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原路返回到酒店。(讀看網(wǎng))大家正相談甚歡。
“把貓還給思憶了嗎?”秦雨問我。
“嗯!”楊成把它抱走了,也算是還給譚思憶了吧!大家依然歡樂無比,沒有人去細(xì)想楊成和譚思憶的關(guān)系,沒有人去琢磨楊成和譚思憶之間的古怪?;蛟S大家都見怪不怪了,也或許大家都不再好奇了,也或許是大家都知道了什么,只是都裝在了心里面,不把它掏出來。
太多的疑惑讓我在這個聚會上沒有了太多的感**彩。最后在回蔡菜家的路上時,秦雨好奇地問我:“你剛剛從酒店出去的時候,你包里的手機(jī)一直響個不停。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但我沒有接,你看看,是誰打來的啊?”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jī),那個熟悉的號碼,那個讓我皺眉,讓我很是討厭的號碼,終于還是陰魂不散地糾纏起來。我想關(guān)掉手機(jī),怕他呆會又會打過來。卻看到屏幕上還顯示有未看的短信。
我不得不打開來看。醒目扎眼的幾行字:“馮露,你要是再不接我的電話,就別怪我不講情義!你知道的,我可以讓你失去一切的!”我迅速地掃完這幾行字,然后關(guān)掉手機(jī),生怕被秦雨看見。
我突然失去了來北京來尋找那個和我同名同貌的人的勇氣,我們是天壤之別的兩個人,我是那么地拖卑微,那么地悲慘。她是那么地高貴和幸運(yùn)。為何我會在某些時候,天真地把我們不同命運(yùn)的兩個人去扯上關(guān)系,難道是我真的走投無路,想把天使一樣的她拉下來施舍我嗎?還是我卑微到極點(diǎn),幻想著那個擁有著美麗人生的人就是我自己。
我打開車窗,一陣風(fēng)猛烈地吹進(jìn)來。秦雨讓我趕堅把窗戶關(guān)上。也對,這樣的冷風(fēng)吹進(jìn)來,只有我一個人會認(rèn)為它是良藥,可以澆醒我的天真,只有我一個人是這么地慘而已。
我關(guān)上了車窗,腦海里浮現(xiàn)的全部都是兩個人在不同的場合表演的格斗。那個女的永遠(yuǎn)都是男的的手下敗將,每次都會渾身傷痕累累。但那個女的卻每次都不會言敗,即使被打得頭破血流,還是不服軟。這一次次,這一幕幕,被一個變態(tài)的,無聊的家伙拍了下來。這個家伙仿佛天生就是來折磨別人的,他以這種事情為樂趣。這個家伙就是這個男的的弟弟胡志,而那個女的就是我。這個男的就是我的男友,他叫胡行。
胡行發(fā)來的短信,他威脅我的東西便是記錄我如那只小貓一樣被他打得遍體鱗傷的視頻。說來也怪我自己活該,每次被打后,我都會被因有成就感而平息怒火的他的懺悔和決心而感動,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他的暴力。直到最后一次,他的懺悔和決心都不再能感動我了,他便拿出他弟悄悄拍下的視頻來威脅我。我冷笑不已。第二天,我便離開了,終于離開了,離開了他的折磨。
到蔡菜的家時,我已淚流滿面。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我迅速地擦干眼淚,不敢正眼看他們,怕被他們看穿我的傷心,只得跟在他們身后上樓去。
也許太累,也許是傷心夠了,我一躺下便睡著了。做著這幾個月來同樣的夢,夢里什么也沒有,只是一個人在拼命地跑,可是怎么跑也跑不到終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