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蒙蒙亮,一輛奧迪和兩輛運(yùn)載工具的皮卡,就從前鎮(zhèn)開進(jìn)了小溪村。
于子年沒想到陽恩松辦事效率這么高,這么上心。
僅上次兩人在小沙鎮(zhèn)酒樓粗淺一說。對方竟然沒做深究就相信了于子年這個外行。
對方是看在自己的身份問題嗎?
不對。
如果說僅看自己的面子,幾人私下去踩點勘探一番就可以。
根本用不著三輛車八個人,還帶著這么多專業(yè)設(shè)備的前往。
那到底為什么呢?
撇下一幫同學(xué)的于子年,斜躺在奧迪后座打著盹,試圖補(bǔ)著昨晚一幫子人因玩的太晚而耽誤的覺。
但可能是性格問題,也可能是前世職業(yè)習(xí)慣。于子年有點睡不著,腦子里翻來覆去在想這個緣由。
“松哥,你就這么相信我這個外行啊?!保竺?,想不通的于子年不打算折磨自己了。
稍微側(cè)過身,望向帶著刀疤的側(cè)臉,單刀直入的問明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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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你是不是一路都在琢磨這個問題?”,陽恩松看了眼前面和左右鏡,然后側(cè)臉?biāo)菩Ψ切Α?br/>
“呃,就能不能給點面子,干嘛戳破呢?!保勓?,于子年面一疆,下一秒有點皮的翻個白眼。
“哈哈~,從小看你穿開襠褲長大的,要毛的面子?!?br/>
在于子年面前,陽恩松一直有點爽朗,似乎跟臉上的刀疤、跟那個讓人聞名色變的混混頭子身份有些不符。
不過于子年知道,對方是真把自己當(dāng)親弟弟一樣對待,不由心里有些暖意。
“你沒參加過挖金,可能不懂這一行的一些規(guī)則?!?,在一個十字路口,三輛車打了個左拐,陽恩松繼續(xù)說著:
“我這次來可是有一定信心的?!?br/>
“這么說吧,其實上次香山里的山泉中,出現(xiàn)四塊拇指大小的沙金就是有點不尋常,證明那一帶是有金礦的,只是不知道多大的量,以及具體地點?!?br/>
“有點道理?!?,于子年若有所思。
要是一塊或者幾粒豆子大的沙金,還有可能是散金。但一次性好幾塊,就只能說它們之前可能一個整體,后面因自然外力而脫落的。
“上次因為其他原因,我沒空空。其實就算你不說,這次回來,我也會抽時間去那塊地方踩一踩的?!?br/>
“而且,這次出門前,卦象顯示--地天泰,火天大有…”
“又加上隔壁鎮(zhèn)老金山的這個活例子,最后再結(jié)合你的意外發(fā)現(xiàn),金礦的存在,應(yīng)該錯不了…”
聽到又是卦象,于子年心里第一時間就是有些不屑和不以為然。
上次陳日升他們要不是迷信“鞭炮測向”,估計結(jié)果會大不一樣吧。
不過下一秒,于子年又有點揣測自己的想法。
先不說自己重生的詭異。
單就說從村里給老人辦壽料(棺材)時,大家很在意木匠師傅的第一斧頭。
上了點年紀(jì)的人都相信:第一塊木屑彈的遠(yuǎn),說明壽料主人會長壽。要是彈在腳邊,據(jù)說是三年內(nèi)會出事。
瞧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