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撞上他覺得挺驚訝的,但我很快就穩(wěn)定了心神,伸手從他的手上重新拿回了那根煙,放進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等到快燃盡的時候,將煙蒂丟在了一邊。
我轉身想要離開,手卻被趙笛一把拉住:“這么久不見,連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
我轉過身,側頭看著趙笛,問道:“你想我對你說什么?”
他沉沉地看著我,很久都沒說話,隨后,他一手忽然撫向我的后背,赤果的后背與他的右手相觸,讓我不禁有種瑟縮的感覺。
我驀地一驚,然后整個身子忽然被他往前一拉,一瞬之間跟他靠的特別近。
“你真的……沒話對我說嗎?”他的眼神中帶著致命的蠱惑,貼在我后背的手一點點往上移,最后,停留在我裹胸的位置。
我有種預感,要是我說“沒有”,他一定會除去我的裹胸,然后解開我的衣扣。
盡管心里已經(jīng)如浪潮翻涌,但面上,我還是保持著一臉云淡風輕的模樣。我朝著趙笛忽然嫵媚地笑了一聲,眼神之中帶著無限的眷戀,隨后,伸手撫上了他的脖子,將之環(huán)在其中。
“這些年來,你不在我身邊,我真的挺想你的。有時候碰到晚上的時候,特別想給你打電話,手機一次次地拿起來,又一次次地放下。你不知道,之前看到你跟別的女生在一塊,我心里特別的難受。你曾經(jīng)說過,你心里是有我的,對嗎?”我靜靜地看著趙笛,環(huán)在他脖子上的手一點點撫向他的臉龐,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被我?guī)У倪M了情緒,順著我的話鄭重地點了點頭:“是。”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的一把將他推開,然后退的離他好幾米遠,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冷冷說道;“怎么、你是想聽我說這些嗎?現(xiàn)在,我說完了,你也聽夠了,我能走了嗎?”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似乎不愿意相信之前我只是逢場作戲。
他沉著一張臉,面色疏淡地對我說了一句:“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怎么會變成這樣?
這個問題,就連我也時常問過自己。
但是問題的答案,誰又知道呢。
“覺得我變了,跟之前不一樣了?”我淡淡地笑了一聲,說道,“是啊,我怎么比得上你漂亮可愛的新女友呢?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以后,我們就別見面了吧?!?br/>
盡管我已經(jīng)將話說絕,但他總能感知到我話里的敏感因素,一步步朝我走近:“你這是在吃醋?”
我淺淺笑著,隨著他腳步的靠近,我一點點往后退去:“我吃什么醋,不過是不知道過去多久的前男友,難不成我還需要吃什么醋?”
沒想到,他忽然一下子將我的整個身子抱住,無比鄭重地說道:“你心里有我!”
我別開臉,輕笑了一聲,抬眸問他:“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無論是他的眼神還是他的語氣,都極具侵略性,迫的我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自作多情,還是要我做的你說實話?”
靠,別說這么多年過去,我變了,他也變了。這時候,竟然能從他的嘴里聽到這么粗俗的話,還真是讓人……有些感慨萬千呢。
“難不成,你的新女友還不夠滿足你?”既然他說話沒下限,這時候,也不怪我順著他的話繼續(xù)往下說了。
從始至終,他的眼神一直放在我身上,眼神灼灼地看著我,一字一句:“是啊,滿足不了,想試試你的功力如何?!?br/>
我了個呸!
要不是憑我的小身板打不過他,這時候我真想直接踹他一腳。
我撇開他的手,已有了退意:“四少說笑了,就我這姿色,都到了自慚形穢的地步,就不污您的眼了?!?br/>
我剛剛將他的手拿開,不成想,他反倒一手撐著墻,將我直接迫到了角落的位置:“沒關系,到時候關著燈,哪個女人不都一樣?!?br/>
在我的記憶中,張浩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他有錢,身邊的女人也多。而趙笛雖然家里面混黑道,但人倒是不粗俗,這時候這么對我說,是該說滄海桑田,還是該說一句――男人該死的都是一個德性?
我忿忿地看著他,終于繃不住了,沉著一張臉問道:“趙笛,你到底想干嘛?”
見我這樣子,他饒有興致地看了我一眼,調侃:“呦呵,你不做戲了?怎么不裝了?”他一手捏上我的下巴,捏的我感覺到特別的疼,但他絲毫沒有放輕手法的念頭,像是要借此懲罰我一般,“說,你記不記得我?”
我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他:“記得!”
該死的,我就連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記得一清二楚!
“記得就好?!彼麧M意地對著我點了點頭,頓了頓,看著我繼續(xù)說道,“不過,就算是你不記得,我保證用今天一個晚上的工夫,就能讓你全部想起來……”
在他說話的時候,他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盡管曾經(jīng)的我們彼此親近,有時候就連他一個細微的動作,我都能在一時間輕易地讀懂。但如今,不知是因為時間的變遷,還是這么些年里,他明顯成長也成熟了許多,我竟看不清他沉沉的眸色和淡淡的笑意,卻只覺得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我正不知道如何脫身,沒想到趙笛的手機恰如其分地響了起來。我見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從兜里掏出手機,原本似是想掛斷,但最后還是接了起來。
“喂,什么事?”他微微別過臉,對著電話那頭說道,盡管他此時還在打電話,但環(huán)著墻將我控制在角落里的動作卻絲毫未動。
雖然他刻意遮掩,但我還是聽出了電話那頭是一個女生的聲音,只是有些聽不清她說了什么,唯獨聽到了幾聲“趙笛”,叫的特別親切。
是之前在商場看到過的那個女生吧。
這幾乎不是懷疑,都成了一句肯定的陳述句。
我沉著一張臉,趁著趙笛打電話的工夫,一把將他推開,迅速地朝門口的方向跑去。因為跑得太過劇烈,但最后我甚至甩脫了左腳的一只高跟鞋,但趙笛就在我身后追著,我根本沒空去撿鞋子,干脆脫了另一只腳上的鞋子,光著腳往外跑著。
不知情的人或許還以為我在躲著仇敵,趙笛倒不是我的仇敵,倒是我這輩子的冤家。七年的時間,我以為自己能忘記,以為這段感情會隨著時間一點點地消逝,但最后,卻并沒有。
只是,在他已經(jīng)有了新歡的情況下,為何還要來招惹我呢?
該說我運氣好吧,剛剛跑到門口的位置,就碰上了一輛出租車,我趕緊上了車,讓司機迅速開車。
不稍多久,我就看到趙笛提著我的一雙紅色高跟鞋追了出來,他看著絕塵而去的我,眼神像是會冒火一般,大聲對著我喊了一句:“洛秋,別以為你能跑的掉!”
趙笛的這句話,無比深刻地印在我的心里。一開始還有些后怕,但后來總算慢慢恢復了神色。這里是北京,而不是海城。海城是趙笛的天下,但北京,卻并不是。
司機師傅忍不住心里的驚訝,不免問了我一句:“姑娘,剛剛那男人,是你男朋友吧?怎么,小倆口吵架了?”
男朋友?
是吧,不過是前男友。
如今的我們,連男女朋友的關系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我對著司機師傅怔楞地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是啊,吵架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