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fēng)攙著老爺子往地下通道走,一步一沉的走進了下面的臺階里。
后面的春花慕如雨連同空云也一起走了下去。
空云顯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進這個通道了,所以他的表情波瀾不驚。
春花整個人的反應(yīng)和的夏風(fēng)很像,她在望月閣也呆了十好幾年,卻也從來沒見過這個秘密通道。
她走進密道之后在整個密道空間里仰望抬頭,新奇不已:“老閣主,我們望月閣什么時候修的這個地下室,好大呀!
夏鴻在前方勉強回應(yīng):“丫頭,什么時候修的,你爺爺我可不知道了,因為這個密室的年頭,已經(jīng)比我的年歲還要大了,當(dāng)年也正是我父親跟今天的我一樣,帶著我走進了這里,當(dāng)時我的震驚可不比你們小!
慕如雨依舊穿著嫁紗,她也就這么跟在幾個人的后面,全程沒有說話。
她心里也是驚訝的,她沒有想到不過是跟著夏風(fēng)過來演戲,就能看到夏家這么大的秘密。
她清楚,夏鴻肯定是把她自己當(dāng)成夏家人了,才沒有讓她回避。
雖然婚禮儀式?jīng)]有做完,但在老爺子的心里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了他的孫媳婦。
這感覺讓慕如雨說不出來,說高興吧也不算高興,說不高興吧,卻又有點對不起老爺子。
這如果叫老爺子知道她不是真的和夏風(fēng)結(jié)婚,也不知道老爺子會做何反應(yīng)。
心里端的是五味雜陳,就這么跟在所有人的背后。
從假山上的開口進到密道之后,往下走就是一排往下階梯。
階梯呈螺旋形一路往下開去,沿路上都有火把照明,不算太黑。
所有人順著階梯一路往下,行了約莫有個幾分鐘的時間,來到了地下起碼五十米的距離,這才又來到了一扇石門前。
那石門高差不多有五米,其上雕刻著不少的浮雕,做工精致,栩栩如生。
門上多有灰塵,看上去非常的古樸。
而在這個石門前面停留了十秒,夏鴻在前方的石門之上也不知觸了什么機關(guān),石門便從中間打開,往里面推了進去。
轟!
石門移動,從中間打開,也慢慢露出了石門后面的光景。
里面的空間不大,只是一個小小的密室。
密室里頭點滿了燭火,零零散散的蠟燭竟有幾百支之多,將整個屋子里照耀得如同白晝。
眼前的光景也終于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里頭。
正對面的墻壁之上竟是一個大靈臺,靈臺之上擺著不少靈位,排列得整整齊齊,從上到下竟然有五排之多,而每一排架子上面都擺了十幾到二十個靈位。
就這一個靈臺,就有接近一百個靈位。
夏風(fēng)頗為吃驚,走近之后才看到這靈臺之上,都是他夏家列祖列宗的靈位。
第一個:望月閣第一代閣主夏園之靈位。
第二個:望月閣第二代閣主夏侯之靈位。
第三個:望月閣第三代閣主夏種名之靈位。
……
從上到下,竟有九十八個之多。
那如此說來的話,老爺子夏鴻就是望月閣第九十九代閣主了?
“風(fēng)兒,跪下!”這時候夏鴻在后面跟他開口。
面前都是夏家的祖先,都是在天之靈,夏風(fēng)一跪也不算什么。
他點了點頭,在整個靈臺的前面跪了下去。
“給你的祖宗們磕三個響頭!毕镍櫽终f。
而夏風(fēng)也照做,俯身落地,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頭去。
“好了,起來吧!毕镍櫾俚馈
夏風(fēng)這才從地上站起來。
而夏鴻的下一句話,讓他驚了個好歹。
只聽到夏鴻開口說道:“風(fēng)兒,從今天起,我就要把這望月閣閣主的位置交給你了,從此以后,你就是望月閣的閣主!
“什么?”夏風(fēng)十分驚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爺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爺爺時日不多!毕镍櫼仓苯诱f道,“我曉得這望月閣要傳承下去,只能落在你的肩膀上。”
“本來這個重擔(dān)應(yīng)該讓你爸挑起來的,可你爸也算英年早逝,這夏家呀,就只有你一個傳人了,這擔(dān)子也不得不落到你的肩膀上面來!
“雖然這個擔(dān)子對于你這樣的年輕人來說有點過于沉重了,但是爺爺也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辦法!
“爺爺,你……”夏風(fēng)這個時候不敢開玩笑。
如果說之前的夏鴻語氣聽上去像是在囑托,那么此刻的他,就是真真切切的在囑托了。
“不必悲傷。”夏鴻面色嚴肅道:“我早就說過每個人遲早都會有這么一天,只不過是爺爺我這一天來得有點快罷了!
“不過如今你也成了家,有了肩膀有了擔(dān)當(dāng),爺爺也可以放心的去了!
“你不是想知道那個李開陽是怎么回事嗎,你不是想知道望月閣到底以什么而存的嗎,爺爺今天就告訴你!毕镍欉@么說。
夏鴻自顧自的說著,然后轉(zhuǎn)手指著密室東面的墻壁之下道:“孩子,你看哪里。”
夏風(fēng)順著夏鴻指示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那一面石墻的下面立著一方石臺,或者說是一根石柱。
而在這個方形的石柱上有一個圓盤。
圓盤之上篆刻滿了文字。
而圓盤的中間是一塊石頭,不過神奇的是這塊石頭散發(fā)著悠悠的光芒,這光芒在空中散開成一片光幕,光幕就這么印刻著打在后面的墻壁上。
光幕之中,更多的文字流動,就像是一本書一樣印刻在墻壁上,異常神秘。
夏風(fēng)走近去看了一眼,只見光幕上的文字如此寫著:“天行而道,是為九龍化無形。地勢而道,是為春秋化有形……”
竟是一個心法口訣。
“這是何物?”夏風(fēng)奇怪得很。
而夏鴻解釋道:“這便是九陽訣。”
“九陽訣!”夏鴻眼睛瞪大,沒有想到真的有九陽訣這個東西。
“這九陽訣又到底是什么東西?”夏風(fēng)繼續(xù)問道,“我看它不過就是一個內(nèi)功的心法!
“的確是心法!毕镍櫼颤c頭,“但卻是最高等的心法!
“最高等的心法。”夏風(fēng)重復(fù)一句,“比你教給我的九陽四象功還厲害?”
夏鴻笑到道:“我教給你的九陽四象功本就出自九陽訣,九陽四象功不過是九陽訣的一紙殘篇而已,真正完整的心法口訣,就是你眼前所見到的九陽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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