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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真多好水12p 屋內哭聲漸止

    屋內哭聲漸止,攬月和陽雪才敢推門進去,把手中的臉盆和毛巾放在梳妝臺旁的架子上,又轉身把那兩份圣旨和被淚水打濕的信收起來,攬月才開口,“小姐?!?br/>
    顏淺墨把臉從雙臂中抬起來,“我就說,嗝~還是得靠自己吧?!?br/>
    看著哭的一抽一抽的顏淺墨,臉上的淚水從未停止過,攬月才發(fā)現,她并不是不哭了,而是累了哭不出聲音了。

    嘆氣,“為什么要靠自己呢,小姐,你明明可以依賴將軍和夫人的?!?br/>
    顏淺墨不知道怎么說,也不敢說,她并不是將軍和夫人的那個顏淺墨,她是個冒牌貨,她怕哪一天被發(fā)現了,就像此刻一樣,連將軍和夫人也不要她了。

    “攬月,你不懂的?!鳖仠\墨看著攬月,好像要把自己看進去。

    她的確不懂為何現在的千金小姐,都想著要獨立。

    “你說的那些我都不懂,但是小姐,”陽雪在此刻奪走顏淺墨的注意力,“將軍和夫人可等著你一同吃晚飯吶。”

    顏淺墨看看她們端進來的水,走過去撩起袖子,洗了洗臉,心里已經有了思量,“走吧,去吃晚飯?!?br/>
    顏母早已做好一桌子菜在桌前等候了,期間顏父一直想伸筷子偷吃,都被顏母一巴掌打回去了,甩都不甩顏父露出的委屈表情。

    看到顏淺墨款款走過來,顏父終于正經起來,想到李德福在顏淺墨走后遞給他的那封信,顏父又挺了挺脊梁,“哎呀,我的女兒來啦?!?br/>
    顏淺墨嘴一抽,在他們面前,她不敢把她那些卑微的心思露出來,“爹爹,你還記得我這個女兒啊,我還以為你都把我忘了呢?!?br/>
    “怎么會呢,你可是爹爹的手心寶啊。”顏父站起身拉著顏淺墨坐在他和顏母中間。

    “別貧了,先吃飯吧?!鳖伳改闷鹂曜?,先夾了菜到顏淺墨和顏忠碗里。

    顏母一向秉承“食不言寢不語”,但顏忠可不一樣,當年要不是看著這張貧嘴,怎么能把這眾人的夢中情人娶回家,顏淺墨也是個愛說能說的,一頓飯期間,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戰(zhàn)不停歇。

    擦擦嘴,顏父敲了一下桌子,顏母才拉著顏淺墨的手,“上次說等你哥哥回來我們就去個有名的寺廟還愿,結果你哥都回來這么久了,我們還沒去,剛好明天一個有名的大師要來京城南普陀寺,不如我們就去南普陀寺還愿吧?!?br/>
    “我沒有意見,一切都聽爹爹娘親安排?!?br/>
    早料到顏淺墨會這么說,顏忠接過話去,“其實我們沒有征求你的意見,就是通知你,明天上午去?!?br/>
    還是親爹嗎?

    顏淺墨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或者睡不好,奇跡般的是她沾到枕頭就睡著了,還一夜無夢。

    顏父顏母早已在院中等候,一大早就纏纏綿綿的給了顏淺墨一刀。

    顏翰墨打著哈欠從他自己所住院落的方向過來,還沒站穩(wěn),就被顏忠一腳踢得更不穩(wěn)了,“多少天沒有晨起練武了?”

    “不多不多,”顏翰墨打著哈哈,“也就從回來那天開始?!?br/>
    “你最好明天就開始練,我后天試練你?!鳖佒彝聣毫藟侯伜材纳戆濉?br/>
    顏翰墨是從小被顏忠親自教導的,后來也隨顏忠去過戰(zhàn)場,當然是知道顏忠的狠厲的。也就是顏忠在戰(zhàn)場上的這份狠厲,造就了他讓人無法超越的地位,而顏翰墨,就連單打獨斗這么多年都沒打贏過顏忠,所以才一直被人叫小將軍。

    “好,好的?!鳖伜材种鞈拢睦镏卑l(fā)苦,只怕這場試練下來,他就要三天躺在床上了。

    顏忠轉過身,又轉回來,“放心,我不會打你臉的,我還不想顏家后繼無人?!?br/>
    說起來他還要謝謝他?可他又不是靠著一張臉找媳婦兒的!

    狗腿的跑到顏母身旁,關鍵時候還是親親娘親才能拯救他,“娘,您慢點走,我扶著您。”

    顏母人到中年,經歷過各種分離,享受過高等榮華,早已波瀾不驚。

    倒是顏忠看不慣顏翰墨這種插科打諢的作風,又是一腳踢上去,“有這時間你還不如想想后天怎么打贏我?!?br/>
    顏翰墨挨了一腳,捂著屁股走到一邊去找顏淺墨,呲牙咧嘴的。

    把顏翰墨踢走后,顏忠又顛顛的走過去,扶著顏母,“夫人,我扶著您?!?br/>
    特意加重透著興奮的聲音傳入顏淺墨耳朵里,配上看到的場景,顏淺墨在后面感慨,要是這樣一直幸福下去該多好。

    顏翰墨想起昨夜顏忠找他談了許久的內容,也有些惆悵,為什么所有有情人都不能像他和顧芊芊這樣,幸幸福福,恩恩愛愛的。

    貌似你也忘了你們之前是怎么鬧別扭的吧?

    南普陀寺就在京城,很近,坐著馬車半個時辰就能到。

    可能是因為有大師坐鎮(zhèn)南普陀寺的原因,今天的人格外多,顏忠?guī)е麄兤吖瞻死@,竟繞過了人流直接到了寺廟中心位置。

    顏淺墨看著眼前三尊巍峨的大佛,顏母在虔誠的上香。顏忠和顏翰墨都是手底下見真章,如果信這些,早在戰(zhàn)場死幾百回,所以只是站在旁邊。

    顏淺墨隨顏母跪在蒲團上,鑒于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就沒有拿香,只是看著顏母的動作也跪跪拜拜。

    “好了,”顏忠對著起身回來的妻女笑著,“我昨天就約好了大師,我們現在去后面大師住的地方吧?!?br/>
    幾人相攜,又跟著顏忠七拐八繞,一路上顏淺墨好奇的看著這個寺院,發(fā)現與云起廟還真大有不同。

    云起廟已經慢慢開始商業(yè)化,沒了當初那份寧靜致遠的禪性。而南普陀寺,雖然居于鬧市,卻處處透露著巍然大氣的性格。

    大師法號靜心,由苗域而來,很少在中原露面,上一次到大景還是十年前,所以這次來大景,有很多人砸萬金想要求見一面,但靜心大師今天只接了顏忠的拜貼。

    這是顏淺墨一邊走,一邊聽顏忠科普所了解到的,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顏忠別提表情有多驕傲了。