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離婚?”黎默笙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傾身趴到了副駕駛座位上探頭看向他:“你是說我和墨寒時那個家伙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喬西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這人又搞什么鬼?失憶?為了吸引墨先生注意,她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秀著下限。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心提醒道:“笙兒小姐,麻煩你坐好,系好安全帶吧?!?br/>
雖然他只瞄了她一眼,可黎默笙還是看到了那個滿是嫌棄和鄙視的眼神,她有點懵逼,可還是乖乖的坐回到座位上并系上了安全帶。
她和墨寒時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震撼她了。
她還記得半年前,墨寒時撫.摸著她的臉頰,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做我的情人,我可以幫黎氏度過這次危機,怎么樣?”
雖然他說出的話是卑鄙無恥的,可她看得出,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是含著.寵.溺的。
當(dāng)時,她還覺得他身為一個單身汪,雖然身份尊貴,卻也有著睡一線女星的奇葩癖好,沒想到這個家伙已經(jīng)結(jié)婚,有了妻子了。
而看他對顧笙那滿是嫌棄的態(tài)度,估計也不是因為真愛才娶她的。
黎默笙不由冷笑出聲,精致的臉上寫滿了厭惡,墨寒時果然和穆少陽一個德行,還真是,天下男人一般渣。
——
喬西開著車子離開一個小時后,墨寒時還站在殯儀館的門前看著那艷紅色的玫瑰,諱莫如深的神色,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門口不斷的有人進出,有的人發(fā)現(xiàn)是他站在那里,想著要上前打聲招呼,可都是剛邁出一步,就看到他投過來的眼神,冰冷的就像一把刀刺在了身上,他們都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訕笑著躊躇了片刻就默默的離開了。
他知道,這群人沒有一個是真心來送行的,而是都擺出一副高貴的樣子來對道德敗壞的她進行最后的侮辱。
墨寒時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
待里面的人差不多散盡了,他才將黑色西裝外套穿在身上,理了理領(lǐng)帶,衣衫整齊的邁進了殯儀館的門。
迎面看到的就是處在玫瑰花中央的遺照,可以看出那是幾年前的照片,照片上的黎默笙梳著俏皮的馬尾,許是看著拍照的人太過開心,咧著唇角笑彎了眉眼,露出了八顆潔白的牙齒,看著活潑又可愛,他不由就頓住了腳步。以為來人都已經(jīng)走光,穆少陽收起了臉上的悲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一天可把他累壞了,明明四周沒有攝影機,卻比他拍了一天一.夜的戲的還要累人。
他剛要伸個懶腰,緩解下長時間站著導(dǎo)致的不適,余光就瞄到了一旁的黑色身影,他頓時繃緊了神經(jīng),嚇得心臟都噗通噗通亂跳了起來,一臉緊張的看著一步步走近的墨寒時。
剛剛他沒有看到自己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吧?他開始努力的回想,剛剛二人之間的角度,他是微側(cè)著身的,而墨寒時幾乎站在他的身后,應(yīng)該看不到才對。
可莫名的,他還是覺得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