下子呆住了,周圍很嘈雜,但是在說什么我都沒聽到,只感覺被打擊了心里有點難受,很想哭。
在林然轉(zhuǎn)身走了之后我沒有跟上去,而是也轉(zhuǎn)身消失在了人海里,我說出了心里很想說的,結(jié)果也在預料之中,被林然拒絕了。
我不知道林然以后還愿不愿意跟我玩,應該不愿意了吧?心里空落落的,林然,或許不會再找我了。
有周六周日兩天可以休息,我搭乘了開往郊外的公交車回了一趟家里。
我在城里上學,而我的家卻在鄉(xiāng)下,離得很遠,我一般雙休日才回一趟家。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足夠睡一覺了,但是表白被林然拒絕了我心情不是很好,也沒不想睡,就一直看著車外的風景。
看著路邊五顏六色的野花,我漸漸有些明白了,人一生會遇上很多人,也會錯過很多人,錯過了,可以有可惜,但是不能有遺憾,我喜歡林然,我表白了,不管成功與否,我都嘗試過了,一切順其自然。
這么想著,我又開心起來,談不談戀愛是次要的,妹妹,才是我的全部。
車子不經(jīng)過我們村,距離我們村還有幾千米的路,我就下車了,這幾公里的路我獨自走回去。
馬路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更陳舊了,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水坑。就走在這條路上,我想起了以前經(jīng)常和妹妹走這條路。
那時,她總是很喜歡我背她,可是那時的我很討厭她,一直打她,更別說背她?,F(xiàn)在后悔了,妹妹卻不在了。
物是人非,我心里堵堵的,要是現(xiàn)在妹妹能讓我背一次,我說什么都愿意啊。
就這么走著,我看到前面有一片玉米地,秋天玉米成熟時金黃色一片很漂亮,玉米花也很高,快半個我這么高了。
小時候我也經(jīng)常來這里,不是因為有多好玩,而是這里有好東西看。
因為這里玉米花高,可以藏人,很多大人喜歡帶著女人來這塊玉米地里滾,小時候覺得好玩,就經(jīng)常來這里偷看那些女人們……
我還記得小時候的一件事,我和劉鵬幾個野孩子在玉米地里刨土,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了村里的白寡婦和村長在地上滾來滾去,村長老當益壯,而白寡婦的聲音也很好聽。我們對女人那方面的啟蒙教育,也是看村長和白寡婦才學到的。
白寡婦叫白素素,以前也是城里女人,但是后來嫁給了我們村里的一個傻子,那傻子我也認識,我和劉鵬一起欺負過他,先天性白癡,卻娶了這么個水靈靈的老婆,我和劉鵬沒少偷看白寡婦。
但是那個傻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半夜死了,白素素就成了寡婦,后來不知怎么回事和我們村村長勾搭上了,經(jīng)常去玉米地里……
現(xiàn)在兩年過去,不知道村長和白寡婦的事情敗露沒有。其實,我們村里事情也挺多的,只是大家沒有說而已。
這么想著,我就有些好奇,鬼使神差的走進了玉米地里,打算去散散心。
“沙沙……”
走了一會兒,我忽然看到前面的玉米花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人在那里。
看著那里,我像是明白了什么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古怪,就躡手躡腳的走近了一些,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聲音。
“草,你個小騷.貨,終于落我手里了,今天一定叫你知道我的厲害……”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挺耳熟,我一定認識。
聽著這個聲音,我表情變得更古怪了,就順手撥開草叢。
眼睛,不可思議的頓時瞪的老大,我的臉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