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城城主府。
一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有些慵懶。這人正是望月城的城主,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你是說那宮鴻帶了幾個陌生人回來?”右手敲打著扶手,看著身前的黑衣男子問道。
“準(zhǔn)確來說是五個人,其中一男一女看起來像一對父親,另外兩個看起來十來歲的年輕男女,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那手敲椅子的聲音不時響起。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黑衣男子走后,中年男子的眉頭緊皺,臉上陰晴不定。
“月兒,這事情可不能開玩笑!”宮鴻從椅子上霍然而起,滿是不敢相信,卻又隱隱有一種期待。
宮辰月點了點頭。
“走!”他已經(jīng)有一點迫不及待了。
“小黑,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白玄對著此時身形只有巴掌大的小黑說道,這樣更不容易讓人察覺。
“主人,放心吧!”小黑奶聲奶氣的說道。
宮鴻一驚,看向那宛若巴掌大的小黑充滿了震驚,誰也沒有想到這僅僅只有巴掌大的小蛇居然會說話,不過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擁有鳳凰這等神獸隨即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
從白玄手中躍出,跳到宮老夫人的身上。
頓時一股陰森的氣息從小黑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好在秦辰軒事先已經(jīng)準(zhǔn)備,早已把屋內(nèi)的氣息封鎖,沒有絲毫泄露出去。
半個時辰之后,只見秦老夫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了紅潤,眾人臉上滿是激動,尤其是宮辰月。
就在此時,小黑的聲音傳來“主人,快幫幫忙!”小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白玄一驚,內(nèi)心隱隱有點驚慌。
“快向我輸送靈氣!”聽到這話,白玄臉色稍緩,他還以為出了什么差錯,體內(nèi)的靈力朝小黑輸送過去。
“靈氣消耗這么快!”白玄內(nèi)心暗驚,這靈氣的消耗速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不過瞬間體內(nèi)的靈力便減少了十分之一,照這速度下去,他也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就在白玄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宮老夫人的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團雞蛋大小的黑色迷霧,被小黑直接吞了進去。
“主人,我好累!”小黑直接回到了白玄體內(nèi),說了一句話便沒聲了,按白玄估計,小黑估計又要沉睡一段時間,剛才的消耗太大了,估計再過一會,他也堅持不住了。
呼——
白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同樣泛著些許蒼白。
“玄兒,你沒事吧?”宮辰月滿臉著急。
“娘,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而宮鴻連忙朝白玄問道:“你外婆怎么樣了?”
幾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白玄的身上。
“外婆的毒已經(jīng)解了,估計明天一早就能醒來!”白玄的話讓宮辰月和宮鴻滿心欣喜,臉上憂慮稍減。
“外公、父親、母親,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到白玄臉上的疲倦,幾人點了點頭。
在白玄離去后不久,秦辰軒和宮辰月也離去了,房間里只剩下了宮鴻一人。
在走出房間的剎那,秦辰軒和宮辰月兩人同時朝某一處看去,繼而臉色平靜的離去了。
“老婆子,我們的女兒回來了,我們的女兒回家了,你等著一天已經(jīng)等了十五年了......”絮絮叨叨的話從宮鴻的嘴里說出,臉上滿是柔情,實在難以想象,堂堂宮家的家主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城主府,中年男子依舊慵懶的躺在太師椅上,手敲椅子的聲音不時響起,身旁站著一黑衣老者。
“黑老,對方發(fā)現(xiàn)你了?”中年男子淡淡的問道。
“是,而且老朽絲毫察覺不出對方的修為!”老者的語氣當(dāng)中滿是凝重。
這一回,中年男子臉上終于有一絲動容,眼前的老者的修為他是清楚的,元神境五重天的修為,在整個望月城都能夠排得上前五的存在,居然絲毫看不清楚對方的修為,而且對方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對方的來頭肯定不簡單。
“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子不禁猜想到,同時也在尋思著宮家到底從哪里找來的幫手,同時對那對年輕男女的身份也是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黑老,您先下去吧!”
黑老離開后,留下了一臉沉思的中年男子。
“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天凌晨一大早,宮老夫人便蘇醒了過來,一家子哭在了一起,就連站在一旁的白玄也是眼圈微紅。
“孩子都這么大了!”宮老夫人打量著白玄和秦月心,臉上堆滿了笑容。
“奶奶...奶奶”
這時門外進來兩個五六歲長得一摸一樣的男孩子,后面跟著一青衣婦人,這婦人便是宮庭宇的夫人,這兩個男孩正是他和青衣婦人所生。
“乖孫子!”
宮老夫人無比的欣喜,對她來說,沒有比一家人團聚更加幸福的事情了,人老了,自然格外的把親情看得重,她等一家人團聚已經(jīng)等了整整十五年了。
人的一生能夠多少個十五年?宮老夫人的資質(zhì)并不算好,如今也僅僅只是玄光境的修為,可能終生止步于此,她的一生又能有多少個十五年呢?
“嫂子”
“妹妹啊,回來就好啊!”青衣婦人此時也是眼角微紅,秦月心的事情宮庭宇都告訴了她,作為女人,她很能理解當(dāng)初的宮辰月。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內(nèi)充滿了溫馨。
就在這時,王管家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房間外。
“家主,剛才城主府送來一張請柬!而且是以城主的名義?!蓖豕芗业恼Z氣當(dāng)中有一絲凝重,同時還有一絲不解。
城主府行事向來低調(diào)無比,除非是有人威脅到他的頭上,整個望月城中都沒有多少人見過城主的真容,基本上都是城主府的長老和執(zhí)事負責(zé)城主府的日常事務(wù)。
聽到這話,宮鴻還是宮庭宇都是臉色突變,不明白城主打的是什么主意,而宮老夫人和青衣婦人兩人臉上掛滿了擔(dān)憂,秦辰軒和宮辰月兩人則顯得異常平靜。
“拿過來我看看!”宮鴻沉聲說道。
接過王管家遞過來的請柬,打開一看,宮鴻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怪異。
“怎么了?家主!”
看到宮鴻臉色的怪異,王管家不由得問道。
宮鴻沒有說話,只是把請柬遞給了王管家,看完請柬,王管家也是滿臉異色,因為邀請的對象乃是秦辰軒一行。
而另一邊,宮家大長老所居之處。
“你是說那老婆子醒過來了?”大長老的臉上掛滿了不敢相信。
“是的,大長老!”一名青衣小廝回答道。
聽到青衣小廝肯定的回答,大長老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難道是對方騙我?”只是他想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騙自己。
“好了,你先下去,有什么情況立即向我稟報!”
“是,大長老!”
青衣小廝退出去后,大長老的身影也從原地消失了。
宮鴻帶著一眾人來到城主府的門口,城主府的管家早已在外等候,這讓宮鴻越加的不明白城主府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宮家主請!幾位請!”那管家臉上堆滿了笑容,上頭吩咐過千萬不能怠慢這幾個人,他實在想不出其中的原因,也不敢去質(zhì)疑。
這一幕,讓過往的路人看到,一傳十,十傳百,一天不到便傳遍了整個望月城。
對此,古家和鐵家都滿是不解,往日里他們要去城主府還得先送上拜帖,而這一次居然城主府的管家親自在外面等候,這等事情自這一任城主上任以來還從未有過。
望月城西南方一密室之內(nèi),一中年男子聽到這個消息皺了皺眉頭,便再度恢復(fù)了正常。
進入城主府,白玄的內(nèi)心無比的震驚,這傳說中的城主府不但沒有金碧輝煌的建筑,反而更像是一個世外桃源。
“好充裕的靈氣!”
“在下只能送你們到這了,我家老爺就在前面等你們!”說完便離去了,留下了一臉驚愕的幾人。
“白玄哥哥,這里好漂亮!”管家一走,小林羽變活躍起來了,實在是很難跟前面的乖乖孩聯(lián)系起來。
“走吧!”
白玄率先走在了前面,而小林羽則是跟在白玄的身邊。
宮鴻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心中不由暗嘆人老了,膽子也變小了,還比不上兩個小娃娃,腳下直接跟上了步伐。
幾人順著小路來到了一個小湖邊,湖中央有一個亭子。
“幾位能夠賞臉光臨,實在是賀某之幸!”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幾人才注意到湖中央的亭子中坐著一中年男子。
“宮家莊,不給賀某介紹一下嗎?”中年男子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fā)著一種屬于高位者的氣勢。
“城主,這些都是在下的家人!”這時宮鴻終于明白城主為何會送來請柬了,原來請的是不是自己,自己只是個陪襯罷了。另一方面,心里卻是掀起了巨浪,不知道自己女兒和女婿的修為到底到了何等境界。
不過對方似乎有點不相信,宮鴻自然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只是這件事情怎么解釋呢?
“小女**辰月見過城主大人!”而一旁的秦辰軒則是微微點了點頭。
......
直到傍晚,一行人才走出了城主府。
看著幾人的離去,中年男子內(nèi)心不知道在尋思這什么。
“黑老,馬上去查查這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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